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玩耍的。” “可是,可是阿樵回来见不到我,会生气的。” “怕什么,有我呢,我可是他师伯,放心吧,罩得住你的。” 王亚楠一听彻底放下心来,拿出两个风火轮,一人一个,乐呵呵的钻出剑峰大阵,向着其他地方飞驰而去,静轩道君第一次玩,带着点新奇,带着点兴奋,一下子不管不顾起来。 擎剑宗御兽堂养殖的都是飞禽灵兽,专门供给初入宗门的低级修士使用,这天弟子们刚把它们放在山林里,转身去屋子里拿食物投喂它们,转眼回来飞禽灵兽四散开来,叽叽喳喳的乱作一团,几人急忙跑过去。 “哎呀,清楠啊,好玩,真好玩,你看那些须弥飞鹤,真蠢啊,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就这点动静就这样,真没用。” “哈哈,是啊,是啊,静轩道君,这里不好玩,我们换个地方。” “好,好,去别的地方,梅形竹海风景不错,走。” “好嘞,出发,一定要玩个够本。” 几名弟子看着乱糟糟的飞禽灵兽群,欲哭无泪,这是哪里来的两个祸害,明目张胆的向擎剑宗挑衅啊,这还了得,快开报告堂主吧,他们这些弟子可做不了主,呜呜,看,好几只飞禽灵兽还受了伤,我们的灵石啊,会不会被罚啊。 本来就不够花,这个月可怎么办?说好的要下山去城镇采购日用品的,我的灵石啊,你快回来,我真的承受不来,拿什么下山啊,还是乖乖的收拾残局吧,呜呜,堂主那个暴脾气希望不要迁怒啊。 ☆、第七十三章 王亚樵的怒火(一) 梅形竹海也有不少弟子正在用力砍伐看上的竹子,扛回去做一把竹剑,这是擎剑宗的传统,无论内门弟子,外门弟子,都要来这里亲自挑选,独自完成制作一把平日里练习用的竹剑,去剑山挑选有缘的本命灵剑,只有筑基期修为的时候可以做。 “喂,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坚硬不好砍啊,手都麻了刚刚砍掉一层皮,什么时候才能砍断啊,还要削成一把剑,好难啊。” “呵呵,小飞,你发什么牢骚,这是每个入门弟必须修行的任务,既然踏上修真之路,跟在家里不一样,吃苦是必须的,快点砍吧,没有竹剑是无法修习剑法的。” “哦,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是啰嗦,做事还慢慢吞吞的,告诉你,我比你强多了,等着瞧。” “呵呵。” 擎剑宗剑峰两个大祸害,兴高采烈的向这里飞来,静轩道君哪里还有平日慵懒的样子,整个人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神采,嘿嘿,有人作伴闯祸真好,清楠啊,清楠,我只负责师弟的火气,至于清樵的,还是你亲自动手丰衣足食吧。 对于那个家伙,尤其是哪个眼神,心里真的招架不住啊,要不是有师弟护着,他都能把自己活剥了不可,这一会玩个够本,然后,然后就跟师弟会后山福地闭关,呵呵,对不住了,清楠啊,自求多福啊,至于刚才答应他的事情,那是什么?他忘了。 王亚楠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境遇,疾驰在半空中,心情飞扬,专门找一些树与树之间呼啸而过,特别享受那种跟树枝擦肩而过的快感,嗯,风火轮这个创意就是好,呵呵,结结实实的体验一把仗剑行走的修士生活。 两人来到梅形竹海,一头钻进去,里面生长的一些小动物,吓得四散开来,那些劳作的弟子们,看着两个突然出现的人,呆愣的看着,他们是哪里冒出来的,会不会对他们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好几个吓得抱成一团,惊慌失措看着两人。 “别怕,我们也是擎剑宗的人,你继续吧。” “呃,清楠啊,一定是你让他们害怕,看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看着都让人心里舒坦。” “道君,快走吧,我们两个在这里他们如何砍竹子。” “知道了,胆子真小。” 御阳殿清狸真人收到御兽堂汇报,拿出窥天镜查看,没有多久发现两个祸害,头忍不住疼了疼,唉!一个两个的都是有后台的人,让他怎么处置,啊,怎么处置,这不是为难他一教执掌嘛,呃,各自领回去再教育吧。 “静瑜师叔,静轩师叔跟清楠到处闯祸,麻烦你们领回去吧,擎剑宗伤不起,求放过吧。” 清狸真人觉得自己需要在做一个苦瓜脸什么的,尽量表面上看起来委屈无比的样子,能让他们补偿一点是一点,没想到对方干净利索的挂断,压根都不给表演的机会,呃,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损失什么的,打算赖掉吗? 师徒两人瞬移来到梅形竹海,一人揪着一个回到自己的地盘上,王亚樵直接拿出紫金鞭子,拿出三张定身符箓,呃,护短的静瑜道君也不例外,这可是玉竹姑姑制作的符箓,他也知道王亚楠制作的符箓对付不了渡劫期的道君。 随随便便找了一个地方,把两个祸害吊起来,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说实话,他早就想揍静轩道君一顿,王亚楠的坏毛病就是跟他学来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今日要正一正上梁,当然下梁也不会放过。 花无垢,万都,小牛见到王亚樵生气,呲溜一声就闪的不见踪迹,呃,见死不救什么的,很容易引火上身,没看到还有一个道君吗?再说被人吊着打,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啊,他们都不想有朝一日被灭口。 每人结结实实的三十鞭子,他很有分寸,一点血腥都没有看到,那么多年的杀手生涯,什么地方最疼,什么地方不容易有伤痕,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哼,三天不打上房子揭瓦,就一会儿没有看住,就到处作,剑峰还不够你们玩的吗?玩过界什么的,太丢脸。掌教哪里他还不知道怎么交代呢。 揭掉三人的定身符箓,拎起静轩道君扔在师尊的怀里,面色阴沉的看着他,呃,看着自己弟子那张要滴出水的冰脸蛋,静瑜道君哪里还敢停留啊,慌里慌张抱着师兄就逃窜出山谷,回后山清修福地了。 “阿樵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都是静轩道君,他想要玩,还非要我陪着,我是冤枉的啊,阿樵,我不是主谋啊,顶多算是帮凶,真的,真的,比金子还真呢,以后我坚决跟他划分界限,离他远远的,好不好,阿樵,我错了,真悔改了。 呜呜,你打的我好疼啊,阿樵,我不要去小黑屋,哪里太可怕,静悄悄的,我在外面劳动,呃,什么活都干,饶了我吧,阿樵啊,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呜呜,我以后一定听话,你让我正东,我不走西边,啊,阿樵,原谅我吧。” 看着抱着自己大腿,苦的稀里哗啦的王亚楠,他眼神中透着浓重的无奈,打也打了,还关什么小黑屋,你看看你像什么话,堂堂的机器人如此祸害,真丢你们男神的脸面,你以后还要不要见你的男神了,啊,王亚楠。 “起来。” “呜呜,阿樵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