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躲?!” 这一句话问出口,齐洛儿便后悔了! 这一幕多像狗血的连续剧啊,自己居然问出了这么一句最俗套的台词! 不要再记恨我了…… ”为什么不躲?!” 这一句话问出口,齐洛儿便后悔了! 这一幕多像狗血的连续剧啊,自己居然问出了这么一句最俗套的台词!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你的剑在我的咽喉上割下去吧! 不用再犹豫了! 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 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 我希望是……一万年…….‘ 也不知为什么,在此刻,齐洛儿脑海中竟然想起了周星驰的经典台词…… 汗,月无殇不会也给她来这么一段吧? 齐洛儿无端地打了个寒颤。 “这样你可算是出气了吧?不要再记恨我了……” 月无殇忽然笑了,月光下他的笑脸如同灼灼桃花,那样的肆无忌惮。 如非他的心口不绝地流出血来,齐洛儿几乎疑心自己这一剑根本刺了个虚空。 她手掌微微颤抖,自己真杀了他了? 他虽然是魔君,可他同时也是白离啊,那个和自己形影不离的白离啊。 齐洛儿眼泪流了出来。 心脏在抽搐收紧,像是被什么qiáng烈挤压着,难道这就是杀人的感觉? 如同被刺中的是自己一般痛疼难忍…… 迟疑间,月无殇的手指已抚上她的脸颊,眸子里闪着莫测的光:“小洛儿,你是在为我伤心么?” 齐洛儿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眼泪拼命的流。想止也止不住。 自己一剑刺中了他的心脏,他是不是要死了? 他现在的容貌齐洛儿是陌生的,可是白离呢? ,虽然她说话暧昧不清常常让她很无语, 但是——但是在自己心目中,白离已比亲姐妹还要近些。 她就要死在自己剑下了么? 眼看着月无殇脸色越来越苍白,血越流越多,齐洛儿只觉心几乎要揪起来。 你没看到我受了重伤了吗? “傻丫头,你哪来这么多的眼泪?舍不得我,那就和我走吧!” 他手微微一带,齐洛儿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到他的怀中! “放开她!” 一柄宝剑闪着青冥冥的寒光自月无殇身后刺了过来! 月无殇身形微微一侧,衣袖一拂,一道紫光飞出,正和那宝剑迎了个正着。 ‘砰’地一声大响,月无殇后退一步,那柄剑的主人却连退了三步。 月无殇笑吟吟的,眼眸弯成一弯月牙:“凌虚子,你就这点背后偷袭的本事?” 凌虚子气得身子都在发抖。 好不容易才发现的天女就这么死了! 数年的心血化为泡影,他又怎能不气?! “月无殇!这次我让你来的去不得!” 凌虚子宝剑如同琉璃,闪着夺目的寒光。 他一挥手,众人自动让开一个空地。 月无殇哈哈大笑,懒洋洋地斜睨了凌虚子一眼:“你确定要和我打?你忘记被我打的满地乱爬的时候了?” 凌虚子白皙的脸蓦然一红,冷冷地道:“月无殇,我不和你耍嘴皮子,有本事和我手底下见真章!” “师兄,我来。” 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云画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站在月无殇和齐洛儿之间。 月无殇水眸一眯,懒洋洋地道:“云画,我虽然一向和你不对盘,但觉得你勉qiáng算得上君子,怎么也做起这小人行径来了?” 云画淡眉一挑:“什么意思?” 月无殇伸了个懒腰,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指了指自己胸前插着的这柄匕首:“你没看到我受了重伤了吗?" "莫非你也想趁人之危?凌虚子那个老混蛋一向卑鄙无耻,我也懒的和他计较。他这么做我倒不奇怪,没想到你好的不学学坏的,和这无耻的家伙相处久了,也把你熏黑了……” 他这几句话声音貌似不大,但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他胸前的衣衫也完好无缺 他这么做我倒不奇怪,没想到你好的不学学坏的,和这无耻的家伙相处久了,也把你熏黑了……” 他这几句话声音貌似不大,但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凌虚子再有涵养,被他在一gān弟子前如此诋毁,也气得七窍生烟! 握剑的手指节都握成了苍白色。 云画却神色不动,淡淡地道:“月无殇,你这一套也就骗骗小孩子。你堂堂魔君会被一柄普通的匕首伤害?你要做戏也要做的像样些!” 齐洛儿正满心的后悔,听到云画这一句微微一怔,心中蓦然一动:“对啊,这里毕竟是仙侠世界,所有的事不能以常理推断。莫非……” 她猛地抬起头来,看了看月无殇。 见他脸色虽然苍白的可怕,但神情,气度,说话,可实在不像是受了重伤将死之人…… 月无殇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云画,忽然发现你变聪明了。嗯,有个聪明人做对手也不错。最起码老子不这么寂寞了。 不过,你打伤了我的义女,让老子很不慡。老子一向是有恩不报恩,有仇必报仇,这一笔账我迟早在你徒弟身上找回来。 哈哈,你就让你的徒弟们洗白了脖子等老子来砍吧!” 他的手在胸前一抿,齐洛儿那柄匕首就在他胸前掉了下来。 而他胸前的伤口也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连他胸前的衣衫也完好无缺,雪白的像是刚刚浆洗过一般。 “原来他真是耍自己的!”齐洛儿黑线。 松了一口气之余,一股怒火又直冒上来! 月无殇反手握住了那柄匕首,伸指在上面轻轻弹了一弹,笑眯眯地道:“唔,还不错。够锋利。小洛儿,难得你有心,这礼物我就收下了。” 顺手将那匕首放在怀中。 既然两边的掌门都已出面,魔宫弟子和紫云门的八大长老也停止了争斗. 分别站在了自个的掌门人身后。 老子翘辫子了 月无殇看了兰萄和青风一眼,俊脸一绷:“老子不是嘱咐你们在蜃楼宫等着吗?谁让你们私自来的?差点坏了老子的事!” 兰萄和青风低下了头:“是……是小姐不放心,天天吵着要找您,今天又说她做了一个怪梦,梦到……梦到……” 月无殇俊眉一挑,哼了一声:“梦到老子翘辫子了?” 汗!兰萄和青风后脑上滴下一滴大汗。 他们这位主子说话从来没什么忌讳,雷的他们的小心肝一抖一抖的。 兰萄低声道:“小姐梦到您被云画……便再也沉不住气,说什么也要来找云画算账,我们拼命拦也拦不住,只好跟来……” 月无殇俊脸一黑,不善地瞄了怀中的月紫樱一眼。 这死丫头,梦到什么不好,偏偏梦到他被云画杀了! 哼,他月无殇可比云画qiáng的多了,怎么可能死在他的手里? 咦,这个丫头脸色不对…… “月无殇,你啰嗦够了没有?可以出招了吧!” 云画淡淡地道。手一伸,手中凭空多了一柄寒光琉璃的宝剑。 月无殇叹了口气:“云画,说实在的,这么多年你我相斗已不下千场,你打不赢我,老子也揍不死你,没有个几天几夜你我是分不出个胜负来的。 虽然老子现在手痒痒,十分想臭揍你一顿,但老子现在的确还有事,就不陪你玩了……” 随着他说的最后几个字,他袍袖一挥,一道金光闪过,所有的魔教弟子忽然全部不见,凭空消失。 凌虚子大惊:“不要让他跑了!” 挥剑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