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情不愿打开手机,从网上搜笑话,有气无力的念道,“一个人大脚趾突然变青,神医确诊为癌,于是切除,数天,二脚趾也变青,再切除,三天后,脚掌全变青,只好转大医院” “最后专家会诊诊断为:袜子褪色” 林静和: …… “袜子褪色……哈哈哈……他是猪吗?” “哈哈哈” 林静和无语,吐槽道,“我觉得你是猪。” 赵怀然瘪瘪嘴,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于是继续扯着个嗓子念道,“一天,一理发师把一个卖糖葫芦的揍了,到警察局警察问理发师:你为什么揍卖糖葫芦的?理发师说:他大爷的,我在屋里烫头发,他在外面喊“烫糊喽” “哈哈哈,烫糊了,哈哈哈” 林静和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不能再跟对面这只猪jiāo流了,眼看着冷饮已经好了,霍知泽扭头向她这边走来。 对面男人却似乎从讲笑话中找到了某种诡异的乐趣,饶有兴致的继续念道,“某男入厕便秘,忽见一人飞奔而入,顷刻风雨jiāo加,“哥们儿,真羡慕你呀,那么快。” 林静和直接屏蔽了他的声音,扬起一个自觉完美的微笑,接过霍知泽手中的冰咖啡,“谢谢” “没事”,霍知泽仍旧笑的清润,“不过女孩子还是不要喝这么凉的东西比较好。” “嗯,我知道了,谢谢学长。” 林静和吸了一口饮料,小心翼翼的问道,“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小一届呢?” 霍知泽抬眼看着她,嘴角微笑体贴,“你长得太小了,看起来年纪就不大。” 妈呀,怎么笑的这么好看!林静和微笑着低下头,心里万马奔腾。 “什么,你说什么?” “不关你事,你讲你的。” “哦”,赵怀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待,热情丝毫没有被打击,念的极为开心,“你知道另一个人说什么吗?他说,羡慕啥呀,还没来得及脱裤子呢!” “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 林静和满头黑线,根本懒得搭理他。 “你是……大二的?” “嗯” “学的什么专业?” “国贸” 霍知泽脸上露出些许惊讶,“好巧,我也是。” “哦,这么巧,”林静和波澜不惊的微笑,心底却是无比汹涌。 另一边的赵怀然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人完全忽略了,拿着手机念的很是来劲,“huáng莺看到在寻食的huáng鼠láng说:“你这贼整天偷偷摸摸,老huáng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话音刚落,huáng莺被击落,huáng鼠láng骂道:“傻X,你不知道现在扫huáng啊!” “哈哈哈,扫huáng,还打非呢!哈哈哈”半响,听着对面毫无反应,他下意识问道, “喂,你在听吗?” “喂!” “保罗!” “卧槽你大爷” “……” 林静和根本没注意到他在说话,或者说听到了假装没听到,与霍知泽聊的恰到好处。 她发现他真的是一个很温和的人,谈吐之前,既不显得自己高傲,也不会使别人感到尴尬。 想到这她不禁更难过,可惜他已经是苏清莹的了,就算不是,这样好的男孩子也绝不会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腿上和腰间的肉,心底再也愉悦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赵怀然:抱住自己 第9章 云梦湖 夏天的云梦湖格外好看,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清凉,湖水不深,否则那一天他就要命丧当场了。 赵怀然朝着湖旁边的一个小亭子走去,由于云梦湖位置比较偏,而且离教学楼也很远,平日里来这里的人很少,自从几年前有个女生在这边出事后,基本上就更没什么人了,老王就是这里的保安,那天他掉进水里后,就是被他拽上来的。 赵怀然伸手敲了敲保安亭的门,老王又在看戏曲频道,见他来了,赶紧把门打开,“怎么了?” “没什么,前几天的事还没好好谢谢你。”赵怀然晃了晃手里提着的一箱牛奶,“这不刚闲就来了” 老王不停的笑,脸上快出褶子了,一边接过牛奶一边说客气了客气了,赵怀然笑了笑,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他把视线转回电视上,“你喜欢看戏啊?” “那天你救我的时候电视上也在播这个。” “是啊,年纪大了,听点戏舒坦。”老王也坐回了自己的凳子上拿起蒲扇。 为了确保不会冷场,赵怀然又问道,“平时就你一个人吗?” “不是,我下班了就跟女儿住在一起,女婿他们对我都很好。” “哦,那挺好的”赵怀然点了点头,“大爷,其实我今天来是有点事想问你。” “什么事?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