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为什么那些公司按兵不动的原因之后,把抄袭事件中的关键词,夏梦莹,魏氏的monica强调在帖子里这就足够了,如果那些公司还是依旧无动于衷,那万不得已就只好自己动手了。dasuanwang.net 这几天过去,我的脚已经好很多,外面的天气也晴朗起来,小店关闭许久是该做好最后修正重新开张了。 一年即将过去,在过完年之后就马上可以上春装,幸好我前期已经把春装款交给熟悉的工厂打样,工厂把做完的样衣发到我家里,我把比例有问题的样衣附上修改的清单退回工厂,剩下的全部打包,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带上打包的春装出门。 我刚一出单元门,就被好几个拿着采访机,相机,摄像机的人围了上来。 “你是叶紫岚吧?”一个女人拿着采访机问。 我看了她一眼,再看了看其他几个人,明白是媒体的人,之前几天在家里没有出门,所以并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开始在我这边蹲点。 “你是叶紫岚!”另外一个男的说道,语气肯定,“和照片上一样,你是叶紫岚。” 我笑了笑,说:“我没有说我不是啊,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请问你对于现在网络上夏梦莹被踢爆是小三上位有什么想法?听说你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一个话筒伸到了我眼前。 我保持微笑对着围着我的人们说:“那些都是她的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你们找到我我也不能给你们提供什么新的信息。” “你就不生气吗?她抢了你的未婚夫?”一个女人问道。 我笑着看了她一眼,慢慢向小区门口走去。 那些人追着我一叠声地问着问题,我一律报以抱歉的微笑,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到小区门口。 一个女人的声音忽然大声地问:“叶紫岚,夏梦莹抢你男人,在那样骂你抹黑你,你就不生气吗?你就一点脾气都没有吗?” 我站定,背对那些人片刻,转头,笑:“也许,在恰当的时间,我会告诉你这个问题。”说完,我走向早就停在小区门口等我的出租车,幸好出门前打了叫车热线。 我坐进车里,长舒一口气。 司机笑问:“小姐,你是明星吗?那么多记者跟着你啊!” 我摇摇头,说:“不是。” 司机隔着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看到我不再说话,也便不说话顾自开车。 我不想对现实媒体说话,不是回避或者难以启齿,而是现实媒体没有网络舆论好操作,现实媒体的人善于根据自己的理解和领导的指示编写他们想要的稿子,不是说他们不好,而是无论我说什么到最后出现在出版的报纸电视上时就很容易弄巧成拙,文字的表述是最玄妙的,你说的一句话被人编写之后,差一个字也许就谬之千里了。 网络上则是可以由自己操作,遣词用句十分有讲究,各个事件的连接点也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看看我现在取得的成果,这如果是依靠现实媒体,传播力和传播速度上就很难说,如今事情闹大了,现实媒体要来凑热闹赚眼球也是无可厚非,只是我不会让他们抓住任何可以发挥的言辞,现在的情况是,我消声是最好的做法。 手机短信声响起,我看了一眼,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岚岚,我们能见一面吗?”署名是魏天昊,我皱眉,我记得把他的号码拉黑名单了,看来他也知道我拉他黑名单了,所以特意换了号码联系我。 “对不起,我不想见你!”我回复。 “岚岚,我真的想和你谈谈关于网上现在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说。 “没必要。”我回答。 司机停下车,说:“到了!我给你这边停可以吗?” 我抬头看向窗外,点头,付钱后拿着大包下车,向着我的店走了没几步,就看到魏天昊穿着一袭我买给他的黑色军装风格粗呢大衣站在卷闸门前,一手插着口袋,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 我的手机短信声响了一下。 他闻声抬起头,看到我,脸色憔悴地冲着我笑了笑。 青松会所。 会所建在靠近湖的斜坡上,面湖的窗都以落地窗为主,这家会所的主人我是知道的,是h市装修设计行业金峰装修设计公司老总赵青松,所以会所也是以他的名字命名。 所有的会员都是赵青松的好友,现在,魏天昊带了我来这里,可见也是怕极了媒体。我本来是不想和他谈谈,谈什么?有什么好谈?不过……听听他要说什么也未尝不可。 我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湖水,慢慢地喝着手里的红茶。 魏天昊自坐下之后就没开口说过话。 我们俩就这么坐着,谁也不开口,会所很安静,服务员在送上我们各自要的饮料之后就退了出去,关上这间房间的门。 我转头,看向他,说:“你所谓的谈谈就是这样?魏先生,我的时间很宝贵。” 他注视着我,说:“岚岚,我们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我回视他,微微挑眉,我们?指的是他和夏梦莹? “我没期望你能原谅我们。”他沉吟了一会,说:“她在网上做的那些……那些对你名誉有损的事情,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她不过是个太爱我太害怕失去我的女人而已,希望你能理解她的感情。” 我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微笑。 他转开眼,似乎在考虑说辞,慢慢地说道:“那些对你名誉有损害的谣言,我会负责全部处理掉,我保证处理得干干净净,并且我会出面为你澄清。” 我看着他,问:“条件是什么?” 他摇摇头,说:“什么?” “你做这些事难道没有条件吗?我认识的魏先生可是从不吃亏的,更何况你现在主动提出这样的保证,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我嗤笑地看着他。 他似乎被我的话语刺到一般,脸上露出一丝不悦,说:“岚岚,你这样的口气,我不是你生意上的对手,你没必要张开你身上的刺!” “不好意思,我的话刺到你了吗?可是”我耸肩,拿着杯子抿了一口红茶,笑:“可是我说了什么刺到你的话了吗?” “你的态度!!你对我就是这样的态度我才会离得你越来越远,谁喜欢忙了一天下班回到家还要面对一个时时刻刻拿着做生意般说话的女人?”他不满地说道。 我的笑依旧挂着,只是转开了眼,看向窗外,若是我没有一遍遍自省我和他的那一段关系中的错与对,我脸上的笑根本就挂不住,立马会在刚才被他的话轻易打掉。 但是,我确实反省过,认真地反省过,我承认当我们的感情慢慢转为亲情的时刻,我对他的态度是过于随意了,感情,是需要娇惯和呵护的,我随意过头之后,他在外得到了夏梦莹小娇羞般的温柔与依靠,对我的言行举止的不满立时放大到难以忍受,所以,我有错,他亦有错,这点,他说不伤我。 “你以前是多温柔的一个人,后来却变得咄咄逼人,是你推开了我,况且……”他停顿了一下,说:“况且你和那个男人开了房间。” 我蓦地转眸,冷冷地盯着他,说:“魏先生,你如果想要我帮你做什么事情,请你有话直说,我不认为你现在这样数落我是好办法。” 他一噎,瞪着我。 “你所谓的谈谈是要求我做事吧?”我冷笑,“要求人做事,你不好好奉承着,还在这里大放厥词数落我的作为,是我太好欺负,还是你太傻?” 他瞪着我半晌,才说:“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我靠着沙发上的抱枕,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吧,你要干什么!” 他下颚咬得使劲,面部表情显得严肃而克制,只是那么盯着我,眼里充满了不相信与愤恨。许久,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开口道:“请你出面做一个专访,告诉媒体,你祝福我和莹莹的婚姻。我和她会尽快结婚。” 我霍地站起,咬牙切齿地说:“魏天昊,你是不是看我太好拿捏了?还是你觉得我还是那个可以任你和夏梦莹踩踏的叶紫岚?祝福?祝福你和夏梦莹?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凭什么祝福你们?啊,对,是要祝福,祝福你和夏梦莹男盗女娼百年好合!” 他也霍地站起身,俯视我,怒:“男盗女娼?叶紫岚,你不要不知好歹,是你背叛了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你自己贱得没有男人就想死,还要骂我的莹莹?你这个贱女人!” 我凝视他的怒容,轻轻地笑了:“魏天昊,你别忘记了,是你先背叛了我。” “我和莹莹一直发乎情止乎礼,没你想的那么龌蹉!”他说。 “那么网上公布的酒店住宿记录算什么呢?两人出门开一间房间?发乎情止乎礼?”我笑起来,“你要不要说你们是盖着棉被纯聊天?而且是瞒着我出去的?嗯?” 他使劲地瞪着我,却哑口无言。 “魏天昊,想要我祝福你们是不可能的,还有,我不可能为了你们站到风口浪尖。”我轻轻地说,“现在只是这样你就招架不住了,要我帮你转移媒体视线了吗?那接下去该怎么办呢?”我笑起来。 他闻言,看向我说:“看来莹莹说的对,是你把我们的酒店记录这些东西发布到网上,是吗?” 我笑了,说:“代我向夏梦莹问好!” 他怒,问:“是不是你?” 我挑眉,看着他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解决现在的问题吧!” 他注视了我,表情变幻了一阵,犹豫地说:“岚岚……你帮帮我!我不想她受到伤害!” 我自嘲地笑,说:“你有病吧?要我帮你?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他被我说得脸色一沉,说:“我请你帮我!帮我解决现在的问题,只要现在媒体不再对着莹莹说小三上位什么的,你要怎样,我都答应你!” 我俯身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甩手泼到他脸上,他惊愕地看着我,我把茶杯狠狠地扔到大理石地板上,一个字一个字滴说:“要我帮你?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告诉,这个杯子,就是你的下场!” 他一把抓住我的脖子,愤恨地盯着我,另只手就要打我,我一只手搭在他抓我脖子的手上,向他走近了一步,迅速抬起膝盖往他下身狠狠一踢,他猝不及防被我踢个正着,痛叫一声想推开我,我抓着他的手,向外一拗,旋即放开,他后退了几步,一只手捂着下身,那只被我拗翻的手无力地垂着,他弯腰痛叫了许久,慢慢地抬起头,恨恨地说:“你!你好狠!” 我走到他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他痛苦地侧头看着我。 我温柔地在他耳边低语:“当时抓到你和夏梦莹在我们的婚房里,我后悔没有把你的那个给剪掉。魏天昊,不要给我这个机会,永远不要!”说完,我伸手掸掸他肩头的灰尘,站直身子看着他。 他抬头,像是看到鬼一样满脸恐惧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拎起我的包走出房间。我想我自己现在的笑一定十分难看,当他那恐惧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能明白他的震惊与害怕,这是我从未给他看过的一面,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夏梦莹,就算我打不过那些职业打手和保镖,对于他这样的公子哥,刚才那几下算什么。 我的手在挎包带上紧了紧,刚才有那么一瞬,我有把包里带的刀子给拿出来的冲动,但是,我不能用刀子弄伤他,我走到现在那么辛苦,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让那些舆论全部翻盘回去。 魏天昊,下一个,就是你了,你别着急。 第八十二章 魏先生 虽然下一个目标魏天昊,但那些收到邮件的公司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即使我发布了夏梦莹盗窃monica设计系列款的消息,我也知道这不我能完全掌控的事情。 打击夏梦莹简单,而魏天昊却不那么容易,一开始我以为有了那些材料就可以策动这些公司群起而攻之,我想得简单了,哪怕在反复思量他们为何没反应的时候,都忽略了一点,魏天昊的身份,他背后的魏氏集团。 那些公司大约在掂量魏天昊现在的位置处境,谁愿意轻易地得罪魏氏集团的接班人?何况当初受到魏天昊不正当商业手段竞争失去多个大项目生意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抗议或者较劲,这就说明他们顾忌的魏天昊身后的魏氏集团。 我坐在坤哥的车里,扶着额头看着窗外。正晚高峰的时间,这个城市到处水泄不通,车辆在每一条路上缓缓爬行着,每个回家的人脸上没有急迫,只有日复一日在高峰期出行练就的麻木与茫然。 他问:“在看什么?” “风景,马路上的人,马路上的车,马路边的商店,还有,马路边的电线杆。”我答。 他笑起来,说:“你这在吟诗吗?” 我也笑了,摇摇头,看向他,问:“你到底要带我去哪?还挑这个时间出来?” 他嘴角微微一扯,说:“带你去吃饭。” “家里烧就可以了啊!上次你烧得比我可强多了,我倒想你在家给我烧饭做菜吃呢。”我说,“你还老实说你有什么预谋吧!” 他淡定地看着我,含笑说:“我能有什么预谋,带你吃饭,顺便见个人而已。” “见谁?”我疑惑。 他看着我一脸疑惑与茫然,不由得笑起来,伸手揉揉我的头发,“好奇吗?” 我忽略他摸我头的手,好奇地问:“当然好奇,见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