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愿同房,为何同我成婚?你若是不行,不如放我自由,寻那房中乐趣。” “外人多是如意郎,你休要我当笼中雀,锁在那偏小地方,bī我独居一隅。” …… 小曲儿未停,词越发不堪入耳起来,景昭眼角余光一直瞥着两人,想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但让他失望了。 景玉危不动如山,连个姿势都没换过;郁云阁兴致勃勃,甚至还跟调子打拍子。 景昭快要心梗了:“…殿下觉得这礼如何?哎,先说好这词曲不是我写的,是我从大街小巷听来的,都是近来老百姓茶余饭后爱说的。” “孤要谢谢大王兄。” 景玉危一句谢,谢得景昭汗毛直竖,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那个什么,这里吵了点还有风,咱们去厅内说。” “谢谢大王兄明白孤想知民事又久病不能出行,贴心送来的礼物。” 景玉危脸上满是真心实意,像真没听出来那词的指桑骂槐。 彼时他们到正厅台阶前,景昭差点儿一脚踩空,根本没想到嘲笑他绿的东西能被掰扯成这样,再想想自己平日听那首曲在做什么,差别之大让景昭脸上快挂不住:“殿下谬赞了。” 景玉危翘了下唇,笑意转瞬即逝:“谢是要谢的,孤不能饮酒,等会让太子妃替孤好好向大王兄道谢吧。” 景昭几乎立即看向面不改色的郁云阁,被美色冲击的大脑难得留出点理智,这是何用意? 太子有命,太子妃不敢不从。 于是本就名品佳肴布满桌的火锅炉子周围多了几坛烈酒。 景昭没琢磨出景玉危的目的,看着送到眼前品尝禁果的大好机会,他实在难以克制,命人上了最‘烈’的酒。 下人布好菜,倒好酒,退居一旁,景昭按住身体里的兴奋,道:“好菜配好酒,太子妃,请吧。” 面前的海碗比他娘用来腌鸭蛋放huáng泥的碗还要大上些,莹白碗里晃dàng着泛金的酒液,轻轻晃动酒香四溢,老酒虫一闻这味道便知是好酒,也是真的烈。 和景昭坐对面的郁云阁没动弹,先看了眼旁边连筷子都没动的景玉危,这狗东西才是真害人。 景玉危的默认似乎给了景昭催促的自信:“殿下碰不得酒,只能由太子妃代劳了。” 王八蛋。 郁云阁暗骂了声,在越发兴奋的景昭与眼神不明的折柳双双注视下,仰头gān下了第一碗酒。 这次要出事了,他先扒景玉危的皮。 作者有话要说: 景玉危:大胆。 * 最近更新时间晚六点。 第12章 出局. 景昭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太子妃好酒量。” 郁云阁慢吞吞吃了口蒜蓉生菜垫吧垫吧,堵住胃里泛酸感,慢条斯理道:“不敢当,只是我这客人都喝了,大王子不意思意思?” 景昭也不含糊,唰得喝完了。 下人很有眼力见地上前又将两人面前的空碗满上。 郁云阁知道今日躲不过,却不是那么心甘情愿地喝下去。 这是景玉危推他进的圈套,背后所带来的好处他又分不到,凭什么懂事乖巧的配合? “大王子海量。不过这gān巴巴喝酒属实没意思,大王子不妨请那边的老师傅们过来唱个词,边听小曲边品酒,咱也好尽兴。” 景昭大感意外,对上他含笑双眸,顿时忘了要说什么,视线从他那双弯着的多情眸滑到被酒水润过的红唇上,只见细白指腹轻轻按压嫣红的唇,留下更深的印子,景昭心底的火轰然烧起来,哑声道:“按太子妃说得办。” 少顷,那群宛如青青草原的弹唱班底坐到了正厅对门的空地上,亭台拆不过来,景昭手下人扯了两条绿缎挂在绿竹竿立在两旁含沙she影,小曲又奏又唱起来,哀怨哭诉衷肠的词飘在耳畔,挥之不去。 郁云阁慡快不少,不用旁人催促,自行端起酒碗:“我替殿下向大王子道谢,先谢大王子解忧。” 这解得到底是哪门子忧,景昭没整明白,稀里糊涂喝下了这碗酒。 “再替殿下向大王子谢对我入城那几日的照顾,没让我感到孤独。” 这碗喝得太急了,有不少酒顺着他唇角蜿蜒流到白腻又细长的脖颈,直直滑进了锁骨间,被月白色的衣襟挡住,看不见接下来的旖.旎风情。 景昭连声应答都没说出口,口gān舌燥地跟着喝完了。 “这第四碗啊。”郁云阁眯了下眼,微翘的眼尾被酒意熏出浅淡的红,衬得他那双眼越发多情风流,“多谢大王子邀我与殿下过府,这是天大的荣幸。” 景昭见他第一眼便知道他生的好,远不知道醉酒后的美人更添蛊惑人心的本事。 要不是顾及着景玉危在,景昭的手早伸过去了。即便还坐在原位,景昭眼神里的东西藏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