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寿:卧底老公很难搞

凌朵朵被迫去总裁家里兼了个职,以为抱到总裁大腿从此奔向小康,却遇总裁被栽赃涉嫌走私,被迫带着总裁亡命天涯,却发现冷面总裁竟是醋意翻天的霸道鬼?莫名其妙卷入这张纷争,却意外发现负责这案的警察是那年的初恋。究竟孰对孰错?是栽赃陷害还是确有其事?一边是冷...

作家 咸蛋黄 分類 都市 | 27萬字 | 76章
第七章 带回家
    “好端端的丢我的抱枕干什么。”那种抱枕属于DIY定制的,是去年过生日的时候,同事送给她的,上面印着的是凌朵朵自己的照片。

    “辣眼睛。”

    凌朵朵站在那里,心中好似千万匹草拟马狂奔而过。

    陆逸寒他眉眼间堆满了漠然,眼神淡淡地落在她手中的碗上:“煮了什么。”

    回神,深呼一口气,平静下来坐在床边:“饺子。”她先把轿子放在床边,俯身过去:“我先把你扶起来。”

    心里虽然生气,但一举一动却都是小心翼翼,怕弄疼了他。

    凌朵朵舀起一颗,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陆逸寒看着碗里卖相惨烈的几颗饺子,眉头已经揪成了一朵花。

    “这是人吃的么。”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凌朵朵很心寒,她即刻收回了手,气鼓鼓:“你不吃我吃!”

    因为心急,没注意饺子即便被吹了几口,却还是很烫,她一整颗就这样囫囵吞下去,烫得她眼睛徒然瞪大,小嘴张开,手不断地扇着。

    “啊啊啊啊啊,好烫好烫好烫啊。”

    此刻,无意中余光瞥见陆逸寒那个家伙,那张万年冰山脸,竟然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别说,他笑起来真好看。

    下一瞬,分心的凌朵朵,被半个饺子卡住喉咙,差点儿没把她噎死。

    “咳咳咳咳……”

    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好不容易缓和过来,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嫌弃。

    “真是笨到死。”

    陆逸寒挺了挺身子,直接把她手里的碗夺过去。

    “喂!”凌朵朵下意识喊出了声:“刚才不是嫌弃的很么……”

    只见他利索舀起一颗,轻吹几下,咬了一小口,还剩半个饺子在勺子里。抿嘴,悠悠地嚼着。

    越嚼,陆逸寒的脸色越难看,根本就是难以下咽的样子。

    那表情,看到凌朵朵自己都怀疑自己的厨艺了,给他吃的是饺子,又不是羊粪蛋子……至于这么大反应么。

    不过想来他那样身份的男人,平日里都是大鱼大肉地伺候着,哪里吃过这种东西。

    “真的有那么难吃么?”凌朵朵试探性地开口,凌朵朵开口,看他没回答,心虚着把桌上的玻璃杯拿起来,送到他嘴边,细声道:“咽不下去就吐了吧。”

    话里满满都是委屈,好心好意给他煮东西吃,结果被嫌弃成这样,撅着嘴巴,小声道:“商场附近有高级餐厅,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点,不过就我这点工资,可能吃不起几回的。”

    以前只遥望过的地方,现在还不知道这家伙瞧不瞧得上。

    陆逸寒薄唇动了动,看样子真的想把嘴里的东西给吐出来。

    “那已经是我所知道的,最高级的餐厅了,连土豆都要一百多块一碗,你要是还不满意。”她一副撒手不管了的样子,哼了一声:“那你就饿着吧!”

    陆逸寒就这样看着她,头发乱蓬蓬的,脸蛋泛着浅浅的粉红色,还带着怨念和委屈,嘴巴高高撅起。

    心里没由来地被牵动出一丝柔软,这个女人,虽然蠢得一无是处,却也傻得可爱。

    “喂。”凌朵朵看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盯着自己出神,狐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陆逸寒抽回心神,眸色深了些,下一秒,不但没把饺子吐出来,还吞了回去,并且又把剩下的半颗吃了进去。

    一边嚼,一边弯了那双细长的黑眸,勾唇道:“你脸上,全是脏东西。”

    天真不过凌朵朵,她张着嘴“啊”了一声,抬手抚上自己的整张脸,摸来摸去:“有什么?”

    “五官。”

    陆逸寒认真严肃的一张脸,让憋着一肚子火的凌朵朵,有苦说不出。

    看着他吃完,凌朵朵满腹哀怨地去洗碗,在厨房一边洗一便骂骂咧咧,就陆逸寒这样的人,枪毙一百回都不多!!

    洗碗之后,不经意看见旁边菜篮子里剩下的水果,凌朵朵虽然憋着一肚子的火,但却是一边骂,一边将苹果和梨洗好切好,装成果盘端进卧室。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卧室里,陆逸寒靠在床头,接过凌朵朵递过来的水果,拿牙签扎了一块苹果,一边淡淡开口:“你会接骨么。”

    凌朵朵没听明白:“接骨?”

    陆逸寒眼睛都懒得抬,声音低沉,毫无波澜。就像说了个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腿好像断了。”

    凌朵朵蓦然怔了怔:“腿?你的腿吗?”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拖拉机反倒在路边的时候,是这个家伙用身体帮她挡住了危险。

    “让我看看!”

    凌朵朵慌了神,骨科的课程她只上过几节,充其量就碰过假人骨,实践却还是零。

    手触碰到他左腿的膝盖,只是轻轻查探了一下他的伤势,就听得头顶那人,忍不住闷闷地叫出了声。

    “唔……”

    陆逸寒身子一僵,直直挺起来,看得出来,他在忍,苍白的脸色,眼神疲倦却笃定:“会还是不会。”

    凌朵朵实话实讲:“会……但……”

    但字还没说出口,陆逸寒便紧闭双眼栽倒在床头的枕头里,松软的枕头将他深陷进去,他开口,嗓音沙哑干涩极了。

    “快点。”

    凌朵朵吞了口口水,双手抖得不成样子。

    “你真的让我……”

    看着陆逸寒灰白的唇瓣,凌朵朵更不忍心下手,这个家伙已经虚弱成了这个样子,却一直强忍着。也怪她,要不是他实在疼得受不了,恐怕自己一直不会发现的。

    “你在不快点,我就真的疼死了。”陆逸寒闭着眼,区区几个字却说得分外艰难,咬牙切齿地说不完整。

    “那……”凌朵朵也浑身冒汗,随便瞥了四周一眼,看见随意摆放的枕巾,就拿起来,团成一结,凑过去。开口:“张嘴!”

    陆逸寒疲倦抬眼,朦朦胧胧看着凌朵朵拿着个白乎乎的东西,攒着力气,用微弱的气声道:“什么。”

    “咬着这块毛巾,我怕你疼得厉害,会咬自己的舌头。”

    陆逸寒疲倦地又闭上眼,胸前起起伏伏,语气焦躁不耐烦:“别啰嗦。”

    凌朵朵没办法,回忆着大学里接骨的知识,她虽然在大学里学得针灸推拿学,但在医院实习的时候,却被分配到骨科实习过一段时间,即使没有上过手,但多少看过一些。

    深呼吸,放平心态,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紧张,但抬起手,却好像比刚才颤抖的还要厉害一些。

    轻轻摩挲到他腿部断骨的位置,确定骨骼方向,然后就是最痛苦的矫正位置和接骨。

    “我动手了。”凌朵朵看上去比这个病人还要紧张,她不停深呼吸,惹得陆逸寒疼到抽搐的间隙,还要不耐烦地低哑提醒她。

    “快点。”

    “一,二,三!”

    凌朵朵用力扣住断骨移位的瞬间,陆逸寒整个身子痛到痉挛,极速收缩,没有缓慢放松,不停地颤抖,嘴里却闷着一声不吭。

    “唔……”

    凌朵朵大汗淋漓,确定再三,好像成功了。

    “你动动看,可以吗?”

    陆逸寒面如死灰,近乎昏厥。嘴唇被咬出了血,身子仍旧颤着,只是颤的不那么厉害了而已。

    “陆逸寒。”凌朵朵看他没反应,心里一紧,抬眸,看见那被他抓破的床单,和他因为用力过猛为发白的指尖。

    忍不住,就这样握了上去,他的手冷极了,握住他的手就能感觉到他不停颤抖的身子。

    “陆逸寒,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凌朵朵跟着他一起白了脸色,心砰砰直跳:“要是说不出话来,你用手指回应我一下好吗?”

    或许是刚才用尽全部力气,现在没有力气说话,但她需要他给她回应,否则她放心不下,因为疼痛而耗尽力气而死的人,医学历史上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

    陆逸寒的手指半天没动静,凌朵朵彻底慌了,这要是真的疼死了,她可怎么办啊,想到这里眼泪就忍不住地落,大颗大颗地掉,止也止不住。

    “陆逸寒!”她哭到脸皱成个包子,鼻涕也糊的到处都是。

    “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陆逸寒!!!”

    “……”

    不知不觉间,床上那人停止了抽搐,身子也不在抖了,迷迷蒙蒙间睁开眼,只觉得耳旁的哭声实在闹得刺耳。

    “那个推奶的。”

    他到现在都没记清楚她的名字,只记得她最初遇见的那个职业。

    凌朵朵一愣,顺着声音看过去,那双满带倦容的眼睛半眯半睁着,眉心仍旧皱着,嘴巴微张,气息弱极了。

    “没死也被你吵死了。”

    “陆逸寒!”凌朵朵眼里还噙着泪,鼻子下面那一坨坨黏糊糊的东西,还摇摇晃晃地抖动着。

    就这样朝着陆逸寒扑过去,因为眼泪模糊了视线,所以要凑得很近才能看清楚他是不是真的醒过来了:“你没事了吗?你真的没事了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陆逸寒显然被她这架势吓了一大跳,但不知怎么,眉心却下意识舒展开来,只剩下满是嫌弃的眼睛渐渐睁开。

    “你离我远一点,我可能也不会死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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