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鬼车

(灵车运载灵柩或骨灰盒的车辆,你也可以理解为死人专用车。)我做了四年公交司机,心中的秘密也整整压抑了四年,我来亲身讲述你所不知道的列车惊悚事件。灵车改装成公交车之事,或许你没经历过,但你所坐过的公交车,不一定只载活人...

作家 堂前雁 分類 科幻 | 357萬字 | 1358章
第 28 章
    是陈伟,也不是冯婆,而是一个始终躲在幕后的这个鬼!

    我甚至百分之九十九的确定,在幕后操纵一切的那双手,就是这个一直不露面的鬼!

    而且我又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进村的时候,村头老驴做出了一幕驴赶鬼的动作,当时,老孙头的出殡队伍正好走到了村口。

    我心中一阵恐惧,心说当时老驴做出驴赶鬼的动作,是不是那个鬼就骑在了老驴的背上,诡异的看着我,等待我进入这个陷阱之中?而老驴被鬼骑,自然不舒服,就倒在地上,蹭自己的脊椎骨,想用这种方法,让鬼蹭下来?

    至于当天晚上遇上的鼠烧香,猫拜仙,会不会是那个鬼,就矗立在坟头,等着我和西装大叔路过的时候,给我们安排好一切陷阱?而西装大叔往米饭和猪rou上插筷子的时候,插了两次,倒了两次,是不是那个鬼,用手给拔出来的?

    然后等我去插,那筷子就再也没歪倒了,鬼就是以此方法,故意嫁祸给西装大叔,好让我觉得,西装大叔才是鬼!

    我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头,这个陷阱太深了!深不可测!这个世界太恐怖了!

    我还能信谁?

    我还敢信谁?

    我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了!

    那个一直未曾露面的鬼,先杀老孙头,再杀秃顶老头,其最终动机,就是为了杀我!可他为什么不直接附到我的身上把我杀死?这样岂不是更直接?

    为什么他要千辛万苦,不惜连杀两个人来给我制造陷阱?难道,他也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也不能直接动手杀我?而是把我牵引向更深更黑暗的地狱里?

    这其中,肯定牵扯着更多的秘密,牵扯着更多的大事!

    现在我重新推敲,感觉西装大叔应该是正儿八经要调查葛钰死因的,但他在调查葛钰死因的同时,既是帮我,也是帮自己,他肯定也有私心的。因为这一点他曾经也明说过,我俩就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需要他的帮助,而他也需要我的帮助。

    至于葛钰,究竟是人是鬼,我还不确定,我的内心深处始终在告诫自己,葛钰没死,她还在等着我,等着我有一天手捧金盏花对她求婚。

    所以,在亲眼看到葛钰的尸体之前,我是不会相信葛钰已经死掉的。

    那么,现在就确定了,鬼,已经发现了一个,但是谁还不清楚,因为他一直未曾露面。

    既然这样,我就奉陪到底,人死球朝天,谁怕谁?现在关键的就是查清楚冯婆,找机会潜入她家,寻找任何关于葛钰的蛛丝马迹!

    我要做的事,一直没变,我想要追逐的人,一直怀念,我的心中只有葛钰,谁想杀我,老子奉陪到底!

    第025章 狗头上红

    村里死了人,我也不方便一直打听什么,就回到了宾馆里,在宾馆里一直沉思,心说怎样才能潜入冯婆的家里?

    那些鸡仔着实厉害,只要有生人进入冯婆的院子里,鸡仔就能瞬间告知冯婆,所以,我无法潜入冯婆的家里。 · /

    思索许久不得其解,我忽然想起了海伯。

    他能在关键时刻救我一命,而且还是毫无任何预兆的情况下找到了我,说明他肯定是个有本事的人物,为何不求助海伯?

    我给海伯打了一个电话。

    “海伯,在忙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将军!哈哈,我赢了。然后才传来海伯的声音:小子,找我什么事啊?

    海伯应该是在下象棋,而且看样子刚才赢了,心情比较不错,我说:海伯,我想请教你一件事。

    “啥事啊?”

    “海伯您知道四目门童吗?”我话音刚落,海伯那边摆象棋的声音忽然停顿了下来,然后手机中没一点声音了,像是海伯用手捂住了手机。

    过了一会,手机中再次传来海伯的声音:小子,你从哪知道的四目门童?

    海伯应该是独自一人走到了安静的地方,因为手机中没有旁人的杂音了,我这才说道:别人告诉我的,我现在有点事要做,但这四目门童太厉害,每次刚一露面就被发现,海伯你知道有什么破解的法门吗?

    停顿了片刻,海伯说:下次你再去那个地方的时候,牵一条狗。

    我一惊,问道:牵一条狗就行了?

    海伯训斥道:急什么急,鸡下巴都让你吃了是吧?

    我脸一红,不敢再说话,海伯继续说:你牵一条狗,至于牵什么样的狗,无所谓,是狗就行,公的母的也都无所谓,然后你找一只公鸡,切记是公鸡,拔掉公鸡身上的一根尾羽,用这尾羽在狗头上点一个红点,这个红点,你用朱砂也行,用鲜血也行,就是用红墨水也行,效果肯定有差别,但都差不多。 · /

    确定海伯说完了,我才问:海伯,那个红点,大概点在什么位置?

    “无所谓,反正点在狗头上就行了,狗头那么大,你不可能点到狗蹄子上吧?”

    我说那肯定不会,谢谢海伯了,抽空找您喝酒去。

    海伯笑了笑说好,我俩挂了电话。

    当即我就直奔菜市场,想要一根公鸡的尾羽,那简直太简单了。

    几乎人人都吃过鸡,但却不是人人都杀过鸡。我小时候就杀过一次鸡,拿着菜刀在鸡脖子上,用力的割下去,不用割断脖子,割开气管就行,然后扔到院子里就不管了。

    那被割开咽喉的鸡,就扇着翅膀,满院子扑腾,结果整个院子的地面上都是一道一道的鲜血痕迹。现在经济发达了,大家吃鸡都是直接在超市买现成的,毛都拔净了,所以具体是怎么拔毛的,可能很多人没有亲自试过。

    到了菜市场,我一句废话都不说,甩出去二十块,对那老板说道:看到没?就那只公鸡,屁股上翘最高的那根毛!我就要它了。

    老板虽然不明白怎么有人买鸡毛,但还是爽快的接过钱,一手抓住公鸡头,另一手揪住那根尾羽,噌的一下就给拔了出来,疼的那公鸡不停的扑棱翅膀。

    这根尾羽足足有四十多公分长,快比得上雉鸡的尾羽了,在回宾馆的路上,我心里盘算着,该去哪里弄条狗?

    要是单为了去冯婆家里而买一条狗,不太值吧?

    先不说值不值,我去过冯婆家里之后,忙完了我所要做的事,以后这条狗怎么安置?这是个问题啊。

    这个问题确实蛋疼,我徘徊在宾馆的楼下,在小卖部前买了一瓶啤酒,蹲在原地闷闷不乐,一会灌一口。

    也就是在我正迷茫的时候,一条脏兮兮的黄狗,摇着尾巴朝着我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到了我面前,伸着舌头,流着口水,眼巴巴的瞅着我手中的啤酒瓶。

    我笑了,说:老兄啊,你还会喝酒?

    那狗不知道是不是能听懂人话,朝着我汪汪叫了两声,仍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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