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是希望你不要锋芒毕露,懂得忍,遇事冷静,他是希望你能有更大的抱负,成为他那样的人。" "他那样的人?" "嗯…他比所有人爱你,更比所有人了解你。" "孩儿不懂。" "你只要懂得你父是爱你的就行了。" 那一夜我做了个梦,梦到一个特别熟悉的背影,我一直问她,你是谁,她却始终不转身。当我准备抓她的时候,却被花木津叫醒了。 "姐,那个宋杰又来了。" "他来让他来吧,好不容易今天爹爹没让我晨练。你出去,让我再睡会。" "他今天特别古怪,采了好多野花。还请了好多跳舞的!" "他是不是疯了?"我不耐烦的从chuáng上跳下,丫的怎么这么多无聊的人?本姑奶奶非教训教训他不可。 "姐!你可不能那么冲动了。你忘记昨天爹爹对你的惩罚了?" "那怎么办?我现在胳膊还疼呢。" "那你在屋里待着吧,让爹爹给你应付。" "爹爹会出来吗?" "别人的事,估计不会,你的,肯定会。" "你怎么知道。" "不信你看。" "我怎么看?在闺房里看?"我又没有透视眼。 "你傻啊,你不出现不代表你不能看啊。" "似乎有点道理。" "你跟我一块出去,你就站在角落里偷听,爹爹肯定会出现。" "假如爹爹不出现呢?" "你又想出风头啊?怪不得爹爹惩罚你。" "你个小坏蛋,现在不佩服我了?你真善变!" "好了,你要不要看?"木津不满的说道。 "要。" "那好,不能出声啊。" "不出声。" 我与木津来到门后,只听得那个宋杰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口口声声喊着我的名字。叫了五分钟,爹爹都没出现。我都等的不耐烦了。 "没出现吧。"我不耐烦的说道。 "马上就该出来了。" "我不要看了,我要走了。" "来了,来了。" 我看着爹爹拿着个扫帚,三两下把那些锣啊鼓的打了一地。这次那个宋霸王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陪笑。 "岳父大人,小婿就是想见见木兰。" "谁是你的岳父,赶紧离开。" "今日见不到木兰,小婿不会走的。" "男儿当自qiáng,如今国家危难,你不去参兵,在这里làng费前程。" "国家自有将军大帅操心,小婿只想迎娶木兰。" 真是痴心妄想。 "姐你想嫁给他吗?"木津小声问道。 第八章从军路 "不想!" "我觉得他还行。" "小孩子知道什么,认真听。" "切!" "还敢鄙视我。"我轻轻的打了一下木津的头。 "别动!宋杰开始威胁爹爹了。" "威胁?" "你听。" 我认真听到宋杰说道"岳父也知道,现在国家危难,正是用兵之际,假如岳父无法让小婿满意,那么小婿可要将木津报上去了。" "你!" "小婿只不过是想好好爱护木兰,岳父何必处处为难?" "我花家的女儿,就是死,也绝不会让她嫁于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好,这是岳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休怪小婿无情了。" "不送!" 宋杰气匆匆的领着人马离开,留下爹爹凝重的站在门口。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爹爹如此忧愁。他是绝不会让我嫁于那宋霸王的。但木津是他唯一的儿子…舍谁,都是他的心头肉。我看着他慢慢的坐下去,深深的叹了口气。也许在四十年前,这根本不会成为他为难的事情,为国捐躯,抛头颅,撒热血那是他的自豪,铁铮铮男儿,理应报效国家。而如今,他年岁已高,儿子又从未学过武术,到沙场那是白白送死。从新拿起刀枪?那也为时已晚,可又有前车之鉴,假如把木兰嫁于宋杰,等于落入虎口。我了解他的忧愁,也无法容忍一个过去的英雄,年迈后要受这样的耻ru。 "让我去从军吧。"我的出现,明显惊到了父亲。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离开。娘亲红着眼眶的望着我。 第二天,果然,招兵的书笺传到了我家,是宋杰亲自送的。姐姐一见到书笺,掩面而泣。娘亲扭过头望着父亲。父亲并未表态。宋杰吃了闭门羹,自然气急而走。弟弟却很是愿意去沙场看看,但那只是小孩子的新鲜感。说真的,在与这样一家人相处以后,我已经爱上了他们,他们是我在这里唯一的家人与温暖的来源。我不能见死不救,何况以我的身手,在沙场自保是没问题的。 "让我替弟弟从军吧。"我说道。 "你一个女儿身怎么在军中生存?那里都是男儿。"姐姐阻止道。 "那总比嫁给那个宋霸王好吧。" "女儿家总是要嫁人的,男人结婚后都一样,何况那宋杰也不是糟糕的不行…" "姐…我宁可从军,也不要嫁给他。" "木兰…"姐继续想劝,却被爹爹抢先了。 "木兰…" 我望着爹爹。 "你做好从军的准备了吗?"爹似乎早已决定好了。 "嗯。"我说。 娘亲没有阻拦,只是红着眼眶。 "爹爹…你真要让木兰从军啊?"姐姐不解的问道。 "我花家女儿,为何不能从军?"爹爹从未如此jing神过。"我就是要木兰从军。" 我望着爹爹,有些看不清他。 娘亲抱住我,一直哭。也许所有的父母都会将自己的愿望寄托在孩子身上吧。从古到今。 "也许,现在你无法理解为父,但以后你一定会为此而感到骄傲。" 我没有责怪父亲,他只是先了一步将这步棋走出。我的命运自从遇到宋杰,就注定不会好走。 接下来的几天里,父亲将我关在山上的一个黑dong里,一对一的对我传授兵法,并将全部的花家枪传授于我。又将军中素日行动,以及素日行走体态做了一番训练,并重新设计了一套替弟从军的路线,以及稍稍易容。 这日大早父亲送我从军,为的是逃过宋杰的加害。离开时,姐姐、弟弟、娘亲无不掩面而泣。娘亲只说"我儿苦命。"姐姐却无话可说。 一路上,父亲未说一句。但我心里明白,这步棋是他下了很大的决心,没人比他的压力更大,毕竟接下来的从军未知,他是在用事实来对抗军规。来对抗当初他定下的"女子不得从军"的军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