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开心之外,最高兴的就是李氏了。 四爷是在她院子里留宿了,可她大着肚子快要生了,两人也不能做什么。 原还想着这个时候钮祜禄氏进了府,主子爷怎么也得稀罕几日。 没见钮祜禄之前,想着能分了温馨的宠也好,但是见了人她就又不喜了。 钮祜禄氏的做派跟福晋差不多,简直是滴水不漏更让人心烦,还不如温馨虽然瞧着不顺眼有些尖锐之气,但是至少你打一拳过去有个回响啊。 第二天、第三天一连七八天四爷都没进后院,温馨也有些坐不住了。 别人怎么想的她不知道,但是她隐隐的能感觉到,四爷这股子气其实是冲着她来的。 毕竟那晚四爷没去钮祜禄氏那里,其实是她故意摆出那样的神色给四爷看。 当时四爷可能没想明白,一时心软就没去,但是过后肯定能咂摸出几分滋味,也能猜到自己是故意的。 所以以四爷的性子,必然是生闷气了。 这人生了气就不爱往后院走,可温馨又不想这么低头。 总觉得自己要是低头了,服输了,她就跟这院子里的其它女子有什么不同? 男人对女人总是喜新厌旧的。 不是有句话说漂亮的脸孔千百万,有趣的灵魂万里难寻。 跟四爷这样的人过日子,靠着一张脸肯定是不行的。 温馨琢磨着自己不管怎么样也得试一试,实在是撑不住了,再去把人哄回来就是。 今日是要去给福晋请安的日子,说起来钮祜禄格格也进府这些时候,除了那天见一面,再也没见过,温馨还真想看看她现在是什么姿态。 这回温馨倒是低调的穿了鸭蛋青的衣裳,头上也只簪了简单的银钗,耳朵上坠了珍珠的坠子。 钮祜禄氏的院子不知道是不是福晋故意安排,就在温馨听竹阁后面,只隔着一道回廊几层花树,走着过去也不过半盏茶的工夫。 温馨不想跟钮祜禄格格来个偶遇,早早的带着人出了门直接绕去了小花园,在小花园里绕了一遭,却不想却碰上了李氏,也是倒霉。 李侧福晋排场大,坐在软轿上高高的看着温馨蹲身行礼,眼角扫她一眼,眉眼之中带着几分蔑视,“温格格怎么走到这里来了,从这里到正院可是绕路了。” 温馨瞧着李氏也没叫她起的意思,索性自己直起身来,笑眯眯的回了一句,“奴才一路走着也没看路,竟是信步走到这里,亏得遇到侧福晋。” 李氏看着温馨的动作冷笑一声,“既是这般,那就跟在后面一起走吧。” 看着温馨不顺眼,故意这样说,就是搓搓她的锐气。 温馨也不恼,她不是侧福晋,也轮不到她坐软轿在院子里横行,李氏这回不过是让她跟着她的轿子走,她有什么能拒绝的? 这人不过是在自己脸上踩一脚罢了。 看着温馨居然顺从的答应下来,李氏还有些无趣,若是温氏不愿顶嘴,她还能借机惩罚,可惜了。 撇撇嘴李氏叫人继续前行。 温馨半垂着头跟在后面,这样的性子养出来的儿子,难怪后来能为四爷的政敌说话,与他亲爹作对。 胸大无脑,恃美行凶,能有什么好结果? 可惜这张脸了。 李氏带着温馨一起进了正院,就连福晋都有些意外,还多看了温馨一眼。 屋子里人都到齐了,行完礼,温馨这才笑着说道:“奴才在园子里一时看景走过了头,亏得遇到侧福晋,不然今儿个可是要来迟了,还请福晋恕罪呢。” 李氏心里翻个白眼,这个温馨就知道在福晋跟前讨巧卖乖,卑颜媚骨的小人! 福晋听着温馨这样说脸上就带了笑,“知道你喜欢花啊草啊,不过眼下han冬园子里没什么好看的。年下府里要从丰台买一批鲜花进府,到时候给你送几盆过去赏玩就是。” 冬日里鲜花难得,温馨立刻就顺着台阶谢过福晋,“还是福晋疼我,奴才可知道这花贵着呢。” 福晋听着温馨识趣,故意给她脸面,就道:“几盆花罢了,府里还是供得起你。当初你们李侧福晋怀着二阿哥的时候,大冬天的想要吃桔子,还不是千辛万苦的给她找了来,这又算什么。” 温馨想着福晋真会给李氏拉仇恨,这一脚踩得真好! ☆、056:借花献佛 “福晋素来宽和,都是奴才们的福气,眼看着要过年了,福晋也疼疼奴才,赏我一盆花瞧瞧。”耿氏也跟着凑趣笑着说道,“奴才虽然是个俗人,看着开鲜艳的花可也开心呢。” 这话落在温馨耳中,就是耿氏为她平摊风险,毕竟福晋单说给她,实在是拉仇恨。 李氏听着耿氏的话也开心,福晋抬着温氏,这耿氏也是个聪明的知道分一杯羹,让温氏赌心去吧。 福晋瞧了耿氏一眼,笑着说道:“你们若是都喜欢,回头都送几盆过去就是。” 大家齐齐谢过福晋,屋子里顿时欢快起来。 钮祜禄氏进府晚,此时在一旁冷眼瞧着,心里却是惊骇不已,这个温格格还真是入了福晋的眼,这么抬举她。 耿格格素来行事谨慎从不轻易站队,怎么好似也隐隐的护着温格格?仔细瞧去,又看不出耿氏跟温格格关系良好,是她想错了? “钮祜禄格格喜欢什么花儿?咱们提前跟罗嬷嬷说了,也省的再去问了。”宋格格看着一直不曾开口的钮祜禄氏,笑着拉她搭话。 温馨闻言就看了宋格格一眼,没想到宋格格还会主动跟钮祜禄氏说话,她进府的时候,宋格格可没这么善意。 钮祜禄氏听到宋格格的话回过神来,瞧着大家都看着她,忙笑着说道:“奴才不拘什么都好,福晋所赐都是好的。” 李氏眼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轻哼一声道:“不过是几盆花罢了,喜欢什么就说什么,难道福晋还不允?” 她就看不惯钮祜禄装大尾巴狼的模样,装给谁看呢? 钮祜禄氏脸上的笑容一僵,心里憋了一口气,硬生生的吞下去,道:“侧福晋说的是,奴才也说的是实话,冬日里能养出盛开的花,必然都是珍贵的,自然都是好的。” 福晋眼中就多了几分笑意,“你既这样说,回头让罗嬷嬷替你掌掌眼就是,总不会亏了你。” 福晋帮腔,李氏也不好再堵回去,脸色可不怎么好看。 先有个温氏跟她不对付,现在又来个钮祜禄氏,个个贴着福晋,正院出了个正妻的名分还有什么? 赌的她心口疼。 耿氏瞧着李氏脸色不好,就不再主动开口,别人说什么就附和几句。 年下事情多,福晋也没多留她们,喝了盏茶,就打发她们走了。 人走之后,福晋看着罗嬷嬷,“你瞧着钮祜禄氏是个什么意思?” 罗嬷嬷低声就道:“现在还瞧不出来,不过钮祜禄氏跟李侧福晋倒是不对付。” “就李氏那个性子?”福晋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