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旅馆简陋,门锁也不牢,一撞就开了。 “江雨!” 他在浴间地板上看到了江雨,电光火石间又“嗖”背过身。“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他妈什么都看到了!江雨死的心都有了。她紧紧闭着眼睛,牢牢护住前胸。“我没站稳,滑倒了,可能摔着了,你去问老板有没有红花油什么的。” 霍青如蒙特赦,光速闪人。 再回来时,他屏住呼吸,竭力驱散方才那迷人的风景,敲敲门。得到允许才进去。 江雨已经穿好了衣服,中规中矩的睡衣,霍青略略有点失望,好在jīng致的锁骨大大方方任他欣赏。 他把药送到就走,哪知却被江雨叫住了,问有酒没有,她想喝酒。 霍青愣了。“你没事吧?” 江雨挑衅:“你怕什么,我就算酒后乱性也是自愿的,不用你负责。” “……” 江雨一看就是不会喝酒,傻乎乎地端起大茶杯就猛灌。饮牛也不是这个饮法,霍青看不下去了,夺了她手里的酒。 “喂,够了,先声明,我可不是柳下惠,万一我乘人之危了,你可别后悔!” 江雨脸红成了胭脂,躺在雪白的chuáng单上,眼神飘忽,指着他咯咯笑,声音听起来也魅惑极了:“你敢吗?要是不敢,你就是guī孙子!” 霍青脑袋炸了,眼睛红了。这是丁灵琳挑衅叶开的话,从江雨口中说出,霍青心底“砰砰”巨响。 他和叶开一样混,自然懂得,不能辜负美人恩。加上喝了点酒,有点上头,咬牙切齿:“江雨,你自找的!”猛扑上前,压倒她。 她的味道比想象中更甜美,唇齿间的滑腻令他一度窒息。 就在他手揪住她领口,犹豫要不要不要脸到底的时候,她“呜呜”哭了。 他闭闭眼,不舍地从她身上挪开,躺在外侧。“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碰你。” 江雨哭声更大了:“爸爸!” “……” 下一秒,江雨滚进他怀里,扯着喉咙喊:“爸爸!爸爸!” “……”这他妈什么情况!我可是未婚未育好青年,没有这么大的私生女!霍厂长心里苦。 他想坐起来,奈何江雨搂他搂得死死,不让他动弹。温香软玉在怀,他心里那点邪念又蠢蠢欲动。明明不是柳下惠,却硬要给自己立牌坊,太太难为霍厂长了。 他闭上眼,深呼吸,怕弄疼江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推开。 “爸……” 她闭着眼睡着了还在哭。 霍青心里有个声音说:完了。 他进浴室湿了毛巾,小心轻柔地为江雨擦脸。 江雨忽然睁开眼睛,眼神澄澈,跟清醒时一个样。“你说得对,要是我爸在,绝对不会放任我跟着你跑出来。而她,只会拿难听话刺我。” 霍青想安慰几句,她眼一闭,又睡着了。 * 江雨晕头晕脑睁开眼,揉揉发疼的脑袋,看着陌生的房间,怔愣片刻才适应。视线移到桌边,“啊”一声尖叫,怒斥:“你怎么在我房间?!” 霍青在桌上趴了一夜,一睁眼就遭到这待遇,心里憋屈。“怕你掉chuáng砸烂地板!洗个澡都能摔,蠢死了!” “你!”江雨立刻坐起来,检查衣服。 霍青哼一声:“昨晚你对我酒后乱性了,你要负责!” 江雨脸红,跳起来捻他:“滚滚滚,我要换衣服!” “我帮你换?” “想死吗?!”江雨叉着腰瞪着眼恐吓。 一看她恼了,霍青见好就收。“想活。你快点收拾,去吃早餐。” 只剩一个人,江雨倒回chuáng上躺了半天才起来。刷牙的时候,看到镜子里那张脸红得吓人。 江山住山上。江雨不想上山,想让他下来。 霍青不同意,人家是大牌,这么指使,人家能乐意? “哼,他不乐意也得乐意。” 江雨打了个电话。 “喂,我是江雨。” 这个电话让江山倍感意外,江雨主动找他,太奇怪了。 “我有个朋友想见见你,好像生意上的事吧,我不太懂。” 一说生意上的事,彼此都心知肚明,江山支支吾吾起来。江雨又说:“我来的时候,碰到了桥南小卖部的张大婶,她托我给你带句话……好啊,下午见。” 桥南小卖部?霍青脑子里迅速过了一圈,下巴都掉了。“那个肥婆?卧槽,你舅舅是有多重口!” 江雨扬起眉梢:“人不可貌相。以后别说他是我舅舅,我没舅舅。” 人家家事,她不说,霍青也不好问,就聊起了别的。 江雨一本正经提醒:“你下午见了他试探试探就行了,地头蛇没那么好对付,他和魏huáng河láng狈为jian多年,这里的小矿主都听他的。你初来乍到的,千万千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