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本应该是一个安静和谐,各宫女,太监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工作的地方。 可是最近,因为一个御膳房新来的小宫女而时不时的发出的令人厌恶的哭叫声。 惹得太后十分的不悦,可是不知因为什么缘由,这位平日里格外著重规矩的太后,最近却纵容起身边的丫头来。 慈宁宫装饰华丽的内阁大殿上此刻跪着一个头戴粉色簪花,身穿血雪白色织衣的丫头,远远看去,背影很是迷人。 令人感到遗憾的是,这位穿着还算不错的丫鬟的脸蛋却与这个身段和打扮无法相得益彰。 大滩大滩的泪水不断的从眼睛里流露出来,不仅没有美人垂泪的感觉,反而让人恶心反胃。 哑着鸭叫般的哭声,嘴里不住的哀嚎道。 “太后,这件事情您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您一定要相信奴婢!” 烦躁的摆了摆手,太后觉得眼前这人格外的讨人厌。 从她来了以后,这慈宁宫的氛围都变得乌烟瘴气,若不是她还有用,早就把她给收拾了。 等跪着的人哭的差不多了,太后才轻启红唇。 满不在乎的敷衍道。 “到底怎么回事?哭成这样,莫不是哀家这小 小的慈宁宫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听出太后言语里的讽刺不耐之感,那丫头这才停住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抽噎声。 双眼惊恐无助的看着坐在高位上的人。 眼神碰撞间,太后锐利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雪儿。 她这才猛地一个机灵,想起来坐在高位上的不是一个慈祥的老人,而是一个曾经经历过后宫的血雨腥风活下来的女人。 自己刚才这么肆无忌惮,明显就是没把身份弄清楚。 兴许是最近她对自己的包容太多,导致于自己一时忘记了身份,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罢了。 顿时意识到了这样的问题以后,雪儿迅速的收起脸上的悲切。 不住的将头往地上磕,然后抽抽嗒嗒的辩白道。 “求太后恕罪,奴婢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敢有这样的胆子。奴婢今日之所以哭得这么惨,完全是因为另一件事情啊!” 窥了地上磕出血的雪儿一眼。 面不改色的道。 “什么事,好好说说。” 半跪着,雪儿愤懑的指控道。 “今日柳琴嬷嬷说您有一套首饰丢了,然后就派人在各个地方寻找,可是却在奴婢的首饰合里发现了您了的那对翡翠玉镯。” “可奴婢从来都 没有见过那对翡翠翡翠玉镯,更何况把它偷偷地带进自己的首饰盒里!” “奴婢这才被柳琴姑姑带来您的面前!奴婢真的没有偷过!请太后娘娘一定要明察秋毫,为奴婢做主啊!” 言罢,又使劲的将额头往地上撞击去。 听到了雪儿这般说来,太后诧异的挑了挑眉。 望了柳琴一眼,语气不急不缓的问道。 “柳琴,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哀家不是记得那对翡翠首饰早就告诉你要去找了吗?怎么会在她的屋里找到?” 脸色不愈的撇了地上的血滩和雪儿的苦瓜脸一眼,眼里越发的瞧不起这种没有脑子的货色。 刘琴姑姑出列躬身道。 “启禀太后,其实是这样的。今早奴婢听您说翡翠首饰不在了,奴婢就带着人在宫里宫外的四处寻找。” “这时遇到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头,她告诉奴婢她曾经看到了那个首饰盒里的东西被雪儿拿走了,然后说完这句话,乘着奴婢不注意,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奴婢当时对于这话也是半信半疑,不过抱着试试也无妨的心态,就派人到里面去找。结果果真在雪儿那套首饰盒里找到了您所丢失的翡翠玉镯,所以奴 婢这才怀疑是她干的。” 柳琴姑姑这话里所谓的小丫头,雪儿根本一点影响也没有。 她的首饰盒一向是自己在用,基本从来没有给别人看到过。 又怎么会有人宣称是亲眼目睹了这件事情的呢! 更何况她确实没有拿,就她的胆子根本就不敢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眼睛逐渐睁得越来越大,雪儿失声道。 “太后冤枉啊,奴婢真的没有,既然那小丫头撞到柳琴姑姑就跑,那就说明可能是有人在陷害奴婢啊,奴婢真的冤枉啊!望太后明察。” 听了云儿的话,在联系着柳琴口里的小丫头,太后脑子里闪过一道身影和一张狰狞的面孔,瞬间明白了点什么。 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看来那女人要准备行动了,既然她自己不能从慈宁宫打听到什么话,就想办法让我把这丫头给送出去,或者直接处死。 这样无论什么秘密,似乎都没有办法冒出来。 呵呵,还真是像当初一样蠢钝如猪,连皇上的盛宠都给丢的一干二净。 冷着脸,嘴里有一些不耐烦的道。 “行了行了,这件事就到这为止,我也懒得听,你们再给我掰扯这些有的没的!” “云儿,虽然你口口声声 的说自己什么都没做,不过终究是有人指摘了你,并且哀家的首饰也确实是从你的首饰盒里找到的,罚你重打三十大板也就罢了!” “至于柳琴,你随意听信别人的话,总归是失落分寸,就罚半个月的月奉。” 见太后对柳琴姑姑惩罚的那么的轻,而自己却要承受三十大板。 雪儿顿时脸色一变,还想说些什么。 不过抬眼一看,太后无比难看的表情。 便顿时噤了声,只怪自己运气不好。 泄气的往地上跪着,行了一个大礼。 忍辱吞声的道。 “谢太后恩典。”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而慈宁宫惩罚丫头偷东西,打了三十大板的事情,却被宫里传的沸沸扬扬。 大家都说太后新宠的那个丫头,即便偷了她的东西,也没有被处死,而是仅仅罚了三十大板也就罢了。 大家都在猜测这个雪儿到底有什么样的手段,才能让太后这样一个有心机的女人对她如此偏爱。 雨轩阁里的俩人在听到这个惩罚后,顿时也感到一惊。 恐慌感不断的在俩人之间发酵。 纯答应目呲欲裂的看着云儿,局促不安道。 “你不是说这次的事儿,保证让那丫头被处死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