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时间,眨眼而逝。 这一周里,一切风平làng静得仿佛那晚的贴子只是一个幻觉。高铎的手段让陈听佩服,对方处理起这种事来简直轻车熟路,不愧是当年的风云人物。 周末晚上,陈听照常去打工,没想到高铎竟然也在。 学长。”陈听礼貌地跟他打招呼,脚步不停地走进柜台,拿起围裙系上。 高铎懒洋洋地趴在柜台上看他,调笑道:你真不考虑考虑拜我为师啊?” 陈听有点好奇:为什么是我?杨树林也可以啊。” 他不行,容易被人卖了。”高铎屈指漫不经心地敲打着大理石台面:酷哥又太直接,这种人倾向于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手,你么……” 腹黑小白兔,这才值得调教。 陈听莫名有股被大灰láng盯上的错觉,但他可是与世无争的人设,怎么能跟着高铎学坏呢?不能的,他明明非常纯真。 高铎却像是盯上他了,这不,见陈听空下来了,他立刻以老板之名让他端咖啡过去。 听听学弟打鼓的时候可真帅啊。”高铎笑眯眯地晃了晃手机,里头正在播放陈听在舞会打鼓的视频。 是啊。”陈听大方点头。 这可不算按常理出牌,高铎挑眉,越来越觉得他根骨绝佳,适合做他厚黑门的少门主。 陈听也看出来了,收徒是玩笑,高铎多半只是想找人聊聊天罢了。那天的谣言,自杀是假,但前男友可能是真的。 高铎见他露出深思,不由凑近了,问:你看出多少来了?” 陈听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一点点。” 你想不想知道更多?” 不想。” 哦?为什么?” 我有男朋友了,学长,他是个大醋桶。” 高铎乐了,笑得趴在桌子上,良久,他慵懒地支起下巴看着陈听,说:好吧,我是个gay,比你资深,运气也比你差点儿。呃……就像话本里勾引老实书生的小妖jīng,书生寒窗苦读不容易,妖jīng就只能继续祸害别人了。现在人家金榜题名时,dòng房花烛夜,我可不得小小伤感一下么?” 陈听还是头一次听人这么大大方方地把自己比作妖jīng,顿了顿,道:那谣言?” 哦,这谣言啊。”高铎露出一丝不屑与嘲讽:人家跟我抢奖学金来着,他在故事里可没什么分量,充其量就村口李大牛。为情自杀?我看他考古考得脑子里塞满了原始社会的牛粪。” 噗……”陈听没忍住。 嗳嗳。”高铎点了点桌面:人李大牛现在够惨了,别笑话他。” 什么李大牛?”裴以尧到了。 陈听暗叫糟糕,大醋桶见他笑那么开心,今晚怕哄不好了。 高铎看热闹不嫌事大,嘴巴一闭一张:我俩联络感情呢,学弟,你要再晚来几分钟,我可就要撬墙角了。” 说罢,高铎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挑衅似的冲裴以尧挑了挑眉,便迆迆然走了。 拜拜~” 陈听小心翼翼地去打量裴以尧的脸色,见他沉默不说话,便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你不会真相信了吧?” 裴以尧摇头:我只是在想,买下这间店要多少钱。” 陈听:……” 跟你们有钱人真是没法jiāo流! 陈听原想哄他的,可没想到被狠狠炫了一把富,顿时就不想哄了。想他好歹也是个拆二代,居然频频被炫富,气人。 这时,他又收到了高铎的信息。 高美人:除了厚黑学,我还有恋爱心经。 高美人:男人需要刺激,适当的吃醋可以增进感情,你俩甜得前辈我牙疼。 裴以尧面露戒备:高铎的信息?” 陈听反问:你不是不在意么?” 不是。”裴以尧抓住陈听的手,说:你要走了,一定是我不好,没高铎什么事。” 顿了顿,裴以尧又道:在我们的故事里,他是村口王大锤。” 陈听忍俊不禁:学长要是听见你这么说他,他得气死。” 裴以尧冷漠脸:哦,那就死吧。” 好啦。”陈听的语气还是带上了一丝哄意,你先坐会儿,我还有十几分钟就下班了。” 好。”裴以尧找了惯常的位置坐下,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看着,目光却大多流连在陈听身上,旁若无人。 店内的其他客人对此习以为常。 是芝士吧,一定是芝士吧,看看这眼神,拉出丝来几百米不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