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祁皇宫外闹市的烤鸡摊前,北堂墨看着滋滋冒油的烤鸡,闻着那上头的香味,呡了呡唇,突然好怀恋的冰啤酒的味道。 卖烤鸡的小贩见北堂墨盯着自己的鸡看了半天就是不买,那嘴角处的口水看着往外流。 正当准备启齿询问,耳边传来银铃悦音,小贩忙转头看向朝自己递来银两的玲仙儿。 “老板!来两只!” 小贩闻言接过银两,麻利的包了两只烤鸡交给玲仙儿。 玲仙儿拿着烤鸡,转头望向朝自己看来的北堂墨,将其中一只烤鸡递给北堂墨。 “啰!一起吃!” 北堂墨瞧着烤鸡,微微一愣,这姑娘刚不是跟贺君诚在一起吗?怎么跑这里来了?还刚好是自己发呆的摊铺? “你怎么在这里?” “呃...” 玲仙儿寻着北堂墨眸中疑惑,自知已被北堂墨怀疑,反正实话实说也没啥坏影响,凑近北堂墨耳边道。 “宫里太无聊了,我想着人生地不熟又看到了你,所以就跟着你出来了” “你认识我?” “呃...不认识...” “贺君诚没告诉你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走吗?” “这个没说” “果然是个卤鸭蛋!” “哈哈” 北堂墨看向突然发笑的玲仙儿,眉峰一扬,满头问号,这有啥好笑的? 不一会儿玲仙儿止了笑,回看北堂墨。 “君诚哥哥说得果然没错,你除了骂蛋,好像也没其他的了” 北堂墨闻言瞬息黑了脸,上下打量了番玲仙儿。 “所以你是?” “我是西屿郡主玲仙儿,久闻北堂世子大名,今日得见果真不同凡响!” “哦...” “不知北堂世子能否看在君诚哥哥的面子上,带我一起玩?” 玲仙儿说着将烤鸡再次递给北堂墨,北堂墨看了眼烤鸡,再望向玲仙儿,原想着玲仙儿初来乍到,还是别搅进来比较好。 可眼前烤鸡实在诱人,再加上玲仙儿搬出贺君诚,北堂墨念及贺君诚那身伤,想来也好,嘿嘿,仇要一起报!架要一起打! “好,一起” “那咱们现在是...” 玲仙儿话未说完,就见北堂墨咧嘴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酒楼。 “吃饱干活才不累,现在有了鸡就差美酒” “嘿嘿,好” 两人不谋而合走进酒楼开了雅间,酒足饭饱后玲仙儿寻着北堂墨不停转悠的眼珠子,忍不住道。 “接下来我们去做什么?” 北堂墨起身透过窗户看向不远处的花楼,再观天际黄昏,转头冲玲仙儿打个响指。 “逛花楼!” “啊!我们?” 玲仙儿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北堂墨,北堂墨肯定的点了点头。 “就我们” “怎么进去?” “嘿嘿,总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玲仙儿瞧着北堂墨朝自己眨眼的机灵劲儿,不详的预感从脚底升至头顶,终于在夜幕来临时成为了现实。 富丽堂皇洋溢活色生香的花楼内,玲仙儿看着自己身上妖艳露骨的衣裙,只觉这要是让贺君诚知道了,非得一巴掌把她拍回西屿不可。 她虽从小性格活泼跳跃,可她好歹是一国郡主,诗书礼节必不可少,而且北堂墨身为北昭世子应该也是要学的。 如今这番穿着连她都觉得脸红,北堂墨却未有半丝羞怯,反倒是习以为常的理所当然。 “我...我们穿这样?” “不然你想换哪样?” “不...不是,穿成这样不成体统...” 北堂墨瞧着玲仙儿绯红的脸颊,瞬息秒懂,她忘了古人不比她那个时代比基尼盛行,一拍脑门,镇定道。 “你都说这里是花楼,我俩肯定进不来,别信什么女扮男装,铁定穿帮!” “...” “所以咱们只有这个办法,你君诚哥哥都被肖籁揍成那样了,我必须得报仇啊!如...如果你确实不习惯,要不你先回去?” “肖籁?” “那王八羔子!天天欺负我跟你哥,今晚我非得好好收拾他!” “好!我跟你一起!敢欺负君诚哥哥,一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北堂墨看着斗志昂扬如同打了鸡血的玲仙儿,心里一阵感叹,爱情的力量一个比一个伟大! 两人说干就干,撩开换衣间的帘布,镇定的理了理散落在肩头的乌发,并肩走进了大厅。 北堂墨清楚这地方人多且乱,带着玲仙儿直往角落里躲,眼瞅着花楼门口处肖籁身影出现,再被老鸨迎入二楼厢房。 北堂墨赶忙拉着玲仙儿就往楼上去,途中随手顺走一壶美酒和一个果盘,将果盘交给玲仙儿。 两人有模有样的端着就往楼上走,刚上二楼便迎面撞上了下楼的老鸨。 “你们两小妮子去哪里!” “刚有贵客到,这不是赶忙去巴结好,给您多赚些银子呀” 老鸨瞧着北堂墨面生,但面上情真意切,尤其是说到银子时眸中闪现的精光,令老鸨颇感欣慰。 她当然知道肖籁是当今丞相之子,但也知道今晚她们谁都进不去,故而拍了拍北堂墨。 “下去吧,今日肖公子谁都不见” “谁都不见?!” 北堂墨突然提高的嗓音,吓了老鸨一跳。 “是...是啊,所以你们还是换个吧!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老鸨说着特意看了下肖籁所在的雅间,回头指了下北堂墨和玲仙儿,顺带在颈脖处做了个咔嚓的手势,便下楼去继续吆喝生意。 北堂墨望着老鸨远去的背影,瞟了眼肖籁所在,目光落到肖籁一旁的雅间,咧嘴一笑。 既然正屋进不去,那她倒要听听是何见不得人的勾当,思已至此,北堂墨朝玲仙儿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