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远嘻嘻哈哈挽上他的手臂,“那你拉我一把,吃太饱,我使不上力气。11kanshu.com” “你呀就是个大肚婆,以后哪个男人敢娶你?” “这个不要你担心。”姚远又回了下头,“喂,首长还站在那,是等人吧!你猜等谁?” “不是朋友就是太太。” “哇,不知他太太长什么样?”姚远闭上眼暗自yy。 周文瑾失笑,拍了她一下,如果是猪,她就不会关心这些事的。 “小姐,麻烦你去洗手间看一下,有没有一位背双肩包的小姐在里面?”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诸航还没有出来,卓绍华着急地对店员说。 店员小跑地过去,一会就出来了,“先生,里面没有人。” “请问餐厅还有另外的门吗?” 店员朝里指了下,“大门朝着大街,后面有个小门是对着小巷。” 卓绍华立刻打电话,手机是畅通的,但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当他欲合上手机时,有条短信进来了。 “卓将,我觉得我还是回去好好读书,这次考试对我很重要。请代我向小帆帆道个别,考完试我再去看他,让他要乖哦!” 今天那影片是什么内容,他没有印象,他只记得葛优沉痛的一句话:请动感情谁完蛋。 此刻,他有一点体会得出那句话的深意了。 正文 40,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四) 回去的公交车有些空荡,到站才亮下灯,其他大部分时间都陷入黑暗和沉默。诸航默然地听着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摇摇晃晃的声响,刷卡机屏幕上红色的数字在黑暗里刺眼又迷离。 坐在前座的一对看不清面目的小情侣,在黑暗之中抓紧时间啄吻对方。一啄之后,女孩羞涩地埋在男生怀中撒娇,男生骄傲如伟岸的高山,背挺得很直,仿佛天塌下他也有能力顶起。 爱情会让人患有狂想症,迫害症,一方强,一方弱,弱者如小鸟,强者如大鹰,理所当然,强者保护弱者。 其实地球很和平,没那么多的风风雨雨。 可是地球是圆的,走着走着,想见的不想见的就那么撞上了。 咣地一声,又到站了,下车的人木然地鱼贯下去,从另一个门上车的人陆续走进车厢。 一分钟后,车子开动,站着的人身子止不住微微向前倾动。 这些人里面说不定就有张很久不见的面孔。 这几个月,从宁檬与莫小艾的口中,关于周文瑾的消息听到太多,知道迟早有一天是要遇上的。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场邂逅。 湘菜馆很抠门,女洗手间只有一个位置,门锁着,她等了会,门从里面开了,出来一个女子。不是美女,也就没特别注意,相互笑了笑。擦肩而过时,发现那个女子后面衣服没整理好,提醒了下。女子吓得又缩回洗手间,脸胀得通红。 女子与她一前一后从洗手间出来,不过十米的距离,然后她就看见了与首长站在一块的周文瑾。女子是他的伴,那种一眼就看出很熟稔的伴,没个一两年都修练不出来的熟稔。 比如首长就不会主动替她提包,交情没那么深呗! 首长居然和他们都认识,那么,接下来就是要介绍她么?然后周文瑾说不用了,我们认识。 周文瑾会对她讲什么? 好久不见?三年也不算久,最起码她见到他时,还不足已有陌生的感觉。 你为什么没来哈佛?哈佛不是故宫,买张门票就能进,程序很多的。 这几年好吗?这个是中国式的客套话,不用以为是真的关心。 她扭头就跑,做了回逃兵。脸色没有发白,心也没有慌乱无章,纯粹就是见面还没到时候。 唯一的不安就是觉得对不住首长,所以当他电话打过来时,只能任其响着,没有胆量接。 庆幸这世上还有短信这样的东西。 首长没有回短信,被人放鸽子的感觉肯定不好受。但首长不会和她生气的,他俩不是那种能记恨对方的关系。 今天有记得带钥匙,开门时,手指微微颤抖,是冻的。 室友的门开着,里面传来低低的泣声,可能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间回来,泣声来不及压住,但下一秒,门啪地甩上,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就当是每逢佳节倍思亲吧!她耸耸肩,开灯,脱衣。 手机屏幕在闪,诸盈打来的,问有没有和同学出去玩?她面色自然地撒谎,没几天要考试了,我看书都来不及呢! 诸盈忙夸她乖,她呵呵干笑,脸上浮出一层赧色。 插上电热水器,睡前洗个澡,会有助睡眠。 站在露台上,远处有人在放礼花,非常绚丽,花在空中滞留很久,再缓缓开放,那一瞬的美,盖住了天上的星光。 宁檬曾经问她和周师兄气什么,是不是真的输不起?如果你有机会出国留学,你会为了一份不确定的爱情而放弃? 她闭上眼睛,仿佛又看到两人坐在机房中背对背的情景。他们不会选相邻的位置,通常都是背对背。机房的椅子没有靠背,她坐一会感动腰酸,会往后靠一靠,自然的就靠在他背上。这时,他都会把身子挺一挺,让她靠得舒服些。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提过情也没说过爱,最最直白的一次就是听那首《我们都是好孩子》。 以那种扛着*的幌子的方式输给他,当时有点不能接受,情绪低迷,但心里也没太在意,因为赢的人是他,不是别人。 专业老师过来宽慰她,无意中透露当初把他从工程系转到计算机系,某部就有重点培养他的意向,这一切都是这了让他名正言顺出国做的一出戏,她是抢了主角风头的不识相的配角。 她问:他知道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