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而是你有什么证据很肯定的知道是谁砸了你的店。dangkanshu.com” 我微微一笑,说:“即使知道了,也没有办法去告她,所以这种事情只能自认倒霉。” 许记者沉默了一会,拿出一支录音笔,说:“那我们进入正题吧?你不用紧张,我们就当是聊天。” 我点头,说:“嗯,好的,就随便聊聊吧!有的事情,也到了可以公布的时候了。” 他问:“你和魏天昊是怎么认识的?” “一次服装设计大赛。”我笑,说:“这些对你的报道有用嘛?” 他笑,说:“问得细一点,才能有翔实的素材写好稿子,这是最基本的。” “夏梦莹和卢蓓蓓都是我的朋友,应该说是很好的朋友,只是没想到会变成今天这样的情况。”我叹了口气,说:“我们大学里就认识了,算起来,三年同学,加上毕业以后这几年,差不多七年的朋友。” “网上有私家侦探爆料说夏梦莹在你和魏天昊分手之前就已经在一起了,请问,那个私家侦探为什么会去调查他们?”许记者看着我问。 我笑了笑,说:“那是我雇佣过的私家侦探。” 他问:“那你现在这样说出来,不怕被人认为是你授意私家侦探在网上发布那些消息吗?” “如果有人要这么想,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的,事实上,我请私家侦探只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靠私家侦探给我的信息,当场抓住了夏梦莹和魏天昊——” “你的意思是你抓住了他们两个……”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疑问。 “他们在一张床上,赤身□。”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同情,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很坚强!” 我笑了,说:“坚强么?可是我第二天就被魏天昊抓奸在床呢!” 他注视我,说:“这个就是卢蓓蓓忏悔书里说到的下药事件?” 我点头。 “原来是这样……”他点点头,“明白了。你难道就真的从来没有想到过卢蓓蓓和夏梦莹两个人会联合起来对付你吗?” 我诚实地摇头,说:“不知道。” “因为她们是你的好朋友,所以你一点防备都没有。” “对!” “既然她们这样对你,卢蓓蓓现在出了事,我听说你不但帮她转院治疗,转的还是h市的私立医院,又帮忙照顾来h市的卢蓓蓓父母,你这么做会被网民称为圣母行径,你知道吗?”他问。 我沉默了一会,说:“难道我对她不闻不问,把她的生死抛在一边,就能被人称赞了吗?如果我要在乎大家的眼光,我早就不在这个城市生活,我应该在一开始,被夏梦莹在网上雇人攻击的时候离开h市才对。” 许记者似乎在思考什么,许久,问:“你想过报复夏梦莹吗?”他直视我的眼睛,“她设计陷害你,抢走你的未婚夫,你就没想过报复吗?我觉得你是个很有魄力的人,应该是想过报复的吧?” 我回视他,心里打了几个转,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呢?我轻轻地笑了:“想,很想,做梦都想。” 他继续问:“那你有想办法报复她吗?就像我之前问的,私家侦探爆料那件事,你完全可以用那样的方法报复她。” 我笑着问:“你觉得这样的报复可以让她受到伤害吗?或者说,这样的报复可以让她尝尝看我受到的伤害吗?” 许记者下意识地摇摇头。 “我信奉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有的报复,不需要打打杀杀,也不需要疯狂攻击,在她自己也不知不觉地时候,我已经报复了她。”我说着,绽开笑容。 许记者愣愣地看着我的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带着笑,说:“卢蓓蓓的忏悔书是在她出事那天委托我上传网络,向大众公布的。” 他眼里闪过迷惑不解,看着我说:“这就是你的报复?” 我笑了,当然不是,我的报复是一点一滴聚集起网络上的舆论,是一步接着一步不曾停歇的算计,是用尽所有资源和我的能力背水一战的努力,但是这些,我怎么可能说出来?我不可能说,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永远都不会说,夏梦莹在网上的声名狼藉是我一手促成。我轻轻地说:“我是压垮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许记者低咳了一会儿,问:“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这样的回答,很出乎意料!那么说起来,卢蓓蓓一定是和你说什么了,比如,为什么要公布那个忏悔书?” 我笑而不语。 他看我这样,只得拿着录音笔,换了个话题说道:“我听说魏天昊和夏梦莹订婚的时候,你也去了?” 我颔首,说:“是的,夏梦莹请我去了。” 他问:“那夏梦莹的父母知道魏天昊之前和你是未婚夫妇的事情嘛?”我挑眉。“我的意思是,你和夏梦莹既然是好朋友,那对方家长应该是很熟悉的吧?” 我遗憾地摇头,说:“看到过她父母的照片过,但是她从来没有邀请我去她家玩过,所以我和他们不熟悉。” “那他们父母不知道你和魏天昊的事情了?”他问。 我笑了,说:“应该是不知道的吧!夏梦莹的订婚宴上我没有看到她的父母。” “哦?”他感兴趣地问:“怎么会没有看到,没来?还是你没认出来?” 我微微一笑,说:“应该是没来吧!如果来了,订婚宴会增加一个环节是两家父母见证子女交换订婚戒指的!” 他赞同地点头。 我看着他,沉默了一会,说:“卢蓓蓓的车祸真相,求你能帮着我们一起找出来。” 他一怔,看着我,叹了口气说:“我会的,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我微微一笑,不再言语。有的话,就说到这里就好!许记者的报道不管怎么写,对我都不会有任何损伤,即使被人谩骂几句也是无所谓的,本就是有这样吹毛求疵的人存在,心平气和的面对即将面世的报道会更好。我要表达的信息,相信许记者已经完全了解了。我接受他的专访,不是为了伸冤,也不是要叫屈,我只是为坐实网络上夏梦莹那些流言蜚语:设计陷害,抢人未婚夫,小三上位,攻击前任,意图杀人灭口…… 第一百零三章 闹场 我坐在坤哥的车里,趁着夜色进了汉仁医院,就看见医院门口三三两两站了很多人,从他们手上带着的器材来看,应该是媒体的人,他们的嗅觉果然灵敏。 我们为了避开他们,特意从偏门进去医院,坤哥说:“果然是媒体,你把人送到这里,他们那么快就知道了。” 我笑了笑,没答话,和他上楼去病房看了看卢蓓蓓,卢爸卢妈一脸憔悴地守在一边,看到我来,一叠声的感谢,让我心里不是滋味,稍稍寒暄几句,就去找陆子铭。 陆子铭坐在办公桌前,真专心的看一张ct片,我敲敲门。 他转头,看到,露出一丝笑,说:“来了?”转眼,看到我身边的坤哥,微笑稍稍收敛了去,只对着他点点头。 我走到他桌边问:“昨天事情太多,没有来得及问卢蓓蓓的情况,你和我说说吧!” 他凝视我数秒,转头,从桌上翻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卢蓓蓓的各种检验结果,说:“基本上和急救她的医院的结论差不多,脑外伤应该是人跌倒后在石头或者坚硬的地上撞击造成的,左腿开放性骨折,车撞击的结果。不过,这里……”他转身,对着他刚才看的那张ct片,说:“她左下肋骨骨裂,这个位置,应该是人为造成。”他看着我:“她身上多处表皮淤青,双手都有韧带拉伤,综合所有的外伤分析,除却脑外伤和左腿骨折,其他的伤,是被殴打……” 我点点头。 他看着我说:“她脑部下蛛网膜大面积出血,没办法手术,人能不能醒,很难说。” 我叹了一口,说:“我知道了。” 坤哥轻轻挽住我,说:“谢谢你,陆医生。” 陆子铭注视我,说:“你为什么那么关心这个女人的情况?她陷害过你!” 我淡淡地说:“那又怎样?” “你是原谅她了吗?”他问。 我笑了。 坤哥也笑了,说:“陆医生,关心病人病情,不代表就原谅吧?我们不过是本着道义救她罢了!” 陆子铭深思地看着我,再看看坤哥。 就在这时候,他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听了一会,说:“我知道了,我一会给你电话。”挂了电话,看向我,说:“夏梦莹来了!” 我挑眉,她来干嘛? “她在楼下,被媒体包围了,楼下问要不要让她进来。”陆子铭说。 我挽着坤哥的手,说:“我们走吧!” “叶紫岚!”陆子铭在我们身后叫:“夏梦莹,要不要让她进来?” 我没说话,倒是坤哥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淡淡地说:“这些话,不需要问岚岚吧?陆医生?” 陆子铭盯着我,失望地低头,对着电话沉默了一会,说:“好,我知道了。” 我们走出陆子铭的办公室,我不觉握紧了坤哥的手臂。 坤哥笑说:“紧张?” 我点头,说:“是的,不知怎么回事,听到夏梦莹三个字就全身紧张。” “我看你倒不像是紧张,倒像是炸毛的猫。”坤哥带着我往卢蓓蓓的病房走。 我沉吟,说:“你说,她这个时候来这里是什么目的?” 他淡淡地说:“网上有人赞你不计前嫌帮助卢蓓蓓,又怀疑她对卢蓓蓓痛下杀手,这个时候,她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路是默不作声销声匿迹,另外一条路就是来关心卢蓓蓓,高调出现表示她问心无愧。” 我点头,说:“还是你脑子清楚,我现在心里有点乱,按理说她确实是只能这么做,不过——”我想了想,“她来表示问心无愧的话……” “即使这样,也不代表她没有对卢蓓蓓下手。”坤哥低沉着声音说道,看着我说:“怎么今天就那么沉不住气?嗯?” 我在他沉稳的态度安抚下,舒缓了一下刚才乍然听到夏梦莹来医院的惊诧情绪,叹了口气说:“是有点心浮气躁,夏梦莹来医院看卢蓓蓓,我倒是有点出乎意料。按我的想法,打心底里不想看到她,也不想她这么故作姿态的来看卢蓓蓓,最好她没有任何行动,让媒体的报道和接下去车祸的真相把她直接打下十八层地狱才好。”我顿了顿,对着他笑了笑,“我很天真吧!”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我一眼,说:“你进去陪着卢爸卢妈,我看,陆子铭会让夏梦莹进来的。” 我诧异,问:“你呢?” 他笑了笑,说:“我有点事,你先进去!” 我打心里是不愿意他现在这个时候离开我身边,但我也不能老粘着他,最近比之前更多的依赖他了,仿佛只要他在身边,什么事情我都能坚强面对,曼妮嘲笑说我是依赖症,我自然是知道这样不大好,毕竟他也有他的事情。我怅然地想着,看他健步走向电梯间,转身慢慢进了病房。 不多时,夏梦莹出现在病房门外。她穿着一件烟灰色薄呢大衣,里面是一件咖啡色圆领连身羊毛裙,脚上蹬着一双灰色高跟鞋,手上拎着一只香奈儿的白色包,脸色苍白地看向病房里。 卢妈正拿着棉签蘸水给卢蓓蓓润嘴唇,卢爸和我说着话,见到她旁若无人地走进来,卢妈疑惑地看向我,问:“小叶,这位是……” 我冷冷一笑,说:“夏梦莹,夏小姐。” 卢蓓蓓父母顿时变了脸,卢妈放下手里的水杯和棉签站起身,说:“你来干什么?” 她走到卢蓓蓓病床边,我注意到她眼里流过一丝厌恶的神情,不语。她转头,看向卢爸卢妈,,叹了一口气,说:“卢妈妈,卢爸爸,我来看看蓓蓓。” 卢妈厌恶地看着她说:“谢谢你,我家蓓蓓不需要你的关心!” 夏梦莹走到卢妈面前,蓦地跪了下来,眼泪就掉了出来,抬头看着她说:“我知道你们因为蓓蓓的忏悔书和那些录音在怪我!那些东西是假的,蓓蓓出事真的和我没关系,我怎么可能威胁她?更别说害她变成这个样子了,蓓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卢妈皱眉,说:“夏小姐,你不用解释,就算不是你,你也跑不了关系!你起来,我不想看到你!” 卢爸走到她身边,伸手要去扶,夏梦莹扔掉了手里的包,大声哭泣道:“真的不是我,你们都冤枉我了,真的不是我!!卢爸爸卢妈妈,你们要相信我!!” 我拉过病房的一张凳子坐了下来,看着夏梦莹任凭卢爸怎么搀扶,就是赖在地上不起来,一边哭还拉着卢妈的裤脚哭着说:“我是来道歉的,我不应该威胁她,我只是威胁而已,我没有害卢蓓蓓,真的没有,我怎么可能对她怎么样呢?卢妈妈,卢爸爸,你们要相信我!!那些录音真的是假的,忏悔书也是假的,一定是有人居心不良害了卢蓓蓓还嫁祸到我身上的。卢爸爸,卢妈妈,你们要相信我!!” 卢爸怎么都拉不起她,有点火大地说:“你说假的就是假的吗?你是意思是我们蓓蓓自己不好吗?你这个姑娘怎么这个样子?你起来,快点!你这样子吵到我们蓓蓓休息了!!” 夏梦莹抬着她那哭花了的小脸,可怜地看着卢爸卢妈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误会我了,我只是想道歉的。” “你既然说和你没关系,说忏悔书和录音是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