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嘶...... 萧尚睁开双眼,下意识的发出了一阵嘶哑之声。 “醒了就赶紧滚吧。”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面容姣好却冷若冰霜的冰山美人站在门口,面色不善的盯着自己。看这样子,似乎是想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 正是昨晚上被自己临幸的妃子! “你叫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记忆里,没有对方这号人来。 却不料女人猛地将手中的洗脸盆摔在旁边的架子上,浑浊的污水打湿了她满是补丁的衣服。 “滚!” 女人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 萧尚无奈的咽了咽口水。 眼下,这事还得先放一放。 昨夜自己的确抵挡住了赵依欢的媚功,可为什么在赵依欢走后自己又会那般状况?难不成这小金刚有问题? 他得去找凌萱问个清楚。 离开之前,他回头看了眼这古怪的宫殿,才发现门口的一块碎石上,歪歪扭扭的刻着“永罪殿”。 ...... 另一边,赵府之内。 赵依欢正站在一旁,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出来。 而赵延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 “你的意思是说,那狗皇帝从凌妃雪那贱丫头那里搞到了什么东西,能够抵抗你的媚功了?” 他揉了揉脑袋。 最近发生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仿佛是一根根毒刺一般,扎在赵延的心中,让他只觉的一阵烦躁。 先是凌家案子被翻,自己没能弄倒凌家不说,反而丢掉了监察使的位置。 再之后就是孝廉,那狗皇帝好像突然看透了一切一般,将自己推荐的手下全部废除。 然后现在,就连女儿的媚功都失去了作用。 这个萧尚,已经快要脱离自己的掌控了! “是的爹爹。”听完赵延的话,赵依欢点了点头,“除了凌家和凌妃雪,女儿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能让萧尚变化如此之大。” “凌家......” 赵延喃喃自语。 “一个落魄家族,也能有此能量?” “老夫不信!” 忽然,他猛地站起身,眼神中尽是凶狠。 “欢儿。”赵延走到赵依欢的面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接下来的日子,你要多往那狗皇帝那边跑跑。” “可......”赵依欢有些不解,“那狗皇帝不再受我媚功影响,女儿纵使再多去几趟,恐怕也没什么效果.......” “媚功不行,那就不用媚功。” 赵延的眼睛里闪着精光。 “就凭你自己本身去勾引也好,去认错也罢,最终目的就是要传达一个信号,我们赵家已经知道他萧尚不是从前那个废物皇帝了。” “我们愿意做出让步,将这朝廷大权还给那狗皇帝。” “什么?”听到这话,赵依欢顿时瞪大了眼睛,“爹爹,您谋划这么多年,说放弃就放弃了?” “怎么可能!” 赵延摇了摇头。 “不过是为了麻痹那个昏君罢了!” “接下来,爹爹可就要把计划提前了。” “您是说.......”赵依欢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倒退一步,玉手紧紧捂着朱唇,满脸都是震惊。 “嗯。” 赵延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给靖王写封密信。” “他萧尚想要翻天,没那么容易!” ...... 京城西安门之北。 这里,原先是侦查组织八屏扇的驻地,但据说由于密谋造反,被先皇镇压。之后先皇担心八屏扇再次威胁皇权,索性就地解散。 因此,此地便荒废了下来。 不过,在萧尚的示意下,凌霄等人带着百余工匠,打算将这里重新修缮一番,作为西厂的驻地。 在这里,他找到了正在忙碌中的凌萱。 “陛下找我何事?” 凌萱眨巴着眼睛。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萧尚挑了挑眉。 今天的凌萱有些不同。 以往的她总是穿着一身贴身短衣,将良好的身段尽数包裹其中,虽然别有一番韵味,但终究还是不太像个女子。 而今天,凌萱却一反常态的穿了一身蓝色的裙子,整个人仿佛带上了一丝仙气,飘飘然倒真有了一些仙女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后遗症的缘故,萧尚有些看呆了,只觉得心中升起一阵火热。 “...陛下!陛下!陛下?” 直到凌萱呼喊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响起,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咳咳。”萧尚轻咳一声,“你今天这身装扮,倒还真是不错。” “嘿嘿,不错吧?”听到他的夸赞,凌萱翘了翘脑袋,“这可是本姑娘最贵的一套衣服啦。” “爹爹说给我说了一位公子,让我下午纯的漂亮点去见一面。” “啊?你要去相亲?” 萧尚脱口而出。 “相亲?什么是相亲?”凌萱摸了摸脑袋,但旋即又拉起了萧尚的手,“反正只是去见一面,本姑娘要是不喜欢,就算爹爹强迫我我也不会嫁的!” “正好,本姑娘老是感觉这衣服一直往下掉,你帮我摸一下看看是不是哪里坏了。” 边说着,凌萱拉着萧尚的手便往自己的身上靠。 而萧尚哪经历过这个。 嘶! 萧尚只觉得心中的浴火更甚,无奈他只能停了下来,对着凌萱讪讪一笑。 “朕倒没发现有什么地方坏了。” “不过,朕倒是有点事想问你。”见对方还在纠结衣服,萧尚赶忙转移了话题,“你那小金刚经好像不管用啊。” 说着,便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凌萱。 当然,隐瞒了后半段。 “不可能啊.......”听完萧尚的话,凌萱也是皱起了眉头。可没过一会,她忽然拍了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陛下......”凌萱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我忘记跟你说了,修习小金刚经需要打通经脉才能发挥效果。否则,就会像您说的那样。” “我去!这么重要的事你不早说?!” “人家也是忘了嘛!我这就帮您打通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