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白纱的薛丹是真的很美,可在她眼中却只有讽刺,男女主人公身穿礼服,幸福的依偎在一起,可那个男人,却是她一直以来以为会嫁的男人。 做了二十三年的梦,终究是要醒来的。 “都很漂亮,不差钱就都买下来,反正婚礼也要换礼服。” “我也是这么想的。”薛丹很满意,撒娇的看向张嘉凯,“凯,你看看,还是小染更懂我,她要是男的,我一定嫁给她,不嫁给你。” 苏云染嘴角抽了抽,明明知道她跟嘉凯哥的关系,还当着她的面秀恩爱。 她就是一颗金刚石心,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可惜,薛大小姐完全听不出她的敷衍,解决完婚纱,又开始研究钻戒,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摸出三只盒子摆在苏云染面前,“帮我看看,这几只钻戒哪只好看?” 苏云染:“……”她能拒绝吗?求助的看了司徒熠一眼。 司徒熠优雅的吃着牛排,对服务员来了一句,“来一瓶拉菲,82年的。” 服务员微笑着离开了。 薛丹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但想到能在苏云染面前炫耀,又是司徒熠喝,拉菲就拉菲。 苏云染深吸一口气,拿起钻戒看了看,每颗钻石起码三克拉以上,有钱人就是任性,一买就是三颗,能戴的过来吗? “都很漂亮,薛丹姐眼光就是好。” “是吧,我也很喜欢。”薛丹拿起一颗套在无名指上,满意的点点头。 一顿饭,在薛丹的各种炫耀中结束,开始时苏云染心里还有些难过,到后来,竟然习惯了。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司徒熠吃饱喝足,突然问道。 “准备五一结婚。” 五一,那不是就还有十几天,速度好快! 苏云染看向张嘉凯,“嘉凯哥,祝福你。”真听到他们要结婚,祝福的话还是很苦涩。 张嘉凯点点头,不满的瞪了薛丹一眼,让她低调点。 薛丹浑然不觉,“小染,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你不来我都觉得不幸福,要不你当我的伴娘吧。” 苏云染:“……”她不想当她的伴娘,只想甩她一巴掌。 有这么过分的吗?太欺负人了! “伴娘还是算了,免得到时候抢了新娘的风头。”苏云染笑着说道。 唉,人美就是有优势。 薛丹差点笑不出来,心里气得要死却不好说什么,“也对,小染长得这么漂亮,一定能嫁个好男人。” 话音一落,司徒熠将高脚杯不轻不重的放在桌上。 “本少当然是好男人,比他强千倍万倍。”司徒熠说着看了张嘉凯一眼。 狂妄自负的熠少表示:张嘉凯这样的路人,根本没资格跟他摆在一起比较。 这下薛丹彻底笑不出来了。 张嘉凯看了眼苏云染,“小染,你跟熠少在一起了?” “没有。” “当然。” 两人同时开口,却是不同的答案。 苏云染话音一落,就接收到了司徒熠满是杀气的眼神,识趣的闭了嘴。 “在一起就在一起,这样的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而且,熠少可是我们青城的钻石王老五,能嫁给他,是小染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苏云染险些崩溃,那她情愿不要那八辈子! “嗯,我们吃好了,先走了。”司徒熠拉着苏云染起身。 苏云染气坏了,她一直听薛丹炫耀,根本就还没吃东西!“我还没吃。” 司徒熠皱了下眉头,见她拿着刀叉狼吞虎咽,又坐了回去,“慢点吃,你不是要吃海参吗?服务员,给她来一碗海参汤。” 二十分钟后,苏云染喝完海参汤,心满意足的笑了。 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 “嘉凯哥,薛丹姐,你们慢慢吃,我们先走了。”苏云染心满意足,挽着司徒熠的胳膊离开。 司徒熠心情大好,“带你去商场。” “你要送我礼物?” “随便挑。” “……还是算了,回去吧。”苏云染接不下去了,“唐少说明天我家的别墅就解封了,我就可以搬回去住了。” 司徒熠的脸迅速沉了下去。 “你当我家是旅馆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司徒熠冷冷的开口,“而且,别忘了你是本少的特助,自然我住哪里你就住哪里。” “……”苏云染竟无言以对。 “你家别墅在市区,倒是方便一些,你要是喜欢住你家,那本少搬过去。” 苏云染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算了,还是住你那里,清静。”她可不想让人看到她带着男人住家里,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好吧,这其实是自欺欺人。 “你决定。”司徒熠倒也不强求。 车子上路,直奔青城最好的商场,下车后,司徒熠就塞给了她一张黑金卡,“喜欢什么尽管买,今天本少高兴,过期不候。” 苏云染笑了笑。 她又不傻,天上会掉馅饼吗?况且司徒熠这种阴晴不定的家伙,今天心情好让她买,哪天心情不好让她吐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然而,司徒熠话虽如此,可实际上目的性十分明确,牵着她的手直奔珠宝柜台,看钻戒。 苏云染头都大了。 “你一个大男人,要戴这么娘的玩意?” 司徒熠脸黑,“给你买。” “……司徒熠,你知道钻戒代表了什么吗?”苏云染无语,“你只是我的老板,不是我的金主,谢谢。” “把这颗钻戒拿出来给她试试。”司徒熠指着柜子里一颗浅蓝色的钻石戒指。 售货员立即戴上白色的手套,恭恭敬敬的取出来,“这位先生眼光真好,这颗蓝钻是刚刚到货的新品,设计出自法国名家之手,从上面往下看,能看到一个心,寓意心心相印,爱情长长久久。” 苏云染也是醉了,一颗钻戒好多讲究。 仔细看了一下,还真看到了一个心。 “开票。”司徒熠将黑金卡递给售货员。 售货员喜笑颜开,立即去开单子结账,生怕他们会反悔似得。 “……我不要。”苏云染抗议,想摘下来,却发现摘不下来了,又怕弄坏了,吓得不敢用力,“小姐,麻烦帮我取下来,我们只是试试,不买。” “结账。”司徒熠冷声说道,“摘不下来就戴着,弄坏了你买单。” 就这样,苏云染手指上多了一枚钻戒,好在是中指!要是戴在无名指上,她都要哭了。 …… 司徒兰亭回到家里,一直坐卧不安,睡不着跑到司徒馨的房间里,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心疼的掉眼泪。 “我的馨儿,从小就认床,睡不好怎么办?” 想来想去,她还是不放心,打算去老宅走一趟,说什么也要将馨儿接回来。 刚走到楼下,就遇到了晚归的儿子,“钟离,陪我去趟你外婆家。” 钟离长长的头发遮住脸,整个人醉醺醺的,抬头看了司徒兰亭一眼,又看向墙上的挂钟,“妈,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吗?” “你,你天天喝这么多酒,就不怕伤身吗?”司徒兰亭气白了脸,“下午让你去老宅一趟,你说你忙,就是去花天酒地吗?馨儿都被扣在老宅了,你就知道醉生梦死,能不能管管你妹妹?” 钟离吊儿郎当的笑了笑。 “我妹妹?你生的吗?” 司徒兰亭的脸色瞬间变了,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胡说什么?馨儿虽然不是我生的,可她从出生就一直跟着我,我能不疼她吗?你也是看着她长大的,难道就不疼她?” “还没有人疼我呢,我为什么要疼她?”钟离冷笑一声,越过司徒兰亭上了楼。 司徒兰亭僵住,看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儿子这是怨恨她! …… 重新回到家里,苏云染心情十分好,亲自将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看着整洁干净的房间,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曾经一家人和和美美,如今--苏云染眼眶一红,险些落泪,转身走到父母的遗像前,给他们烧了一炷香,“爸爸妈妈,小染好想你们。” 望着爸爸妈妈慈祥的笑容,苏云染终究还是落泪了,委屈的跟个孩子似得。 “爸爸妈妈,小染真的好想你们。” 心底的思念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真的好想念爸爸妈妈,想念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光。 路宁进了大厅,看到苏云染对着遗像哭,脸上出现一丝动容。 “苏云染。” 苏云染回头,看到路宁愣了一下。 她怎么来了,关键她怎么进来的?门没锁?不可能啊!莫非这姑娘不但会算命,还会穿墙术之类的法术? 咦,她想什么呢! “路宁姐,你怎么来了?” “我掐指一算,你在这里哭,怕你伤心过度晕厥,过来看看。”路宁直视着她,一脸严肃认真地道。 “……”苏云染哭红的大眼睛看着她,这姑娘不是来逗她的吧,连她哭都能算到?“路宁姐,打趣我有意思吗?” “没意思。”路宁直言不讳,“我是来告诉你,明天是你爸妈的头七,你要不要见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