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悦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不想再跟她胡搅蛮缠,用力的推开她,就往前走。 “夏长悦——” 江明娜蓦地大喊出声。 夏长悦刚回头,一瓶水就朝着她泼了过来。 冰镇过的矿泉水很冷,从她的脸上一直顺着滑到胸前的衣襟上,她的上衣全湿了。 白色的衬衣变得很透明,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让原本就引人注目的她,瞬间成了人群的焦点。 最重要的是,她手里的剧本也湿了…… 夏长悦将剧本挡在胸前,遮挡住自己的狼狈,抬起头,看向江明娜的目光氤氲着一抹怒气。 走上前,就扬起手…… “池少来了,快快,清理现场,通知导演!”外面急忙忙的冲进来一个人,冲着剧组里就大喊了一声。 夏长悦高举到半空的手,一下就顿住了。 目光看向入口的方向。 一抹伟岸的身影,在阳光下透着睥睨天下的尊贵,缓缓踱步而入。 棱角分明的俊脸,妖冶的双眸,削薄的薄唇微微抿着…… 每个角度,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他的身边,一众保镖在迅速的控制现场,将闲杂人等都一一隔开。 夏长悦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他。 一个星期了,她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看见他了。 她以为自己是不在乎的,可是看见他的那一刻,她才发现,她有多害怕见到他,就有多想见到他…… 脸上的水渍滴下来,让她一下想起自己有多狼狈,手一下子紧张的挡在身前。 想要背过身去,脚却像是被人钉在了地上,根本动不了。 眼睁睁的看着严承池朝着她走来,深邃的黑眸从她身上扫过,旋即,又若无其事的移开,淡漠的从她身边擦身走过,仿佛根本没有看见她…… 夏长悦身体一下僵住了。 比起江明娜的刁难,他的无视,更让她觉得难过。 “看见了没有,池少现在眼里,根本没有你。”江明娜痴迷的看着男人伟岸的背影,还不忘往夏长悦的伤口上撒盐。 高傲的将手里的空水瓶丢了,踩着高跟鞋快速的进了拍摄棚。 留下夏长悦一个人,落寞的呆在那里。 “夏小姐,王导让我请你进去,说是投资商想要看看你的剧本。”工作人员突然急匆匆的从拍摄棚里跑出来。 “……” 夏长悦错愕的抬起头,看向工作人员,“你说什么?” “夏小姐,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这样见投资商太不礼貌了,我先带你去换件衣服吧,还有剧本,你带了U盘的话,我可以帮你再打印一份。” 工作人员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热情的让她反应不过来。 等夏长悦换好衣服,拿着新剧本见到王导的时候,才发现严承池也坐在拍摄的机器前,妖魅的脸庞上,覆盖着一层阴霾,像是谁得罪了他一样。 20.第20章 狠狠的打脸! 下一秒,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他就是投资商呀…… 拍摄棚里,正在拍戏,夏长悦一时找不到机会说话,就干脆站到旁边,偷偷的打量着严承池。 已经一个星期了,她一直在想,他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却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场景下见到他。 摄像机后面的严承池气场强大,他静静的坐在那里,哪怕一句话都没有说,现场的气压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闷。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生怕惹他半点不高兴。 夏长悦就更不敢得罪他了,乖乖的站在一旁不说话。 “导演,江小姐说她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希望导演可以先拍她的戏份。”一直跟在江明娜身边的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跑到导演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她刚才不是说太热了,想要慢点在拍吗,怎么突然又想先拍她的了?”导演扭过头,看向工作人员。 “江小姐说天太热,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剧组的进度,而且接下来是室内戏,也不会太辛苦。”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回禀。 旁边的人或许听不清楚,可是夏长悦就站在导演后面,听得清清楚楚。 在她的印象里,江明娜就不是会替别人考虑的人,担心拖慢剧组进度,这种借口也只有她自己相信。 夏长悦眸光闪了闪,看向严承池。 江明娜是看见他来了,才急着表现的吧。 “池少,你的意思呢?”导演将目光看向严承池,恭敬的问道。 “这里是你的地盘,你看着办。”严承池薄唇微启,冷冷的吐出一句,深邃的黑眸定定的看着机器的屏幕,像是真的在关心自己投资的影视剧。 只有夏长悦看得出来,他动怒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 闻言,导演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就让她好好准备一下,我们先拍室内的戏份,明娜是个很有潜力的演员,表演很有张力。” “是吗,那就好好看看。”严承池嘴角勾了一丝弧度,似笑非笑。 “导演,场地布置好了,人员已经就位……”现场的工作人员通过对讲机汇报。 “机器就位,我们准备开始。”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现场立时变得很安静。 江明娜演得是一个刚失恋的都市白领,因为心情不好去酒吧买醉,结果跟人起了争执,被人推了一把摔在地上,被自己的真命天子英雄救美的桥段…… 导演刚喊了一句各就各位,准备开机,一直沉默的严承池听完剧情之后,突然淡淡的开口了。 “只是推了一把就摔倒,女主角是林黛玉吗。” “……” 导演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恭敬的看向严承池,“不知道池少有什么高见?” “既然是女主角是在酒吧,在现场跟人起了争执,被人一杯啤酒泼到脸上,不是更合情合景吗?” “这……”导演有点犹豫,毕竟江明娜背后是江家,让她被人泼酒,怕是要闹上天了。 可这部戏的投资商是严氏集团,比起严氏集团,一个江家又变得微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