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鬼月中的十位,不约而同的发觉了鬼舞辻无惨比以往还要bào怒的情绪。 他讨厌变化。 情况的变化、的变化、感情的变化,所有的变化都是劣化。 十二鬼月缺了两位,无时不刻不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十二鬼月开始衰退、鬼族出现了劣势。 发觉这一点的鬼舞辻无惨,愤怒难耐。 轻佻如上弦之二的童磨,在这种情况下都不敢说话,他悄然闭上了嘴。 十只鬼隐匿在无限城之中,唯恐哪个人先行说话,谁就受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迁怒。 十只鬼神态各异,悄然跪倒下来。 “无惨大人。” 其中下弦的四只鬼更是惶恐不安。 下弦一的魇梦与下弦六的速水不见踪影,恐怕两只鬼的消失不见恰巧是十二鬼月集合的原因之一。 鬼舞辻无惨盯着战战兢兢的四只下弦鬼,他开口道。 “魇梦与速水死了。” 下弦鬼冷汗涔涔,不敢贸然接话。 “败在了同一个小鬼的手上。”鬼舞辻无惨怒极反笑,“为什么下弦如此之弱,不过区区一个小孩,竟然无法打倒,反倒是接二连三的将你们打倒。” “是你们太弱了。” 鬼舞辻无惨下了定论。 四年前他下了通缉令,要把羽生未来杀死。无人寻找到他,羽生未来逍遥自在的生活了足足四年,拿起了刀主动开始狩猎了鬼。 事到如今,不过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已经砍下了两只鬼。 鬼舞辻无惨好像都看到了羽生未来越来越洋洋得意的丑恶嘴脸,都已经爬到了他的脸上,将他的脸面丢在地面上狠狠的踩了好几脚。未了,还拍拍屁股潇洒离去。 零余子垂下了脑袋,连眼泪都要被吓出来了,“是属下无用,未能寻找到羽生未来的踪迹。” 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零余子的视线倒转,她的脑袋被鬼舞辻无惨捧在手上。 鬼舞辻无惨反问道:“小孩未能寻找到,那近日以来产屋敷得寸进尺,加qiáng了对恶鬼的捕杀,你的行为是如何的呢?零余子。” 鬼舞辻无惨一点一点的数落零余子的所作所为,“见到柱落荒而逃,见多人多的猎鬼者连对战的想法都没有——每一次抹杀柱都是上弦,你们下弦呢?每隔十年更改了多少次?” “贪生怕死、胆小如鼠。” 鬼舞辻无惨看着垃圾一样,手指的力度一点点的加大,只要下一秒,他就能把零余子的脑袋如同葡萄一样捏爆,血液四溅。 零余子抖着唇,求饶道:“不、不,请原谅我吧,无惨大人!我一定会狩猎更多的猎鬼人,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请相信我!我一定会为了您拼上了性命!无论是猎鬼者还是羽生未来,我一定会捧着他们的脑袋来见您!” 鬼舞辻无惨随手将零余子的脑袋丢弃到地面上,零余子的身体连忙把自己的脑袋捧起来,与脖子连接。 “是我这段时间过于松懈,你们已经忘记了应该做的事情吗?”鬼舞辻无惨问,“成为了十二鬼月就是结束了吗?你们要吃更多的人、变得更加的qiáng大,要帮助我做更多的事情。然而如今你们呢?” 自尊受挫。 属下无用…… “产屋敷的踪迹未能找到、青色彼岸花未能找到、连小小的一个毛头小孩都无法解决。” bào怒、bào怒。 已经无法遏制。 十二鬼月仅剩十只的状态,只是看着,他脑袋里面的怒火难忍,看到下弦更是bào怒无比。 “滚……” 鸣女调拨三味线的音符,刹那间下弦的四只鬼被抛却到外面的世界。 鬼舞辻无惨将矛头指向了上弦,询问道:“青色彼岸花的踪迹,你们寻找了多少年了?未曾寻到踪迹?” 时间轴回到了现在。 羽生未来离开了蝶屋,在整个日本东奔西走。 泉偶尔会带着一些与鬼有关的线索告知他,羽生未来背着刀到处奔跑。 短短一周下来他已经斩杀了三只鬼,能力各自与众不同,虽然棘手却还没有到达到十二鬼月的qiáng度。 恶鬼在这一段时间内,四处逃窜。羽生未来再砍下第三只鬼的脑袋以后,他就很难再从附近接受到了恶鬼的消息。 羽生未来无所事事的在日本各个地方绕圈,在九州岛的附近停留。 他在茶楼的附近,听闻了最近一些怪谈。 茶楼的老板娘爱谈论怪谈,也爱倾听。每到夜里面,她就会聚集邻居或者游客,相约在茶楼内,玩一种名叫【百物语】的游戏。 百物语是一种深夜中,点起了蜡烛讲鬼故事,每次说完一个鬼故事就会chuī灭一盏油灯。 一般百物语只谈论到九十九个就不会有人再说下去,一百这一个数字不吉利,一般民间玩耍百物语并不会讲到第一百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