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池淡淡地道:“这姑娘周身的气场和这世界根本不同,不用开天眼也能看出。 齐洛儿睁大了眼睛:“乐池先生能开天眼?不知开了天眼以后能看到什么?” 月无殇摸了摸她的脑袋:“乐池这天眼可了不得,可以看到一个人的过去未来。” 能看过去未来?齐洛儿真来了兴趣:“那乐池先生能不能给我看看?” 乐池微微皱了皱眉:“这天眼可不是随便开的,极耗灵力不说,因为是天机,泄露过多会有奇祸……” 月无殇淡淡地道:“这个丫头的‘小盒子’里,还有许多和刚才一样动听的乐曲,乐池老弟不想听么?” 这一句话当真比什么都管用。 乐池一咬牙:“好!我便为她开一次!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要借这位姑娘的这个‘小盒子’一天!” 月无殇双掌一击:“好!这位姑娘答应你了!” 齐洛儿嘴角有点抽搐. 她还什么也没有说好不?哪里答应他了? 乐池黑玉般的眸子看着齐洛儿:“姑娘可肯割爱?” 这手机在这世界虽然珍贵,但轻易玩不坏,就算是借他一天也不要紧。 她是你的劫4 这手机在这世界虽然珍贵,但轻易玩不坏,就算是借他一天也不要紧。 便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一天之后便要还我。” 乐池连连点头:“这是自然。我借一天后保证完好无缺地还给姑娘。请姑娘坐好,我这就开天眼为姑娘看看。” 齐洛儿心中有些紧张,端端正正坐好。 月无殇面上竟然也有些忐忑,在一旁看着齐洛儿,一句话也不说。 乐池深吸了一口气,运指如飞,似在掐一种极繁复的咒。 指尖有一线白光冒出,他轻轻点在眉心上。 眉心有暗红的光芒一闪,原本白玉无瑕的眉心正中缓缓裂开,透出一线奇异的柔和的白光。 随着白光的流转,他眉心渐渐现出一个眼的形状…… 齐洛儿睁大了眼睛。这——这乐池不会是二郎神投胎的吧?居然有三只眼! 那眼she出一束红光,正正笼罩在齐洛儿身上。 齐洛儿只觉头顶上如同悬了一个太阳。 恍惚中觉得身上的每一寸角落都被什么光束缓缓照过…… 齐洛儿只觉浑身发毛,因为紧张,她憋了一口气,这时憋的脸几乎都要绿了。 约莫过了有半盏茶的功夫,乐池眉间的那一只诡异的眼睛终于闭上。 他长出了一口气,像是耗了很大的灵力,额头有汗水冒出。 脸上却满是惊讶,喃喃:“不得了,你这个人不得了!” 齐洛儿一愣:“不得了?是不是很特别,很优秀?” 乐池即不点头也不摇头,喃喃:“你这个人,危险的很,以后要出大事……” 齐洛儿听的一头雾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乐池看了一眼月无殇,似乎是欲言又止。 月无殇脸色竟微微有些苍白,似乎比齐洛儿还要紧张。 手一动,一道白光在齐洛儿头顶一闪而过。 齐洛儿只觉头脑一晕,困意直袭上来,伏在那里,睡了过去。 切忌——对她动情 手一动,一道白光在齐洛儿头顶一闪而过。齐洛儿只觉头脑一晕,困意直袭上来,伏在那里,睡了过去。 月无殇深深地看了乐池一眼:“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池叹了口气:“你还记不记得二百年前我对你说的,你命里有一道大劫?” 月无殇微一挑眉:“记得!当时你说我这劫是个极凶险的劫数,搞不好会连小命也保不住。难道我的劫就是她?” 乐池点了点头:“以卦象来看,是这样没错。” 月无殇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眸子里的光芒有些莫测:“你说她会杀了我?不可能!以她的实力,她就算不吃不喝再修炼上八百年,也绝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我的命一向很硬,我就算站在那里任她砍,她也未必能伤得了我分毫的……” 乐池叹了口气:“你莫忘了,她是天女。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月无殇抬眸看着他:“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乐池目光冷凝:“一大片血海,血海之上还有极qiáng的佛光……” 月无殇皱眉:“什么意思?” 乐池摇了摇头:“很诡异,我也参不透。也未必是她杀了你,但你的劫数一定和她有关!” 月无殇不语。沉吟了半晌:“那——有没有补救的法子?” 乐池望天掐指而算,叹息了一声:“你这个劫数十分凶险,化解很难,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现在就杀了她!” 月无殇脸上yīn晴不定,看着伏在桌子上睡的昏天黑地的齐洛儿,眸子里光芒闪烁。忽然哈哈一笑:“既是劫数,又岂是现在杀了她就能完事的?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就不信,会逆转不了这小小的乾坤!老子活到现在,大大小小的劫已经历了不知多少了。也不在乎多她这一个。” 乐池正色道:“我也知道,她既然是天女,就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杀的。但为了整个魔界的安危着想,王上你还是离她远一些。切忌——对她动情。” 月无殇不怕我趁机跑掉? 月无殇哈哈大笑:“动情?哈哈,放心,我好歹也活了上千年,怎么会对一个十几岁的毛丫头动情,我只是觉得她比较好玩而已……” …………………………………………………… 齐洛儿再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清晨,她睁开眼睛,向四周看了一看。 雕花的大chuáng,鲛绡的chuáng幔,天蓝色的窗纱随着晨风飘动。 整个房间,装饰古雅,锦帐香浓,chuáng温被暖,倒像个大户小姐的绣楼。 这是哪里?我记得是在那个什么酒楼吃饭,然后来了个乐痴……他要开天眼给我算命,然后,然后——我怎么睡过去了? 这里,不会是那酒楼的客房吧? 齐洛儿四面看一看,却看不到半个人影。房门虚掩着。 她跳下chuáng,开了门,向外看了一看。 咦,居然连个守卫也没有!这月无殇不怕我趁机跑掉? 齐洛儿正满腹狐疑,楼角处一个绿影一闪,一个碧衫女子走上前来,恭敬地对她施了一礼:“姑娘,你醒了?” 齐洛儿看了她一眼,见梳着双髻,苹果脸儿,双颊上漾开粉嫩色的红晕,看上去清秀可爱。手里托着一个托盘,盘中是几样jīng致小菜。 见齐洛儿看她,她主动轻轻介绍:“姑娘,是王上派奴婢来侍候您的。” “这里是哪里?你家主子呢?” “回姑娘,这里是蜃楼宫内,王上——王上大概正上朝罢?”那小丫头恭恭敬敬地回答。 “上朝?没想到月无殇也和人间的帝王一样,也上朝下朝的——” “原来我是被他又带回来了。可是,那乐池给我看的结果是什么?我怎么忽然睡着了?” 她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古怪,但月无殇不在这里,她也没法询问。 梳洗了一下,无情无绪地吃了一顿早饭。 又等了一会,她再也沉不住气,试着走了出来。 月无殇倒也说话算话,果然没有再禁她的足。 他不再见她? 这一路虽然也碰到几个守卫,却无人阻拦她。 她记忆力甚好,很快的,便又找到了乐池所在的‘天籁酒楼’。 乐池对她的到来似乎并不感到奇怪,欣然将她让进静室之内。 齐洛儿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乐先生,你给我看的到底如何?还请说个明白。” 乐池笑容淡淡:“姑娘是大有来头之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齐洛儿微微挑了挑眉:“我不想听这些假,大,空。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乐池摇头。 齐洛儿脸灰了一半:“有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