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到下班时间,金曼识趣不来打扰,临走前祝她有个美好的夜晚。 女流氓! 连忆晨恼怒,可她想起家里那个男流氓,心情更加沉重。她关掉办公室的灯,迈着不情愿的步子走进电梯。经过前晚裴厉渊那样的刺激,她也不想留在办公室补觉了。 开车一路上山,穿过那两扇厚重的黑色铁门,连忆晨不得不停在这里。车熄火后,她坐在车里给周律师打了个电话。 连少显的案子原定的开庭时间延后,自从她跟御兆锡订婚典礼举行后,那边就通知他们日期延后。这对于他们来说,应该算是个好消息。 连忆晨放下手机,知道肯定是因为某些关系才会这样。她不确定是御兆锡做过什么,还是御坤说过什么,总之无论是谁,都为连少显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周律师挺高兴的,只说要让她赶紧找出证据,或者想出另外的对策。只要不开庭,那么所有舆论都可以说是谣传。 御苑外面的景观灯都是光控,天色一暗,自动都会开启。连忆晨提着包迈上台阶,高跟鞋每走一步,她的腿根都会刺痛。 连忆晨眉头紧锁,只想进门就睡觉,一觉到天明。 “少奶奶。”佣人见她回来,上前想把她的包接过去。连忆晨想到包里的东西,并没把包松开,而是自己握在手里。 客厅里有蛋糕的香气,她想起上次雨夜被困山中时,御兆锡曾经烤制的那个蛋糕。换上拖鞋,她脚步稍快的往餐厅走,还没进去就见到穿着白色围裙,站在桌前裱花的男人。 “回来了。”男人眼睛盯着蛋糕。 连忆晨走到他的身边,眼底微有惊讶,“真是你做的?” “还有别人吗?”御兆锡问她。 谁知道是不是厨师提前帮忙的?连忆晨撇撇嘴,并没回答。餐台上的蛋糕已经初具模型,周围的东西一样样规整有序。 看吧,果然是处女座的男人! 连忆晨转身欲走,男人一把攥住她的手,下巴朝前点过去,“奶奶给你的。” “什么?” 那边餐桌上摆放个白瓷盅,御兆锡牵着她的手过去,“打开看看。” 神秘兮兮的掀开盖子,扑鼻而来的中药气息浓烈。连忆晨一把捂住鼻子,皱眉道:“好难闻,这什么啊?” “据说能生儿子。”男人耸耸肩,语气玩味。 “生儿子?”连忆晨心里咯噔一下。 “从今以后,我奶奶都会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肚子上。”男人此时还不忘补刀。 哐当! 连忆晨手中的盖子掉在桌上,惊愕不已的瞪着他,“御兆锡,你说过帮我的?!” “嗯,我说过。” 御兆锡潋滟唇角微勾,掌心落在她的肩头轻拍,“我会努力帮你生儿子。” 呸呸呸—— 连忆晨气的跳脚,“你混蛋!” ------题外话------ 嗯,亲妈努力看你们怎么生儿子!嗯哼~~ 058 彻头彻尾臭流氓! 一路拽着他回到卧室,连忆晨‘碰’把卧室门关上,并反手将男人推抵在门板上。 “为什么是我?” 虽然外面的人都说,御连两家联姻名正言顺,但连忆晨知道,他可以选择的对象很多,并非只有连家一个。 男人双手抱肩,认真的想了想,潋滟嘴角勾起的笑迷人,“第一眼看到你就想睡,第二眼就想一起生儿子!” “……”连忆晨倒吸口气,这男人能不能有句真话! 扣扣—— 有佣人来敲门,声音很低,“少爷,开饭了。” 御兆锡望见她气鼓鼓的小脸,笑道:“能让我起来了吗?” 经他一说,连忆晨才意识到她还把人抵在门板上。其实单凭她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控制他,不过是这个男人有意给她放水而已。 松开他的肩膀,连忆晨转身想去洗澡,却被他一把拉住,“先去吃饭,晚上再洗。” “不饿。”连忆晨拍掉他的手,但御兆锡手臂一紧,便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直接带下楼去,“不饿也要吃。” 吃饭也要qiáng迫,连忆晨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楼下餐厅中,御筝乖乖坐在椅子里等开饭。她知道今晚有哥哥亲自烤的蛋糕,主动把面前的盘子伸过来,笑道:“我要一大块。” rǔ白色的奶油,又搭配上各种新鲜时令水果,连忆晨盯着看了一会儿,竟也觉得想吃。御兆锡拿起刀子切下一大块,先放进妹妹的盘中。 “谢谢哥哥。”御筝美滋滋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眼睛都眯起来,“好吃!” “哪里?”男人握着蛋糕刀,问身边的人。 这个蛋糕没吃以前,jīng致的好像艺术品。连忆晨伸长脖子挑选半天,手指往中间指过去,“这里吧。” 她挑的都是水果多的地方。 蛋糕搭配水果,连忆晨喜欢这样吃。御兆锡下刀很准,横竖比例都切割的相当完美。连忆晨捧起盆子接过,不禁感叹。 处女座要求完美,但是一个切蛋糕的小动作,都能被御兆锡演绎的如此jīng湛。 不过蛋糕真的很好吃,奶油入口即化,并不会特别甜腻。连忆晨一口接着一口吃,心头某处都变的甜腻。 “好吃吧?”御筝盘子里那块蛋糕已经消灭大半。 连忆晨点头,附和道:“不错。” “大嫂,你崇拜我哥哥吗?”御筝再问,眨着那双天真的眼睛。 坐在侧面椅子里的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专注的望向连忆晨,似乎正在等她的答案。 连忆晨怔了怔,咬着叉子皱起眉。她瞥见男人眼底那抹得意,立刻轻笑了声,“会做个蛋糕而已,有什么值得崇拜的?” 御筝愣神,第一次竟然有人说不崇拜他哥哥耶! “啪!” 御兆锡一把丢开手里的餐巾,脸色yīn沉道:“上次的斯诺克还没比完。” “什么时间?”连忆晨也不含糊。 “下周。” “没问题。”连忆晨挺胸抬头,输什么都不能输掉士气。 闻言,御兆锡紧抿的嘴角泛起笑,重又低头优雅的吃东西。 他的表情变化太快,连忆晨意识到不对劲。可她大话已经说出去,如果现在收回来,不是更让他得意吗?相比之下,斯诺克她更为有把握! 吃过晚餐,连忆晨先回到房间,那对兄妹跑去后院喂天鹅。其实连忆晨也想去凑个热闹,可她全身酸疼,根本没有jīng力,只好先回来洗澡。 锁上浴室的门,连忆晨打开喷头冲洗。温热的水冲刷下来,一点点缓解掉身体的疲惫。那边的浴缸空着,赤luǒluǒ的引诱也没让她放松警惕。 她不敢泡澡,即使她怀念泡在浴缸中,全身心放松的舒适感,但想起这间房子里的那个男人,她自己狠狠掐断这种念头。 洗过澡,连忆晨换好睡衣出来。她打开门没走几步,只见白色chuáng单上放着个chuī风机。 “怎么在这里?”她弯腰拿起来,这东西她找了好几天一直都没发现,可她进去洗澡前,明明chuáng上是空的啊,没有chuī风机。 重重叹了口气,连忆晨拿起chuī风机回到浴室,站在镜前chuī头发。不用琢磨了,能够进来这间屋子,又把东西放在chuáng上的,肯定是御兆锡。 chuīgān头发,敞开的窗外有微风chuī拂进来。连忆晨走到窗边站了站,依稀能够见到远处湖边有两道身影。御筝开怀的笑声,时而飘散过来,令她紧蹙的眉头舒展。 御苑地处山中,左右都相邻湖泊,院中这片湖里的水,也是从外面引进来的,所以是活水,水质良好。那对天鹅被放养在这里,又被御兆锡jīng心呵护,娇养的分外漂亮。 尤其那一黑一白两只天鹅jiāo颈嬉戏时,总会给人一种恋爱的错觉。那天连忆晨没有问出它们的性别,可根据她自己的观察,那只黑色天鹅体型稍大,白色天鹅体型较小,应该黑珍珠是雄鹅,白糯米是雌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