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未来把他在藤袭山遇到的所见所闻,全部与桑岛慈悟郎说了。 “叫做锖兔的少年好厉害啊,有保护所有人宽阔的心、并且付诸了行动。” 羽生未来天生对这种人有好感,好像与生俱来一样。 被保护在身后的人,看着保护他的人,肩膀一定宽大、足以遮风避雨,能够给予安全的场所。 我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可是自身的性格又不适合当这种天生就会成为领导者与保护者的qiáng者。 “人有多面性,成为自己会成为的人、顺其自然,坚定本心。只要不落入邪道,就会成为最好的自己。” 桑岛慈悟郎漫不经心的剪下了一个桃子,递给了羽生未来,“那未来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羽生未来停住了手。 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我成为不了领导者,总有人会比我先一步的看到更远、愿意承担比山还重的重担。 我自己的思想总是小气吧啦的,看不到更加遥远的地方,也无法成功的把握人心。 我只想保护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再多的东西自己的心无法放入。 这样的我能够做到的事情……只有变qiáng。帮助、辅导领导者,更快的达到最好的结局。 “我想要成为一把杀敌的利刃。”羽生未来说。 不用想太多,自己不是成为领导者的料就不需要勉qiáng自己。认可自己信任的人,然后为此努力就好。 对自己有一个清楚的认知,是羽生未来的优点之一。 桑岛慈悟郎伸出了手,在羽生未来的头顶上摸了摸。 “没有问你这种事,我想问的是战争结束以后,你想要从事什么样的工作。” 桑岛慈悟郎从来不担心羽生未来有一丝的怠惰,倒不如说他更加希望九岁的小孩有更多的喜怒哀乐,晓得什么叫做玩乐。 羽生未来来他这里的时候太小了,如果他有孙子的话,约莫也就只有羽生未来这般年纪。 太残酷的事情现实里面已经经历够了,桑岛慈悟郎深信迟早有一天鬼杀队会把所有的恶鬼杀的gān净,世界恢复了和平。 再这样以后的未来呢? 稍微畅想一下美好的未来并不过分吧? “卖、卖药郎吧。”羽生未来游移不定的回答。“能够游历世界各地、听闻各种各样的传闻。届时回来了又可以和爷爷说一说,还能够带很多特产回来。” 羽生未来垂下了头,有些变扭的拨弄自己的手指。 他对药理一窍不通,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桑岛慈悟郎心想,算了,还有更多的时间。 “回去吧,今天都摘了好几箩筐的桃子了。” 羽生未来在桃山生活了三天,忽然就从天空上看到那只带着绛紫色围巾的鎹鸦,在空中飞舞盘旋。 泉咳咳的清了清嗓子,好像就是刻意报复羽生未来嫌弃他声音难听一样,大声的高呼。 “锻刀人来了、锻刀人来了。” 羽生未来只觉得头皮发麻,前所未有的难受。恨不得直接把桃子丢到空中,把鎹鸦砸晕。 泉扑腾着翅膀,在距离不远的空中,远远的看了羽生未来一眼。 羽生未来竟然从泉的鸟喙中隐隐看到勾起的弧度,满目的嘲笑。 羽生未来:“……” 他真的想掐死这只乌鸦,相处的时间越久就越觉得泉是个讨厌鬼。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泉,气哼哼的放下了手中的桃子。走到了上桃山必经的山路上,从台阶高处往下看,只见到一位带着斗笠,身穿灰huáng色羽织的男性。 “你好……” 正在走台阶的锻刀人慢悠悠的走上来,隐隐之间听见了他嘴里低声念叨什么。羽生未来面色诧异,侧耳倾听。 “所谓的日轮刀就是用吸收了太阳能量的铁矿,【猩猩绯砂铁】与【猩猩绯矿石】作为原料打造的刀,又称为变色之刀。” 锻刀人一直自顾自的念叨口里面的台词,他的斗笠微微一抬,大约是看了羽生未来一眼,锻刀人停下了说话的嘴。 “你好?您听得见吗?” 锻刀人忽然就小步加快,快速的走到了羽生未来的面前。脖子就像长颈鹿一样突兀的伸长,上下打量羽生未来的身高。 “这也太小了,真的拎得起我打造的刀吗?” 羽生未来虽然很生气,但是面色平和,保持冷静。 我的刀还在他手里呢,冷静、冷静。和谁都可以生气,和衣食父母不能生气。 他安抚完自己,抬头想面露微笑。只见映入眼帘的是颇为搞笑的红色面具,它的嘴都要戳到自己的脸上了。 羽生未来吓了一跳,差点就要从台阶上摔了下来。 滑稽的火男面具和四年前见到的一模一样,仔细一看,发现眼前的男人让人生气的话语和四年前也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