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杜晓苏都呆住了,最后杜茂开朗朗一笑:不错,不错,小邵,真不错!晓苏遇见你真是她的运气。”拍了拍他的肩:加油!” 杜妈妈笑盈盈的说:其实我们家晓苏很好追的,她心肠软,你只要稍稍勤快一点,盯得紧一点,她就一定跑不了。” 杜晓苏只想仰天长叹,这是什么父母啊……短短不过几分钟就倒戈了。难道邵振嵘就真的这么青年才俊? 送邵振嵘下楼的时候,她说:我爸爸妈妈比较紧张我,所以才会这样子。” 他笑笑:我知道,因为我妈妈也是这样的,天底下的父母,我想其实都差不多。”伸手牵住她的手,停了一停,才说:晓苏,我今天晚上真高兴。” 她的脸颊有点发热,她一直认为自己脸皮厚得不会脸红了,可是大约因为他的手心滚烫,仿佛一只小熨斗,可以熨平每一道细密心事。她有很多话想说,但又觉得无从说起,最后只是说:我也是。” 回到家里,看到父母都笑咪咪看着自己,她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撒娇:爸,妈,你们两个好像怕我嫁不出去似的,都替人家说话了。” 杜茂开态度却十分认真:晓苏,小邵这人真不错。工作、学历什么其实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品行好,人也稳重。” 杜晓苏心里高兴,嘴上却故意反驳:短短一面就能看出品行来啊?” 那当然,”杜茂开说:很多细小的地方,都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行来。爸爸什么时候看走眼过?这孩子家教很好,非常懂礼貌,待人很真诚。如果你真能跟他走到一块,是你的运气。” 杜晓苏嘀咕:你女儿也没那么差吧?” 杜茂开拧了拧她的脸,哈哈大笑:我女儿当然不差,不然小邵gān嘛这么着急,对着我们当场表明心迹?” 杜茂开在这里开了两天会,杜晓苏跟同事换了班,特意陪母亲去逛街。邵振嵘下班后也赶过来,陪杜家夫妇吃饭。他素来细心周到,对杜晓苏和杜妈妈都非常照顾,最后离开的时候,连杜妈妈都非常满意,对杜晓苏说:这下我和你爸爸就放心了。” 妈!” 你这孩子啊,脾气太犟了,性子又浮燥,好好的辞职跑到这里来,记者这行又这么辛苦。一个人在外面,爸爸妈妈真的担心你。” 想起当初的任性,杜晓苏有点愧疚,低低叫了声:妈妈。” 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那个林向远,不值得你连工作都放弃,孤身一人跑到这里来。”杜妈妈说:不过你年轻,在外头体验一下也好,反正爸爸妈妈是永远支持你的。” 杜晓苏眼眶发热,伸手抱住母亲,久久不说话。 隔了两年,母亲第一次在她面前提到林向远。其实自己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在意,当时只是年轻气盛,输不起,所以才远走他乡。她或许是爱过他的,毕竟那时的校园,那时的法国梧桐,那时的林荫大道,还有那时的青chūn……她有点怅然的想,或许自己并没有爱过林向远,只不过是爱着那段纯粹而明亮的岁月而己。 自从分手后,她独自来到这千里之外的城市,选择了一份跟专业截然不同的工作,起初只是不想与过去再有任何jiāo集,总想着从头再来,看自己到底能不能闯出一番天地。而后来渐渐觉得工作很有挑战性,只是非常辛苦,反倒令人成长。 邹思琦说:你这娱记也当得太敬业了,你看你跟邵医生都常常见不着,我要有这么好的男朋友,早就回家嫁人了。” 杜晓苏随口道:见不着是因为他比我还忙啊,再说,我还想为了全国人民的娱乐事业奋斗终身呢!” 这天她难得收工早,可是邵振嵘却还有个手术,她只好约了邹思琦吃饭。正在路上接到老莫的电话:在哪儿呢?” 已经收工了啊,准备去吃晚饭呢。” 收什么工啊,咸阳那边有线报,许优六点多的飞机马上到本市,你赶紧去机场,一准是独家。” 啊,她不正跟剧组在西安拍外景吗,怎么突然跑咱这儿来了。” 所以我才叫你去盯着啊,这里头一定有文章。” 挂了电话,只好先给邹思琦打电话:我临时有事,得去机场。”邹思琦向来不放过这种八卦,追问: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