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氛围弥漫在飘云宗,叶后浪如同幽灵一样出现在山门的每一个角落。 他抱着剑寸步不离,跟剑说话,与剑谈心,最甚的是跟剑说情话,肉麻程度令人发指。 宗内的众师妹快要疯了,放着这么多小姐姐花姑娘不调戏,非跟一柄剑谈情说爱,已经不是钢铁直男四个字能形容的,绝对是神铁刚男! 不过也让她们反思,难不成她们的姿色不够,胸围不够,温柔也不够吗? “诸位师姐,我们不能忍,这简直是不将我们放在眼里。”颜鸾虽然最小,但人缘好得不得了,一呼百应。 “小师妹说的对,我们如花似玉,不能让一柄剑给比下去。” “此理很对,据我所知,大师兄抱着的那柄剑还只是一柄凡铁剑,让我们有何颜面?” “就算是神剑,我们也没面子。”颜鸾小声提醒,得到一众师妹的白眼,灰溜溜败退。 “我们应该怎么做?” “诱惑大师兄,勾、引大师兄,推到大师兄。”颜鸾从人群中挤出小脑袋,举起手臂大声呼喊。 虽然都冲她翻白眼,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口号真的很合心意。 就在她们合计怎么谋算叶后浪的时候,严冰突然出现,所有人都急忙见礼,严冰尊为大师姐,每次有事也冲在最前,即使平日里不插手宗务,但威望无疑是最高的。 “大师兄如今处在关键时候,谁都不准捣乱。” 她一句话让所有师妹熄火,颜鸾还想煽风点火被严冰一眼瞪回去,只敢吐吐舌头。 “遇事先动动脑子,为何大师兄要如此拼命,嗯,疯魔。” 所有人:“……” 显然严冰也觉得叶后浪不正常,不过她的话也让其他师妹深思,很快就都明白了,叶后浪并非真的发疯,而是要迎战越无情。 沉默,长久的沉默,再看叶后浪已经没有半分的戏弄,反倒省视自身,不靠谱。 “大师姐,我们错了。” 严冰闻言颇感欣慰,“我们不能帮他什么,但起码不要做不靠谱的师妹,那样真的很丢脸。” 所有师妹都垂下了头,严冰没有再责备,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再者说你们的年龄想推倒大师兄我可以理解,可小师妹掺和什么?” “大师姐,你太狠了。”颜鸾第一时间感觉到不妙,这话诛心,太诛心了! 严冰不理会,直接化为青烟离开,其他师姐则全都目光不善地盯住颜鸾,这小师妹有些心虚,谨慎得挥手打招呼:“诸位师姐好呀,嗯嗯,大师姐说的对,行事要慎重。” “哼哼,大师姐的确说得对,你还没长大,天天惦记推倒大师兄做什么?” “咳咳,听我解释,师妹我……闪。”狡黠的颜鸾虚晃一枪,掉头就跑。 敢耍师姐,绝不能放任,所有师姐全都追向了颜鸾。 叶后浪没有了打扰之人,更加专心与手中剑谈恋爱,这是一柄凡铁剑,实在普通,若说神剑有灵,还有真情感动的可能,可这剑,有点难度。 他整日里跟剑自言自语,情话已不知说了多少,为了搜刮情话,这十日他的精神耗费极大,连苏可儿的馒头都不能弥补,他很想睡觉,不过睡觉也抱着剑,怀抱着有凉意侵袭,但时间一久也就不觉得凉了。 早上,他被狗叫声唤醒。 “汪汪汪,靠靠靠,叶小子,你竟然ri剑,太牛了。” 叶后浪翻身而起,对着狗剩就一巴掌拍过去,狗剩金刚铁骨,受了一巴掌竟然毫发无伤,比之以前又强大了。 一人一狗大战连天,狗剩的确更强了,但叶后浪的剑也足够犀利,让狗剩毛发脱落不少,不过大战之后他又帮狗剩恢复毛发,毕竟乌黑发亮的毛发是狗剩的骄傲,谁让他再成为秃毛狗头肯定会被盯上死磕。 狗剩看着恢复过来的毛发,满意点头,自恋的走一步就要低头欣赏一番。 “叶小子,你真那啥剑啊?” “滚,我这是修炼剑心。” “你傻了吧,这办法纯属扯淡。” “胡说,老鬼都说有人成功过。” 狗剩一脸古怪:“他告诉你那人的下场了?” 叶后浪脸一黑,但还是点头,狗剩眼神更古怪:“你牛。” “一般一般。”叶后浪难得谦逊。 狗剩原本还要打击的话全憋了回去,这混账小子越来越奸诈了,只好转而道:“这个方法成功过,但除他之外可有旁人成功过?” 叶后浪摇头,的确没听说过。 “这个世界为了追求强大不惜代价的人很多,既然有办法,肯定会有人尝试,而且其中包括许多妖孽,可惜从来都没有人成功过,于是南天之地有了一个传闻。” “什么传闻?” “跟剑恋爱修剑心是假的,包括那个故事也是一个骗局,惊天的骗局,针对剑修的骗局。” 叶后浪差点吐血,狗剩不理他,接着道:“这世上的骗局很多,比如你们青云山脉炼体士的覆灭,一夜间炼体士没落,不是什么天地异变,根本就是针对性的骗局,不过你再强一些便会知道就不多说了,还是想想你现在的骗局吧,别浪费时间了,就算你真能咳咳那啥,恐怕也只是让世上多一个太监而不是多一个十日修出剑心的妖孽。” “骗子,大骗子!” 叶后浪彻底爆了,十日的疯魔竟然是一场骗局,若是往常他可以不在乎,但现在没有时间了,宗门的荣耀随时都可能崩塌,花师叔竟然还欺骗他,这是对宗门的不负责任! 他冲进花房,再一次看到倾城倾国的花师叔,他怒吼咆哮:“你怎么能骗我,你怎么能骗我,你可知道我是为了迎战越无情才这么拼的。” “我知道,所以才指了一条唯一有可能的路。”花师叔风轻云淡,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带过。 叶后浪更加愤怒,他握住了剑柄,拔剑,斩杀! 剑光冲天,快若闪电,叶后浪没有注意,可跟来的狗剩却发现了,拔剑术比之前更快,剑光也更可怕,仿佛一剑可破山,一剑可荡海。 “明明还是那一个拔剑术,怎么会暴涨到这种层次?”狗剩万般不解,忽然惊跳起来,狗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汪汪汪,靠靠靠,剑心,真特么十天修出了剑心!” 叶后浪听到了,也发现了不同,可这时已经无法停下,剑斩在了花师叔的头顶。 嗡 剑在花师叔的头顶停下,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不是他停下,而是剑自己停下,甚至反抗他的本意,抗拒他的法力。 “这怎么可能?”叶后浪眼珠瞪大。 狗剩更是傻眼,指着花师叔,颤颤巍巍道:“你的剑心……” “我的剑心?”花师叔突然笑了起来,“我的剑心能掌天下剑。” 霸气,彪悍,能跟师父争夺宗主之位的女人果然非同凡响。 叶后浪收回了剑,内视心脏,左右两边泾渭分明,法心与剑心他都修出,各占一边,每一次跳动都让他的法力与剑技成倍增强。 这只是一种感觉,他相信一旦出手,那种威力不可想象,法心他感受过,剑心方才也有体会,若是能相辅相成,绝对强到可怕。 不过他心中还是有疑惑,站在花师叔面前,道:“花师叔,虽然我侥幸修出了剑心,但您还是欺骗了我,这种骗局我接受不了。” 花师叔静静的看着,突然道:“为何是骗局?” “因为除了那个妖孽,没有人用这样的方式成功过。” “你,不是吗?” 面对花师叔的疑问,叶后浪被噎得直翻白眼,他辩驳道:“我,纯粹是侥幸。” “侥幸?”花师叔似笑非笑。 叶后浪点头,花师叔也点头:“那看来我高估你了,我负责任的告诉你,若是指了你路还修不出,只能说你太废,因为除了你们两个,还有人也成功过。” “谁?” “我!”花师叔大袖一挥,一柄粉色的剑飞出,绕着她欢悦的飞行,一人一剑感应默契。 叶后浪松开手,没有动用任何法力,剑就这么悬浮在自己面前,太违背常理了,不过却真实发生,他认知的剑心绝对做不到,除非是人剑心灵相通,这种的剑心超越普通的剑心,而是亲密度最高的剑心。 他信了,狗剩也信了,对视一眼,很想说师叔你好妖孽。 “既然你修出剑心,就滚出万花峰,以后不准再来,否则打断你的腿。” 一人一狗被剑气扫出了花房,叶后浪爬起来就拍打房门,狗剩拉都拉不住:“叶小子,那女人惹不起。” “不行不行,我还有疑问。” “什么疑问,让你这么不要命。” “跟剑谈恋爱,我忍,可怎么分公母?”叶后浪大喊出心中疑问。 狗剩差点吐血,可叶后浪还不罢休,接着喊:“还有,师叔你那剑明显是女性,你们怎么谈的恋爱?” “靠。” 听到后面这个疑问,狗剩第一时间意识到不妙,拔腿就跑,可惜还是太晚了。 花房的房门被粉碎,一柄粉碎的剑飞出,剑光通天彻地,追着一人一狗砍,他们有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