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是猪吗?我都说的如此清楚了,他居然还没有听明白。 于思妤心中对龙腾飞的情商感到了少许的无奈。 一双清澈的美眸目光灼灼的盯着龙腾飞,重新为自己所说的话做出了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们总应该像其他的人那样,从朋友做起,然后在到恋人,最后在到夫妻,凡事都要寻寻渐进,突然从陌生人跳跃到夫妻这层关系,我可接受不了。” 不得不承认,于思妤的这番话听起来的确是有些道理的。 但在龙腾飞这个时代,似乎是非常奇葩的想法。 毕竟,在他们这个时代,的确是从互不相识的陌生人一夜之间变成了夫妻。 而于思妤是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点的人。 好在,龙腾飞明白了于思妤想要表达的意思,对于于思妤的这番提议,他并没有生气,反倒选择了尊重。 “好,那就如你所说的那样,先从朋友做起,的确,两个陌生的人一夜之间变成夫妻,这样的速度的确是很令人招架不住。” 见龙腾飞答应了,于思妤高兴的跳了起来,带着几分兴奋的说着:“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古板的人。这也是我欣赏你的地方,那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起,我们先从朋友做起,另外约法三章:在朋友阶段,你不准碰我,还有就是:什么时候将朋友关系升级是我说的算,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信任,要对彼此诚实,不要有任何的谎言。”这第三点是龙腾飞说出来的。 深邃的眼眸坚定的盯着于思妤,显然这话是冲着于思妤说的。 于思妤眨巴着清澈的美眸,疑惑的望着龙腾飞,心理在不断的犯着嘀咕:总觉得他所说的这句话是专门针对我说的,难不成他识破我的身份了?不会啊,我之前的谎言,是那样的天衣无缝,他若真的识破了,早就暴跳如雷了。 短暂的心理调整之后,于思妤唇角扬笑,颇为淡定的说着:“好,就这么决定了。” 于思妤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龙腾飞的心里却有些堵得慌。 明明不愿意与于思妤从朋友做起,但为了长远打算,他不得不选择尊重于思妤的提议。 在他的心中,在计划着要如何将他们的关系提早的提前。 “你哪里不舒服啊?” 刚刚送走了一名患者,在于思妤写着药方的时候,看到一只胳膊放到了桌子上让她把脉,她忙的连头都没抬,便向对方主动发问着。 “作为大夫,为病人诊脉看病,不应该是你的责任吗?” 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啊,于思妤猛的抬起了头,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具,她是真的有些被吓到了。 瞪大了美眸,吃惊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无情……” “记性不错,居然还记得我……只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一时间名扬整个龙腾国的一代神医,居然是你。” 被无情这样质疑医术,于思妤倒也不生气,淡然一笑,随口向他询问着:“有些事情连我都没有想到……比如说:你今天出现在我的药铺,就是我没有想到的。” 话落之后,于思妤紧接着补充道:“说吧,到底哪里不舒服啊?今天的病人有些多,你也看到了……” 无情掏出一点银子,放到了于思妤的面前。 还未等于思妤询问:他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又或者是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 一双手被无情死死的握住,整个人被他强行的拽了起来。 紧接着便听到无情慢悠悠的说着:“跟我走一趟。” “喂喂喂,我不出诊的,你若是哪里不舒服,在这里看病不好吗?” 于思妤尝试着挣脱无情的束缚,奈何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甩不开对方。 “我带你去见病人。” 不容于思妤反驳,无情便将她丢到了马背上,正当于思妤想要跳马离开的时候,无情纵身跃了上来,将于思妤紧紧的揽在怀中,驾驭着马儿着急着赶路。 “喂,你没有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吗?离我远一点……” 感觉到无情胸膛的炙热,于思妤不由得觉得嗓子有些干,略显尴尬的向无情提醒着。 “是你对我心动了吧?” 无情的反问,令于思妤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涨红着双颊,气呼呼的向无情抱怨着:“你想多了,我是有夫之妇,怎么可能会对你这种身份不明又霸道的男人心动呢,我只是在提醒你,注意点形象。” 有夫之妇……听到于思妤将这四个字从口中说出来,无情的唇角不由得上扬起一抹浅笑。 冷峻着脸,继续风驰电掣般的驾驭着马儿赶路。 语气颇为坚定的对于思妤做出了解释:“病人在我的府中,伤势严重,故而请你去一趟。” 这是在对我做出解释吗? 正当于思妤沉寂在思考中时,马儿停了下来,紧接着,无情抱着他纵身下了马。 于思妤正处于惊魂未定中,从大院内匆匆走出来一个男人,来到无情的身边,恭敬的鞠了一躬,满是焦急的说着:“少主,您回来了……” 无情看了一眼风绪,轻轻的点点头,颇为严肃的向他询问着:“徐堂主的情况如何?” 被问及徐堂主的伤势,风绪脸色显得有些凝重,带着些许沉重的开口:“徐堂主这次伤的太重了,只怕……” 原来真的是有病人啊…… 只要是与治病救人有关的,于思妤都会变得非常敏感。 没有一丁点的畏惧,颇为严肃的向风绪询问着:“病人在哪里?” 与无情之间的谈话被打乱,风绪有些茫然的盯着面前身材有些矮小,一副书生气息的于思妤,疑惑的向无情询问着:“少主,这位是……” “最近龙腾国最红火的那个神医,带她去给徐堂主诊治。” 无情简单的做出了介绍,随后对风绪命令着。 一听是神医,风绪自然不敢耽搁,立刻引领着于思妤来到了徐堂主的院落,望着躺在病床上,满身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病人,于思妤不由得秀眉微皱,口中喃喃自语着:“这是谁下得狠手啊?刀刀都在致命处,明摆着是想要杀人啊……” 这些不用于思妤讲出来,风绪他们早已经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