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这些转瞬即逝的记忆,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红了起来。 张了张嘴,太后随意的从柳琴姑姑手里接过拿回来的佛珠。 再次开口淡淡的问道。 “这件事我自会处理,不过我答应了你。只是纯答应那边你怎么办呢?今晚我叫你来的事儿,虽然是悄悄进行的,可是那个女人,你可别小瞧了她,她之所以现在还在答应上的位置,只不过是因为…… ” 说到这里,太后又顿住了想要说的话。 转而道。 “总之,万一这件事透露出去,纯答应找你的麻烦你又该如何是好?难道告诉她真相吗?届时我可就不会再趟这趟混水了!” 听到太后算是应下来的话,安柔先是惊喜的跳动了会儿。 看了她一眼,然后跪跪在地上万分感激的道。 “谢谢太后!您能做到这个地步,并且答应奴婢,让奴婢已经感激不尽了!剩下的奴婢不怕。” “奴婢相信,就算她有什么不悦的,在您回来的这段时间内,也不会找到十一皇子身上去的,顶多是拿奴婢自身发发气罢了!” 对于安柔维护公玉烨煜的表现,太后是越发的满意。 她没想到安柔不仅思虑周全,而且连后果也已经想到了,并且愿 意为了自己想要办到的事情而承担剩下的事情,一时之间也起了多一些爱惜之感。 指点迷津般地对着安柔道。 “你这丫头倒是和哀家的心意,放心吧,只要照顾好你家主子,你今后的日子不会难的。” 对于太后的话,安柔不置可否,这个宫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她比谁都清楚许多。 这件事折腾了这么久,太后早就精疲力竭了。 摆了摆手,就不在说什么了。 顺道安排了黑衣人将安柔送了回去。 在安柔走后,柳琴姑姑这才和太后在房内叙说起曾经的种种来。 两人一直谈到夜半,才在柳琴姑姑的安慰下睡了过去。 至于毫不起眼的雪儿,早已被太后望忘诸脑后。 柳琴姑姑似乎也忘记了这个丫头的存在,只交待好守夜的人后,也回了房间。 宫里的人也不敢在太后没有发话的情况下,就私自给她安排住处。 而雪儿在没有得到命令的情况下,也不得私自离开。 于是这一晚雪儿只好在大厅里就这样一直睁着眼,直到天亮。 第二天,太后醒来才传话道。 让雪儿回去收拾行李,以后在她身边伺候着。 事情很快在宫里传开,那些和雪儿同在御膳房的人看到以后,都不由 得露出了羡慕、嫉妒的目光。 要知道在这个宫里能够成为太后身边的丫鬟,那身份必然也不会低。 雪儿这个御膳房的宫女突然就成了太后身边伺候的人,让众人不由唏嘘起来。 这人和人就是不能比,一眨眼的功夫就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第二天,当安柔去御膳房拿饭的时候,听见小欢喜,她们在议论此事时,也不由惊愕起来。 她记得,昨天晚上明明是雪儿举报了自己,而太后认同了自己态度。 按理来说,雪儿应该会被降罪才对,可是现在却安然无恙地呆在了太后的寝宫。 那是说明什么呢?其中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难道是,想起太后当时说的话,安柔顿时明白了过来。 太后说以后自己会有好日子过,她也问过自己雨轩阁后怎么办。 所以雪儿,其实就是太后为自己安排的一个挡箭牌而已。 昨天夜里不仅带了自己去,还带了雪儿去,她比自己呆的时间更长。 若让雪儿充当这个引人注目的焦点,那么不管是别人还是纯答应都不会将过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反而会猜测这个雪儿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博得太后的欢心的。 吐了一口浊气,安柔心里道。 果然说 这个年头姜还是老的辣,太后她老人家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解决这种小事儿。 自己却要想半天,焦虑半天,当真还是道行太浅了。 公玉烨煜在看到安柔安然无恙地回到自己身边时,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心里激起了一层又一层翻涌的浪花,五谷杂陈的,说不出什么感觉。 他即庆幸安柔没有被太后了结了姓名,可是隐隐又觉得这件事有那么多的不寻常。 以他对宫里人的了解来看,太后不可能是那么轻易放过别人的人。 安柔却安然无恙地被放了回来,还安排了雪儿那个不知名的丫头给她做挡箭牌,这其中必然有原因。 不过,思绪停在这里。 公玉烨煜深深地望了安柔一眼,终究他什么也没问。 有些事不知道的时候还能装糊涂,可一旦清楚就再也装不了糊涂了,所以他愿意暂时先装糊涂。 心里却安慰自己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要等到最后在揭穿安柔可笑的真面目。 其实终究是舍不得温暖。 有的人就是这样,在经历了无数的伤害,以后既想抓住温暖,又害怕得到温暖。 他们像牢房里的罪犯一一样,既渴望每天可以看见阳光,可是又害怕阳光过于强烈,刺伤 自己的眼睛。 让自己的狼狈无处可逃。 说白了,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相较于外面的不平静,雨轩阁的前院可以说是在决斗了。 “滚出去,给我滚出去!这些东西都给我拿走,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 屋内四处都是衣衫首饰,全部都洒在了地上,五颜六色,很是狼狈。 云儿一脸焦急地瞧着正在发怒中的纯答应,嘴里劝慰着道。 “小主,您别急,太后就算回来了,也不会对你做些什么的。还记得您当初和她签的那个条约吗?以她的性格定然不会违反的,你放心,放心!更何况事情还没有真的被发现!” 听到这话,纯答应反而更加癫狂起来。 身上的紫色外褂早已被折磨的惨不忍睹,内搭的黄色流纱裙也乱作一团。 脸上的气质早已被疯狂取代,好不吓人。 就这样朝着云儿嘶吼道。 “你让我现在放心,那老女人现在已经回宫了,你还让我放心什么?你没看到那天晚上皇上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吗?你觉得本宫能放下心来吗?” 知道这是纯答应心里永远的痛,云儿只好跳过这件事道。 “这些咱都暂且放下,奴婢知道您难受,可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