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什么都不说。dangyuedu.com”他敏锐的发现某姑娘白皙的耳尖粉嫩粉嫩的,他眼底亮光一闪,“楚楚耳朵红了。” “……”叶凌汐本来在懊恼自己竟然下意识的去拉君千澜,正在反省自己以后不能如此,没想到君千澜来了这一句,不由怒了,“胡说八道什么,我这是被秦景渊射的箭的箭气所伤,你才耳朵红了。”这小破孩,天天就只知道调戏他,真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要开染坊了。 这话一出,马车里面的氛围瞬间变了,君千澜妖娆的脸上骤然一沉,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瞬间被血色侵袭,全身上下近乎死亡的气息瞬间朝着四周蔓延开来,暴戾狂躁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本公子要杀了他!”君千澜血红的眸中杀意暴涨,他直接准备跃出去。 “你给我回来!”这次显然是将叶凌汐给气着了,这个君千澜怎么就一点儿都不让她省心呢,刚刚才说了让他冷静,他不听。 叶凌汐一把抓住君千澜的手臂,将他扯了回来,怒骂说道,“你是不是疯了,你现在冲出去是怕别人不知道你的身份吗?你有没有脑子,这是大街!你不是自诩聪明吗?现在怎么跟猪一样蠢了,你可以死,死了别拖累我!我是不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遇上你,要死死远一点,别让我看到……唔……”她忽的瞪大眼睛,看着这近在咫尺的容颜,他闭着眼睛,俊美妖娆的脸上透着无限眷恋,更给他的容色添了几分魅惑。唇上温热一片,属于他的气息一点点扑打在脸上,渗入到鼻息间,她隐约能感觉到心跳在不断加快,扑腾,扑腾。脸上因为他的气息而逐渐发热。 “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叶凌汐瞪着面前垂着头的男子,心里的火气翻腾着,她是有病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他,他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乱来。 君千澜抬手捂着被打痛了的半边脸,忽而低笑一声,“楚楚又打我了。”那声音无波无澜,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可是叶凌汐听着,心里却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了,心酸、愧疚,刚刚那一巴掌她是无意识打的,谁让这人总是喜欢给他玩偷袭,他明知道她不喜欢…… “楚楚,你是不是已经讨厌我了。”君千澜垂着头,声音中说不出的失落,更透着一抹孤寂,那是一种被抛弃的绝望。 叶凌汐心里一咯噔,明知道他有可能是伪装,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心疼,对他,她做不到狠心。 “君千澜,我不是……”叶凌汐低喊一声,伸出手想要触碰他,可是又有些犹豫。她知道君千澜对她的感情,可是上辈子加这辈子对感情一窍不通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忽然,君千澜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子,俊美无俦的脸上忽然扯出一抹笑意,那双眼睛里纯真无辜极了,“没关系,不管楚楚怎么讨厌我,我都不会离开楚楚,因为楚楚舍不得我死,这世上只有楚楚一人舍不得我死。” 他的笑魅丽闪亮中透着绝望,像是行走在死亡边缘的幽魂一般,一念生,一念死,不过一瞬。 叶凌汐眸色晦暗,身为诛天妖邪,必然是被上天所抛弃的存在,他的身世必然不简单,瞧着他对西凉皇室人的态度可见一斑。 叶凌汐抓住他的手,有些凉,她看着他琥珀色的眸子,认真说道:“有些话我说最后一遍,这辈子只要你不背弃我,我也不会背弃你。”其实真正莫名其妙的人是她,她见不得他失落伤心,在她不自知的情况下这种情绪深入到了骨髓,成为习惯。 马车里面不知何时安静下来,挨了一巴掌的某公子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再也不敢胡作非为,偶尔抬起眼,也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叶凌汐,她正靠在车栏上闭目养神。不过他现在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他撇了撇嘴,好不容易趁机亲了楚楚,又挨了一巴掌,要不是知道楚楚最容易心软了,这次怎么也装不过去了。如果混不过去,楚楚以后肯定不理他了。 不过,他说的可是真的,这世上只有楚楚对他最好了,刚刚,楚楚是真的怕他被人发现身份,这么聪明的女子怎么这个时候犯傻了,真要有人发现了他的身份,必然是没有机会再说出去的,除了她。因为她是他心底最后一方净土,挥之不去、无法取代,所以他可以容忍她的一切。 楚楚给了他承诺,一辈子都不会背弃他,一辈子是多久呢,是从他遇上她开始算起到往后无限期的时间。 君千澜脸上的纨绔之色一点点淡化,那双眼睛邪肆霸道的看着安睡的人儿,眸中是化不开的宠溺。他修长的手指不自觉的放到唇角,属于她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唇瓣上,他唇边的笑容不自觉的扩大。 这样美好的她,让他如何舍得放手,任何想要从她手中夺走她的人,他势必将之挫骨扬灰,永生不得出现在她面前,他邪肆妖冶的眸中杀意晕染开来。 京郊一处别院,微风过处,枝头青翠的树叶哗啦啦作响,谱写出一曲动人的天籁,里面一阵阵悠扬的琴声传来,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和着风声,编织成一张张网,将这一片天地都笼罩之中,隔绝在了凡尘之外。 院落中,一抹雪色的男子坐在琴榻前,香炉的烟气晕染开来,给那张脸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他好像是画中的人,除他之外,其余的都只是背景。 从面容上看大概二十四五岁,那张脸好似经上天雕琢一般,白皙温润的轮廓线条看上去精致风雅,清淡的眉眼,薄凉的唇角,高挺的鼻梁,透着一股尊贵清隽,如神祇一般只可远观不可近之,那一双眼眸微微闭着,修长的手指跳动在琴弦上,一个个动人的音符从指间划出。 忽然一个身影出现,直接跪在了地上,“主子。” 琴音戛然而止,一个清越的声音跟着传出,“查的如何?” “启禀主子,东方季白来莅阳城之后,除了客栈酒楼,去的地方只有一处曾出现在,那就是定阳侯府。”跪在地上的黑影恭敬说道。 “定阳侯府吗?!听说定阳侯府最近出了一位非常厉害的女子,一跃成为当朝公主,还将这莅阳城闹得是天翻地覆。”那薄凉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那双眸子慢慢睁开,温润沉静如清泉一般清冽,冰蓝色的光华自瞳孔中晕染开来,神秘高贵,他俊美似神祇的脸上浮现一抹宠溺,叹息,“怎么就这么任性了呢。” 第170章 白氏末路 马车到定阳侯府大门的时候,君千澜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叶凌汐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毛毯,面上不觉露出一抹笑意,他倒是细心。 “楚楚,今日可有不少好玩的事情要发生。”临走之前,某人好像凑在她耳畔说了这么一句。 叶凌汐莞尔,对他而言好玩的事情与她的怕是未必一样,她掀开毯子,直接下了马车,一下来,就看到了围在府门口的官兵。 “公主,您回来了。”见是叶凌汐的马车,府中的仆人立刻迎了出来,虽然平日里他们对她多半是敷衍态度,可是眼下事关定阳侯府的存亡,只有眼前这位公主殿下能够解救这危机了。 叶凌汐扫了四周的人一眼,淡漠说道:“这是怎么回事?”看这些官兵的打扮,是刑部的人,看来于谦上任之后,刑部办事的效率的确高了许多。 “回公主的话,刑部的于大人突然带人闯进府中,现在正在大厅中跟侯爷谈话呢,好像是关于上次围场景王殿下行刺的事情。”仆人低声说道。 叶凌汐点了点头,走了进去,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就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大厅里面,叶元横唯唯诺诺的站在下面,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主座上的男子。 一身朱红官服的青年站在一旁,他浓烈的眉紧蹙着,“侯爷,你安排杀手刺杀当朝亲王,如今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吗?还不快从实招来!” “殿下,下官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在围场会发现叶家的人,这事情真的不是下官做的,就是给下官一百个胆子,下官也不敢啊。”叶元横辩解着,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端王端着茶盏的手忽的一顿,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看着他冷声说道:“于大人说的没错,在围场上那些凶手遗留下来的证据中,的确有搜到你定阳侯府的标记,这件事说跟你们没有关系,本王是如何也不相信的。” 噗通一声,叶元横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呼冤枉,“殿下,下官是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若真是下官动的手,下官怎么会蠢到留下证据来。而且殿下,下官有什么理由刺杀景王殿下,当日跟景王殿下在一起的还有下官的亲生女儿,都说虎毒不食子,下官就是再不喜欢她,也不会想要杀了她。定然是有人打着叶家的旗号想要陷害下官。” 端王蹙了蹙眉,看了旁边站着的于谦一眼,而于谦也正好看到他,冲着他点了点头。他直接走到叶元横面前,“那侯爷觉得是什么人想要陷害你吗?” 叶元横低着头,眼神闪烁着,迟疑说道:“这个,下官也不知道……” “听说你府中的姨娘与重光公主的关系并不大好。”端王忽然开口说道。 于谦皱了皱眉,看了端王一眼,显然对他突然的开口并不满意。 叶元横张了张嘴,勉强笑着说道:“府中妾室不懂事,所以……” “小小的姨娘也敢对公主不敬,定阳候府的家教不错啊。”端王冷厉的声音传来,他阴鹜的眸扫过叶元横,“一个小小的姨娘竟然妄图刺杀当朝公主,这是谁给她的胆子。” 于谦闻言,脸色微变,冲着端王拱手说道:“殿下,这事情还未查清,现在下定论,未免太早了,要知道那些刺客中还出现了白家的……” “那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定阳侯府妾室白氏心肠歹毒,嫉恨重光公主身份超然,所以动用了叶家与白家的势力妄图残害公主,景王不过是受了牵连。”端王直接打断了于谦的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于大人,父皇已经将这案子交给本王处置了,所以是本王说了算。” 于谦瞳孔一紧,看着端王冷峻的面庞,沉声说道:“可是皇上是让殿下查出真相,而不是如此敷衍了事!” “于谦,你放肆!”端王拍着桌子站起身,目光狠厉的瞪着面前的青年,“不要仗着父皇宠信你,你就能在本王面前放肆,信不信本王现在让人将你轰出去。” 于谦看着面前的男子,跟这些个皇子一起共事真是憋屈极了,各个心怀鬼胎,又有谁在乎真相,他连日来心中憋着的火亟待发泄,此刻更是被端王给点燃,他向前一步,准备反击。 “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门外一个清丽的声音传来,“父亲,你跪在地上做什么?” 众人的目光瞬间落到了门口,一身淡紫色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她清丽的脸上含着三方笑容,温和从容,那一双灿亮的眸中带着几分惊讶,目光扫过地上的叶元横,走到端王面前,冲着他福了福身,“见过端王殿下。” 端王看着面前的女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身上似乎有什么变化似的,变美了吗?不是,因为她的容貌本来就不差,是气质,那笑容似春风一般温和,能抚平人心中的毛躁。那一双灿亮的眸闪闪发亮,让人忍不住去探寻那一片浩瀚明亮。 “下官见过重光公主。”一旁的于谦忽然行礼说道,这一声也正好让端王回过神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难堪,他竟然被这个懦弱无能的女人给吸引了目光,他是脑子有问题吧。端王看向叶凌汐的目光瞬间冷了几分。 叶凌汐微微一笑,“于大人不必多礼,不过我有些好奇于大人带着这么多刑部的人来定阳侯府做什么?我定阳侯府一向奉公守法,于大人最好给一个解释。” 于谦拱手,沉声说道:“启禀公主,我们在木兰围场行刺公主与景王的凶手的遗物中找到了白家与叶家的信物,我们怀疑这场行刺与白家与叶家有关。” “于大人说笑了吧,那些凶手中怎么会有叶家的人呢。”叶凌汐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虽是辩解,可是看着却带着几分难堪,了然,无奈。 于谦眼底一沉,继续说道:“是不是叶家的人,只有审问过后才知道。所以,公主,侯爷,得罪了。” 端王看着于谦,冷喝一声,“于谦,你以为你带走的人是谁,这是长公主的驸马,如今重光公主的父亲,你说他谋杀重光公主,这是将巴掌甩在我皇室的脸上吗?本王说过,这件事是叶府的一位姨娘所为,先将那位姨娘带来审问便是。” “白姨娘她……”叶凌汐迟疑说道,面上闪过一丝叹息之色。 于谦看了叶凌汐一眼,眼底闪过什么,忽的同意了端王的说法,直接冲着叶元横说道:“请侯爷将那位白姨娘请出来吧。” 叶元横见状,站起了身,冲着下面的李忠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