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嫂从背后出手,抱着张浩然。 就算在黑暗中,她也能迅速解开张浩然的皮带。 这已经属于是肌肉记忆了! 张浩然毫无还手之力! “嫂子!你别急,我觉得应该听听陈婶儿的意见!” 他奋力挣扎着,但裤子还是被刘嫂顺利脱了下来。 脱完裤子就轮到了衣服。 刘嫂一边熟练地解开张浩然的衣扣,一边说着: “玉兰,他的衣服俺已经帮你扒干净了,你要害臊,那就让俺先弄!不过,待会儿他要是没劲儿了,可不赖俺!” 陈寡妇没有接话,但张浩然却能听见她急促的喘息声。 这话要是换成别人说,没准是激将法。 可从刘嫂嘴里说出来,那她就肯定要付诸行动! 她是来真的! 上衣一脱,张浩然顿时感觉到了刘嫂那两团炽热的火球! “嫂子,你咋…咋把衣服脱了?!” “小坏种,你说呢?!没办法,你玉兰婶子害臊,咱俩就先给她打个样!” 说着,刘嫂用力将张浩然翻了个面,让他正对自己。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 刚好照出了刘嫂兴奋的表情! 她挺着那对傲然,火急火燎地脱下了自己的裤衩子。 随后抬起张浩然的腰,再把他往床上一扔! “嫂子都湿透了,下午那点儿,塞牙缝都不够!快!快!让嫂子叫出来!” 看着如狼似虎的刘嫂,张浩然内心深处的恐惧,终于爆发! 他不停往后退,可床就这么大,他又能跑到哪儿去? 突然! 他的手不小心按在了陈寡妇光滑的大腿上。 “啊!” 张浩然差一点儿就忘了,床上还蜷着一个陈寡妇! 不过陈寡妇并没有退缩。 倒不是她不想,而是已经没地方能退了! 张浩然手掌的温热,让她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昂着头,身子不停地颤抖着。 与此同时,脱光衣服的刘嫂,也爬上了床! 张浩然退着退着,竟然退到了陈寡妇身边。 他俩肩并着肩,曲着脚,蜷在角落里。 “小…小张大夫?” 陈寡妇怯生生的叫了张浩然一声。 可下一秒,刘嫂就“闻着味儿”来了! 她像只饿极了的猛兽,光着身子,跪在床上。 刘嫂笑了笑,猛然伸手抓住了陈寡妇的衣领。 随后只听“唰!”地一声! 陈寡妇的上衣,竟然被她轻而易举地撕开了?! “啊!杏花!你疯了?!” 陈寡妇惊叫一声,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屋里的光线还不至于暗到伸手不见五指。 加上两人紧紧挨着,张浩然愣是将这一幕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倒吸一口凉气,万万没想到,刘嫂居然这么强硬! 张浩然咽了口吐沫,刚想开口劝阻。 不料,刘嫂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说: “咋?还要嫂子教你该摸哪儿?” “嫂子,这…这样不对……咱们冷静一下,慢……” “慢个屁!再慢黄花菜都凉了!” 刘嫂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她近乎癫狂的语气,顿时让张浩然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张浩然忽然暴起! 他猛然翻身,将刘嫂按在身下,并冲身边的陈寡妇喊道: “婶儿!快开灯!” 陈寡妇被张浩然的喊声吓得浑身一颤。 但她也听出来了,张浩然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异样! 于是她连忙下床,跑去将灯打开! 结果,灯光亮起的瞬间,当她看到床上的刘嫂,不禁惊呼了一声: “啊!!!” 刘嫂双眼迷离,皮肤下面泛起一股诡异的猩红。 特别是她都得胸和腰,有明显的充血迹象。 张浩然喘着粗气,急声对陈寡妇说: “婶儿!快帮我按住嫂子!她毒发了!” 陈寡妇也顾不上遮掩,迅速跑到床边帮忙按住了刘嫂。 刘嫂并没有挣扎,她瞳孔正在逐渐收缩,双腿也像不受控制似的来回搓动。 她一脸享受的表情,但全都是虚假的感觉。 张浩然慌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刘嫂竟然会突然毒发! 最麻烦的是他手里没有解药,唯一的办法只能封死穴道,延缓毒素进一步扩散。 “婶儿,待会儿我下手会重些,你一定要按住她。” “哎!好!可……杏花咋突然就这样了?” 陈寡妇的问题,同样也是张浩然在思考的问题。 自打从他知道村里四个女人中毒后,刘嫂的中毒表现,可以说是最不明显的一个。 那一晚,他们俩在诊所,弄成那样刘嫂都没毒发。 张浩然甚至推测,刘嫂体内的毒,没准已经解了。 可现在刘嫂的情况,反正成了最严重的! 充血和失神,这两种症状,比犯癔症的陈寡妇都要严重! 张浩然伸出大拇指,从上至下,用力封住了刘嫂身上十几处大穴。 每封一处,刘嫂都会因为疼痛而剧烈挣扎。 同时,还流出了大量的积阴液! 最离谱的,刘嫂嘴里竟然还流出了不少浓稠的黑色液体! 半个钟头过后,刘嫂总算被张浩然点晕了过去。 他坐在刘嫂身上喘着粗气说: “婶儿,瞧见了么?这就是毒发。” 说着,张浩然左顾右盼,但找了半天,他也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在哪儿。 他随手扯过被褥,裹着自己的身子,继续道: “而且你要是毒发,那可不是封穴就能解决的问题,所以……吸还是睡?” 张浩然看着陈寡妇,神色凝重。 刘嫂毒发,让他倍感焦虑。 给她们这些女人解毒的事儿,绝对不能再拖下去了。 陈婶儿也揪过一条被单,遮住了身子。 她神色犹豫,本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张浩然碰到她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抗拒。 张浩然叹了口气,往床上挪了挪。 他无意间把手伸到了枕头下面,但却摸到了那根黄瓜! 张浩然没有把黄瓜拿出来,只是满脸惊讶地看着陈寡妇。 陈寡妇连忙解释道: “小张大夫!不是你想的那样,俺是打算……” 看着陈寡妇慌乱的模样,张浩然就知道,事实跟他想的一样! 他摸到的黄瓜,肯定不是用来吃的! 张浩然眉头紧皱,摇了摇头,示意陈寡妇不用解释了。 他摩挲着枕头下的黄瓜,心里生出一个念头。 一个没准能让陈寡妇接受解毒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