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茉,你是猪吗?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吃吃吃,小悦悦都要被野男人拐跑了!” 稚嫩的嗓音,搭配着小大人一样的威严,教训电话那头的妹妹。 手机屏幕上,一抹小小的身影,同样窝在被窝里。 不过她的被窝里,藏着各种各样的零食,压了满满一枕头。 小公主正低着头,挑着自己喜欢的零食,只给瀚瀚留了一个粉雕玉琢的侧脸。 “你才是嘟,连粑粑都找不到,笨shi了……”小公主被骂了,正不高兴的回嘴。 小嘴里塞了太多吃的,原本就没有瀚瀚那么好的语言表达能力,一紧张就成了大舌头。 着急的在那边拍着枕头,想要增加自己的气势。 “你骂谁笨?我是你哥哥!”瀚瀚一下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激动的瞪着手机。 “找不到粑粑,就不是哥哥,是弟弟!” 125.第125章 偷偷去找爸爸! “是哥哥!”瀚瀚小脸皱成了包子,用力的重复。 “是弟弟。”小公主小脑袋抬起头,精致的五官,在手机屏幕上放大。 漂亮的大眼睛如同晶莹的黑玛瑙,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小嘴巴,镶嵌在巴掌大的小脸上,她眨巴眨巴大眼睛,可爱的像是要将人萌化了。 兄妹俩相似的五官,却给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瀚瀚的精致,像严承池,立体、妖魅,如出一辙。 茉茉的可爱,更多了几分夏长悦的灵动,尤其是一双藏着狡黠的大眼睛。 她噘着小嘴,就让人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 唯一不吃她这一套的,只有同样腹黑妖孽的瀚瀚。 龙凤胎的兄妹两个凑在一起,永恒的一个争执,就是谁比较大…… “找不到粑粑的笨蛋,就是弟弟!”小公主小手抓起手机,晶莹的大眼睛盯着视频里的瀚瀚,又重新强调。 “谁说我找不到爸爸?”瀚瀚英俊的小脸一沉,犹豫的抿了抿小嘴,才开口,“我怀疑现在跟小悦悦住在一起的野男人就是爸爸,可是小悦悦不喜欢我们问爸爸。” “那你就不要让小悦悦知道,偷偷去找呀~”小公主抱着手机,一个激灵滚到边上,漂亮的大眼睛里,透着光芒。 “记得告诉粑粑,茉茉小公主想他了,他不想我咩?” “我要是野男人,我会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你这个只会吃和睡的女儿。”瀚瀚嫌弃的蹙眉,小眉头拧得紧紧的,小腰杆挺直,坐在床上,像个小绅士。 “谁说我只会吃和睡?”小公主蓦地鼓起腮帮子,下一秒,又放下手机,冲着镜头的方向,嘟起小嘴,比了个剪刀手。 “我还会卖萌~~~” “……” 他这么聪明,为什么要有一个智障的双胞胎妹妹? 果然人不能太完美,夏舒茉这个笨蛋,就是他人生最大的污点! 瀚瀚刚要说什么,蓦地听见一阵脚步声,朝着他的房间走过来,连忙重新钻进了被窝里。 “夏舒茉,你给我等着,等我找到爸爸,你就得乖乖的叫我哥哥!” 声音刚落下,他手指就飞快的挂了电话。 与此同时,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安辰旭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跟你妈妈聊完了?” 他走到床边,伸手揉了揉瀚瀚的小脑袋,嘴角温柔的笑容,就像看着自己的儿子。 瀚瀚将手机递给他,乖巧的回答,“聊完了,谢谢叔叔。” “不客气,早点睡,晚安。”安辰旭接过他手上的手机,替他盖好被子,关了灯,才离开房间。 - 剧组没有了导演,没有了几个主要演员,暂时停机了。 得到严承池的允许,夏长悦很快就接到了金特助的通知,让她到剧组接洽新的导演。 让夏长悦意外的是,新导演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一身白色的休闲装,很儒雅沉稳。 “夏小姐,这是向导,虽然看起来年轻,却已经在国际上斩获过几个奖项,算是这个行业的新星,目前备受关注,有他来执导这部电视剧,媒体的关注度,一定会上升。” 126.第126章 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金特助尽职的给两个人介绍。 原本这种小事,还用不到他这个严氏集团的金牌特助亲自出面。 可是事关夏长悦的事情,在严承池那里都是大事,他自然也得好生的伺候着。 “向导?” 夏长悦怔了怔,有些窘的看着眼前的年轻导演。 “我叫向枫,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向枫微微一笑,很自然的伸出手,“你的剧本我已经看过了,故事写得很精彩,很高兴认识你,夏小姐。” “谢谢。”夏长悦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看完剧本,还给了肯定的评价。 简单的认识之后,两个人很快就开始就演员的问题进行了讨论。 跟之前严承池答应她的一样,向枫对编剧参与演员的选角,并没有异议,相反,还很赞成。 “我一直觉得,作为剧本的创作者,在创作的时候,都会对剧本里每个人物有自己的想象,编剧参与选角,其实可以帮我选择最符合角色人物形象的演员。” 向枫合上剧本,双手交叠着,放到桌子上。 他目光里,有着专业导演的光芒,那种光芒,就像在期待自己下一部作品。 夏长悦看着他,第一眼对他年龄的质疑,忽然就消失了。 比起王导那样资深的导演,眼前的向枫或许经验不足,可是他对作品的热枕,不落俗套的观念,恐怕更加适合夏长悦这样同样年轻的编剧。 严承池是真的很用心的为这部剧选导演…… 这个念头一从心底划过,夏长悦心口微微一悸。 “夏小姐,海选放在明天,到时候还得辛苦帮忙到现场把关,为我们挑选合适的几个演员。”向枫从会议桌前站起来,从容的启唇。 “这是应该的。”夏长悦倏尔回过神,连忙跟着站了起来。 看着向枫离开会议室,她才重新坐了下来。 “嗡嗡——”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