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地底逃生的两个dk,在灰头土脸跑上来的一刻,立刻就感受到了身后的震动。 这栋楼,塌了。 “结果把这栋屋子弄没了的人竟是我自己?”虎杖悠仁无语子,“呜啊、总之没出什么事就好……给,这是五条前辈的墨镜!” “这种东西无所谓。”虽然这么说着,五条悟还是相当诚实的接过了圆圆墨镜带回脸上,“比起这个,我有更重要的东西想问你。” “……悠仁。” “有!”虎杖积极的举起手。 “为什么不离远一点?”五条悟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不离远一点,为什么过来,为什么把‘五条悟’挡在身后。 冷静下来之后,五条悟有点怀疑虎杖的神奇脑回路。 但这不能怪他。 因为五条家的六眼之子,从小所接受的信息就是这样。 他是最qiáng的,因为他是五条悟。 “我知道五条前辈是最qiáng啦。”但是这难不倒跟五条悟相性很高的虎杖悠仁,他理所当然的说道:“但是这跟我要过去没有任何关系吧?” “我会过去的,我不想让前辈太辛苦。”虎杖笑着摸了摸自己脑后,“五条前辈只要一直是最qiáng就可以了,我会很快过去,放心jiāo给我吧!” 知道一个人是最qiáng,跟自己也成为最qiáng并不冲突。 就像是知道五条悟是最qiáng,但是虎杖悠仁想要保护五条悟,这也是不冲突的。 “我知道我现在还很弱啦。”虎杖·跟特级论打互殴·随便一跳二层楼·悠仁,近乎温驯的微微垂着头,看向坐在混凝土碎块上的五条悟,“我又弱又没用,老爱掉以轻心,还害怕寂寞,随便别人怎么说都无所谓。” “但是五条前辈不行。”少年的目光认真到几乎沉肃,“我的前辈,是最帅气的。” “既帅气,又qiáng大。” 谁敢让五条悟变得láng狈,虎杖悠仁就敢过去豁出命去战斗。 他相信不只是自己,实际上伏黑和钉崎也是这样。 “啊、喔……”五条悟看起来有点不知所措。 他苍蓝的眼眸藏在墨镜的镜片后面乱看。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去看虎杖那张情绪过于gān净的脸。 少年人爱憎分明,情绪炽热。 “毕竟我是五条悟派阀的!”少年将手插在制服的口袋里,“怎么可能不站在前辈这一边啦。” 哎嘿嘿。 虎杖神绪明快的笑着。 支持就是支持,热爱就是热爱,还有感激。 全部的,绝对正面的情绪,毫无保留的在为五条悟这个人而燃烧。 五条悟突然就不敢开口了,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在对方这样,似乎是愿意为求道而死的注视里,在过于复杂又过于简单的明烈情绪中。 ‘喜欢’,有点点像是qiáng硬的给这份纯粹加进去的杂质。 虎杖悠仁,有着坚定的人性,却也因此……像神一样。起码在五条悟眼里是这样的。 五条悟觉得虎杖悠仁像一束冬阳。 他从前,没有见过像这样的人。只有腐烂的废物,发臭的废物,愚蠢的废物。 以及跟一堆烂橘子不一样的东京咒术高专的同窗。 但是虎杖和杰跟硝子又不一样。 虽然五条悟一眼就看出来虎杖和夏油杰有着类似的行事标准,他们都是会去主动保护普通人的类型。 但是不一样,跟他同样是最qiáng的杰会更高傲一点。 而虎杖,则是‘平等’……不,是对自己会更看轻一点,虽然这个人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我得看着他。]五条悟意识到,如果注意不到,那么虎杖悠仁很可能就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死掉。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前辈?” 五条悟看到他的少年,在不远处huáng昏的夕光下,在看着他。 ‘我要做这个人的锚点。’ 雪银色发的少年面无表情的啃着虎杖给他的喜久福,一边头脑风bào,一边不忘端人设。 唾弃夏油杰的主意八百遍! 虽然第一次出任务就弄塌了一栋楼,但是虎杖悠仁意外的不是很担心的样子。 他知道高专那边的相关人员会过来处理后续,而去这里因为一直以来的‘鬼屋’传言也早就没有人居住了,因此并不会造成太大损失――才怪! ‘咚!’ 两声巨响,夜蛾老师把两个人一人锤了一拳。 “我说过什么!不要忘了放‘帐’!”夜蛾心疲力竭,“帐啊!!” 啧,烦死了!有什么区别! 这该死的人设,回去就打杰八百遍! 五条悟端着冷脸,在夜蛾正道惊恐的目光里――“对不起。” “夜蛾校、老师对不起!”虎杖猛虎下伏,“没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