道你还会来找我的。 睡袋本来就不大,葛钰钻进来之后,睡袋里就没多少空间了,可原本暖和的睡袋,也瞬间变得冰凉无比。 我感觉有些冷,葛钰摸着我的额头,看着我的眼,说:阿布,冷吗? 我说冷。 葛钰抱着我,就像姐姐抱着弟弟那样,把我揽入她的怀中,我能感受到,她没有了心跳,而我,重新有了心跳。 这真是一个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每当夜晚葛钰见到我的时候,我就重新拥有了心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葛钰抱着我,我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觉得更冷了,我在葛钰的怀里瑟瑟发抖。 葛钰小声说:阿布,你还觉得冷吗? 我又点头。 葛钰抱着我的脑袋,在我耳边轻声呢喃:阿布,坚持下去,有我在你身边,谁也别想带你走。 我感觉自己快要冻昏过去了,但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阿布,明日黄昏时分,你们会到达龙虎山的龙头之位,届时你将遇上血染青云之景,那便是你的死期了。” 我一睁眼,连忙问:葛钰,我该怎么办? 葛钰微微一笑,摸着我的头发说:曾几何时,你也这样抱过我,你忘了吗? 我不知道葛钰什么意思,也真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这样抱过她。 “那时候,你还叫我丫头。”葛钰又说了一句。我冻的都快神志不清了,也想不明白葛钰话里的意思。 我问:葛钰,那我明天黄昏之时,该怎么做? 葛钰小声说:明日黄昏,你切记不可吃蛇rou,一定不能吃!不然我们永生不得相见了。 我点头,说:我绝对不会吃蛇rou,打死我都不会吃。 葛钰又摸了摸我的头,在我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说:阿布,睡吧,你不要怕,我永远都站在你的身后,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在欺骗你,那我就跟你一起,背叛全世界。 我闭上了眼,虽然还是很冷,但却昏昏睡去。 清晨,我不是自己醒来的,而是被刀茹的尖叫声给吵醒的。 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我问:干什么呢? 刀茹大声说:登山包不见了! 我一惊,睡意全无,立马从睡袋中钻出来查看,西装大叔的登山包,完好无损的放在原地,但刀茹所背的登山包,却失去了踪迹! 西装大叔说:别急,别急! 他起身,在山洞周围追看,我也赶紧跟上他,搜索了许久之后,终于在山洞口的一片土地上,发现了鞋印。 这鞋印与我在村口老庙所发现的一模一样,鞋底没有任何花纹。 我说:会不会是当地的药农,趁我们熟睡,偷走我们的东西? 西装大叔摇头说:不会,第一这些药农不可能一直跟踪我们。第二,他们如果偷,也得偷我的,我的登山包里才是值钱的东西。第三,他们晚上是不会上龙虎山的。 我们折回山洞,收拾帐篷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身躯轻松了很多,就像是那无形的枷锁被摘掉了一样。 掀开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左右双肩上的黑色脚印,我不由得为之一震! 第046章 僵尸 脚印还在,但原本漆黑如墨的脚印,此刻变得很淡,就像是用清水洗刷过一样。本↘书↘首↘发↘闪↘爵↘小↘说↘ · / 我心中觉得惊奇,不知道这人驮鬼脚印为何突然变得这么暗淡,转念一想,昨天晚上葛钰一丝不挂的钻进我的睡袋里,那股强烈的冷意,是不是就在帮我抵挡人驮鬼? 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脏,仍然感受不到心跳。可昨晚葛钰的音容笑貌,仍然历历在目。 西装大叔说:现在面临着一个重大的问题,我们没有食物了,如果继续前行,可能在回来的时候,要吃一些山果充饥了。 刀茹问:会不会饿死在这龙虎山? 西装大叔不屑的说:饿死倒不至于,只不过吃点苦头是肯定的。 说完,他俩同时将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 我说:你们看着办吧,感觉能继续前行,咱就走。实在不行,咱就回去,大不了再重新购买。只不过这样一来,时间肯定不够,我只有一星期的时间。 两人不再说话,过了许久,西装大叔说:那就继续前进吧,等不下去了。 我点头,当即三人继续前行,既然食物都丢了,也就用不上那么多装备了,西装大叔这一次也轻装上阵,让多余的,没有多大用处的装备仍了下来。 等我们赶路到山顶的时候,已经饿的有点受不了了,期间西装大叔不知道从哪摘了一些山果,所幸还能充饥。 走到山顶之时,但见这崖壁上开凿出无数的孔洞,里边塞满了棺材,也不知那一口才是洗罪悬棺。 我问刀茹:如何寻找洗罪悬棺? 刀茹说:简单,传说中的洗罪悬棺,因为并未盛殓主人,所以没有棺材盖,而且棺中极为干净,若是找到相似的,我就躺进去,一试便知。 我瞪着眼睛说:这山壁上,怎么说也得上千口棺材吧?一个挨着一个的找? 刀茹双手一摊,说:没办法,只能这样。首发w.zhuishubang.com 眼看头顶上艳阳高照,光线强烈,我们仍然是老规矩,找到一棵大树,在树荫下休息,节省体力,以便于傍晚时分寻找洗罪悬棺。 而我始终谨记昨夜葛钰在梦中交代给我的事情。 一定不能吃蛇rou! 中午我昏昏睡去,傍晚时分,只觉得闻到一股rou香飘进鼻孔中,醒来的时候,刀茹已经用饭盒盖,给我弄了几块,递给了我。 我早就饿的受不了了,睡觉的时候肚子都一直在咕咕叫,此刻端起饭盒,二话不说就往嘴里塞了一块。 香! 真香! 这味道我以前从未尝过,也不知道是饿得久了,还是这rou真好吃。 可就在我刚嚼了两口,还没来得及下咽之时,我猛然一惊,看到了火堆旁边的一张蛇皮,立马将口中的rou吐了出来,大声问:这是什么rou! 刀茹和西装大叔都是一愣。西装大叔塞进嘴里一块,对我说:蛇rou啊。 我一咬牙,大声骂道:原来一直想杀我的人,是你! 抄起旁边的工兵铲,我直接扑了过去,把西装大叔按倒在地上,举起工兵铲就顶在了他的下颌,如果他反抗,我直接戳穿他的下巴。 刀茹吓了一跳,扔掉饭盒说:阿布,你干什么呢!别紧张! 我大骂道:我他妈也不想紧张!你这蛇rou是从哪弄来的! 西装大叔很冷静,说:在我们睡觉的时候,这蛇要偷袭我,但被我抓住了。 我看了一眼刀茹,刀茹说:我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