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无情在包扎这方面是没有天赋的。 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无情将于思妤受伤的脚给涂好药,包扎好了。 可当于思妤看到那被包扎成粽子似得双脚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目光诧异的凝视着无情,质疑的询问着:“这就是你的包扎技术?““很完美不是吗?” 在无情看来,这是他做的最好的一次了。 毕竟,他平日里伺候人的时候,实在是少之又少。 而这一次,严格来讲是他第二次为人包扎伤口,第一次还是在他九岁的时候,为一只受伤的小狗包扎,这一次直接换成于思妤了。 或许这种事情发生在别的女人身上,他们应该会感到非常高兴吧。 可是对于于思妤来讲,伤口被包扎成这样出门,简直是对他能力的一种羞辱。 想都没想,于思妤便要将缠绕住自己脚的纱布解开,重新进行包扎。 被无情看到他的意图后,没有任何的犹豫,果断的抓住于思妤那双不安份的手,态度明确的说着:“不准拆。” “不拆我怎么走路啊?你看看你包裹成这样,先不说影响了美观,我走路都成问题,更何况,我脚上的那点伤,只需要涂点药就行了,包裹成这样,非但不利于伤口的愈合,更会加重伤口的感染,我是大夫,这一点,我比你更加清楚。” 被于思妤这样一说,无情不在像之前那般阻止。 缓缓的松开了对于思妤的束缚,任由于思妤将他好不容易包扎好的纱布拆开。 不过,对无情所涂抹的外伤药,于思妤倒是非常赞许的。 很明显的,脚痛不复存在了,反倒被一阵清凉的感觉所代替。 想到无情也是一番好心,于思妤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无情,真诚的道谢着:“不管怎么说,我应该对你说声谢谢。” 突然听到于思妤说谢谢,无情不由得皱了皱眉,转过头看向窗外,淡淡的说着:“你脚上的伤,也是为了救徐堂主所致,所以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还真的是一点架子都没有……与传闻中的那些黑道的人有着很大的不同。 除了这张面具看起来有些狰狞以外,整体给人的感觉倒是挺平易近人的。 “少主……” 正当于思妤神游之际,一个甜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吸引了于思妤的注意。 紧接着,打扮花枝招展,带着那么一点点风尘女子妖媚之气的凤蝶走进来。 无情在看到凤蝶后,眼睛中闪烁着一道寒光,冷着脸,向对方质问着:“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徐堂主受伤了,所以过来看望。” 凤蝶故作委屈又柔弱的模样,站在无情的面前,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而她的眼神确再不断的往于思妤这边瞄着。 只是一眼,凤蝶便认出来于思妤是个女人。 也只是一瞬间,凤蝶便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多出了几分的警惕。 “既然是来看徐堂主的,为何会来这里?” 无情不依不挠的先凤蝶质问着。 凤蝶支支吾吾了许久,才当着于思妤的面,对无情撒着娇的说着:“凤蝶想少主了,所以向风绪询问了少主的所在,这才赶了过来。” 想……听着凤蝶的这声想念,于思妤的鸡皮疙瘩都快掉下来了。 可以肯定的是:她这辈子都做不到向凤蝶这般讲话,简直腻死人了。 于思妤尽可能刷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去理会这两个人的事情。 无情看了一眼于思妤,冷着脸,对凤蝶交代着:“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在回来。” 什么情况?这个无情未免太霸道了吧?他难道看不出来这个叫做凤蝶的女人喜欢他吗? 被无情如此霸道要求,凤蝶立刻雨带梨花,楚楚可怜的盯着无情,可怜兮兮的询问着:“少主,凤蝶到底哪里做错了?” “够了!” 无情没好气的站了起来,冷冰冰的看了凤蝶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按理说,无情都离开了,凤蝶也应该离开才对。 可凤蝶并未离开,而是走到于思妤的面前,仔细盯着于思妤打量了片刻之后,充满敌意的询问着:“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御龙堡?” 没了之前的娇滴滴,不难从凤蝶说话的口气中听到一份刁蛮气。 于思妤秀眉微皱,目光疏远的打量了凤蝶一眼,极为淡定的说着:“我是谁,好像不太重要吧?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的房间,而我需要休息,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出去呢?” 于思妤最讨厌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了,人前一套,人后又是一套。 所以对这种人,于思妤向来是非常不客气的。 凤蝶本身是想要给于思妤一个下马威的,但他完全没有料到于思妤竟然会这般对她。 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的同时,对于思妤的身份更家怀疑起来。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个女人,你女扮男装刻意接近无情,目的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是谁?” 不难听的出,凤蝶对于思妤是充满了各种的敌意。 于思妤虽然对这种争风吃醋的事情不感兴趣,但见凤蝶如此的嚣张,心理或多或少都会想要恶整对方一番啊。 “我是女扮男装又怎么了?你们少主都没有嫌弃,你在这里嫌弃个什么劲啊,至于我是谁……你为什么不问下你们家少主呢?我觉得他的解释应该比我的解释更有说服力。” 于思妤明摆着就是故意的,凤蝶眼睛都气绿了,但是在没弄清楚于思妤身份之前,她是断然不敢对于思妤出手的。 面对凤蝶的怒瞪,于思妤丝毫不输阵,轻抬美眸与凤蝶对视着。 屋内是即将爆发岌岌可危的战火,屋外无情很是惬意的站在那里,偷听着这两个女人的对话,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在凤蝶出来之前,率先离开了现场。 于思妤的存在,让凤蝶想起来前些天无情藏入怀中的那块丝帕。 不禁眉头微皱,眼神复杂的打量着于思妤,试探性的问着:“你是送给无情丝帕的那个女人?” “丝帕?”被凤蝶这么一说,于思妤陷入一份回忆当中,想了好久,才恍然大悟的想起来,当初无情受伤,她曾经用一块丝帕为无情包扎伤口的事情。 对此,她并没有否认,明亮的美眸审视着凤蝶,反问着:“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