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浅在准备出门时,遇到刚开门进来的是林姐。 “凌小姐,你这是要出远门啊?”林姐指着行李箱问。 “最近剧组比较忙,就打算住在那几天。” “好的,凌小姐。”林姐上前一步拧起她手中的行李箱,转身往电梯门前走。 “本来我还奇怪,顾总的车停在楼下那么久没走,原来是在等你啊,我送你下去吧。”林姐笑着说。 凌浅拗不过林姐的热情,淡淡朝她笑了下,站着等电梯。 秋风透过公区的纱窗吹了过来,扬起放在凌浅右手边一步之远的垃圾箱上的烟灰。 咳!咳!咳! 林姐立马从她身后绕到她右边,把她轻轻往左推了推。 烟味被林姐挡住一些。 “是谁这么缺德,抽烟跑到这层来抽,垃圾桶顶层的烟筒都被塞满了。”林姐皱眉说。 凌浅瞥了眼塞满烟头的垃圾桶,抬腿走进电梯里。 林姐立马跟了上去。 楼下,黑色迈巴赫停在那。 老李见着凌浅和林姐推着箱子走往外走,立马推开车门迎了出去,接过林姐手里的行李箱。 打开后车门,把行李箱放进去。 拉开车门。 凌浅原本打算的就是,自己一个人悄悄来,然后悄悄走。 没想到会在收拾完东西的时候碰见顾息靳,更没想到出门后时遇到林姐,现在只好硬着头皮上车了。 抬腿进去,车门关上。 车内有股很浓的烟味,凌浅蹙眉。 “顾总在车里抽了好久的烟,还没散干净。”车窗摇下来,老李坐在驾驶座上说。 凌浅把头伸出去,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没事,走吧。” 车子朝着小区门外走。 没一会就到片场门口,老李把车停在门口,拧着行李箱执意要把凌浅送到宿舍。 凌浅实在没办法,只好任由老李跟在后面。 “凌小姐,那我先走了。”老李把她送到片场宿舍后告别。 凌浅点点头。 老李走后,关上房门。 她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充上电,简单收拾了下行李箱的衣服。 开机的声音响起,凌浅拿起手机,看着屏幕,除了边缘摔碎了以外,其余部分都还好。 她伸手在屏幕上滑动了下,屏幕画面顺着指尖滑动的方向变换着。 幸好,屏幕没摔坏,还能接着用。 她打开微信,点进林彦的聊天界面。 【林彦,我今天跟李导说过了,明天就可以正常排我的戏了。】 【你学校有事就忙学校里的事就行,片场这边我自己一个人应付的过来。】 发完这两条信息后,凌浅把手机息屏,放进口袋里出门。 她从宿舍走到化妆室门口时,恰好碰见正准备收工的李导。 “李导,抱歉,我这段时间状态不好,耽搁了两天的戏。” “明天之后,我不会再请教了,会按时拍完的。” 李导正在化妆间收拾器材,听到身后的身影,转身,盯着凌浅这张脸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凌浅,你确定你状态调整好了?不用再多休息几天?” 凌浅急忙挥手说,“不不不,不用了。” 李导叹了口气,指了指化妆间的镜子,“你自己照照看。” 凌浅慢慢走到化妆镜面前,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唇瓣上也仅有中央那一抹浅红色,眼皮肿着,眼白里泛着交错复杂的红血丝,神情尽显疲惫。 她都被自己这张脸吓到了。 记得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脸色都比现在好些,怎么到下午整个人就像被抽走魂一般,没了人气。 “我...我这就是昨天没睡好,明天肯定不会影响拍摄的。”凌浅跑到李导面前说。 李导严肃道:“那你明天下午来片场,记得把状态调整好,不然等着扣钱吧你。” “好的。” 凌浅说完后,领了晚上的饭,往宿舍走去。 李导望着凌浅逐渐远去的背影,叹道:“哎,明明是个演戏的好苗子,怎么总是三天两头的出事呢。” 她回到宿舍,把灯打开,吃着盒饭。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郑晓灵打来的。 她立马接了起来。 “喂,浅,你现在在哪呢?要不要来我家一起吃饭?”郑晓灵在电话那头说着,声音有些嘈杂。 “我在剧组呢,已经吃上饭了。” “啊!今天林彦也在我家,本来是想着叫你一起来聚聚的。” “没事,我就不打扰你和小帅哥单独相处,你和林彦一起好好吃~”凌浅把最后三个字的尾音拖的长长的。 “嘿嘿,看来你已经没事了,都开始跟我开玩笑了?” “嗯嗯,我没事啦,不用担心。” 凌浅挂断电话,继续吃着盒饭。 吃完后,凌浅洗漱完,躺在床上看着剧本。 先把明天下午要演的戏默了一遍,又重新看完整个剧本。 眼皮有些重,凌浅合上剧本,躺了下去。 闭上眼脑海里一直浮现顾息靳的脸,还有之前的种种,像幻灯片一样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 凌浅睁眼。 她坐起身,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才晚上七点。 她把包包里的佛珠拿出来,一颗颗摆在床上,串在那条被顾息靳拉断的绳子上,重新打了个节,带上。 心安了许多。 可依旧睡不着。 凌浅在手机上搜索,睡不着怎么办? 百度给出的答案五花八门,凌浅随便点了一条进去,问题下面的回答是,喝点酒好睡觉。 凌浅换上衣服,立马打车去了林霖酒吧。 在京市,她唯一知道的酒吧就只有这家了。 她不想今天脑袋里,全是关于顾息靳的事情,喝醉了就不记得了,喝醉了就不会伤心了,喝醉了就应该可以睡着了吧。 “小姐,到了。” 凌浅付完钱下车,走了进去。 第一层基本上不需要预约,只要里面有座便可以进。 五彩斑斓的灯光在酒吧中央闪着,凌浅四周看了眼,没有单独空出来的卡座。 她走到吧台前,“小哥,帮我来杯你们这度数最高的酒。” 正在调酒的服务员抬眼看着她,打量了会,“度数最高的,恐怕你点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