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少羽脑海里还回dàng着那句宝贝,然后眼巴巴地跟了上去,站在秦时风的背后,问:“那我叫你什么啊?” 秦时风绕进吧台,将水杯放在洗漱台里冲洗,听到金少羽的问题,他抬起头,看着金少羽,故意问道:“你想叫我什么?” “秦时风?”金少羽摇摇头,自我否认道,“太疏远了,时风?是不是很多人都这么叫你?” “关系好的会。” “风哥呢?” “我以前队友都这么叫我,遇到同行晚辈,他们也会这么叫我。” 金少羽闻言,便也摇摇头,那不行,他要用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才行。 “风哥也不行……那风……嗯……哥哥?” “啥?” “哥哥,你叫我宝贝,我叫你哥哥。”金少羽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宝贝和哥哥连在一起用,实在太奇怪了,很难让人被产生联想,秦时风轻咳一声,生怕金少羽再脑dòng大开,便道:“我小名叫秦久。” “哪个久永久的久,还是喝酒的酒?”金少羽有种收获了对方小秘密的喜悦,小名诶,想想都很亲昵。 秦时风的手微微一顿,不动声色道:“天长地久的久。”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飘起来了。 金少羽观察着秦时风的神色,虽然秦时风的表情淡淡的,但他总觉得秦时风似乎很介意这个名字。 秦时风将杯子放好,走出吧台,他刚走到金少羽身边时,游艇忽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习惯了大海波làng的秦时风倒是身形晃了晃,便稳住了,而金少羽却不习惯,他被惯性带得往旁边倒去。 秦时风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接着,游艇又剧烈动了一下,金少羽直接跟着这股劲扑进了秦时风怀里。 秦时风站得很稳,像一座大山似的,金少羽扑上去时,他都能纹丝不动,秦时风的肌肉很结实,骨头也很硬,当金少羽贴上去时,能感受到那温暖的身体里蕴藏着蓬勃的力量。 “小心些。” 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金少羽跟着游艇摇摆的幅度直起身,揉着被撞得有些疼的脸:“唔……嗯……谢谢,还好有你,要不然我要撞在椅子上了。” “破了。” 金少羽揉着脸,疑惑地抬起头:“什么?” 温暖的手指在他锁骨的位置按了按,一丝微弱的疼痛从那里传来,他听到秦时风说:“你这里被金链子割破了。” 金少羽也摸了摸,指腹上留着一丝浅浅的血迹:“没事,破一点点皮。” 秦时风的目光掠过金少羽的殷红的伤口,那一抹红色在雪白的衬托下,格外妖娆。 秦时风回忆着刚才接触时的触感,心想,这位小少爷的皮肤真是细腻得像玉一样,又柔软得chuī弹可破,让人心中忍不住悸动。 “以后上船别戴那么多金属饰品,很很容易划伤自己。”秦时风把目光转回到金少羽的脸上,他现在需要看看神奇眼影冷静一下。 金少羽摸了摸脖子上挂的红宝石金链子,乖乖道:“好。” 秦时风一怔,有些讶异地看着金少羽。 金少羽一开始还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在对上秦时风打量的目光后,他立刻头皮一麻。 不好! 他的“火辣”“性感”“奔放”“会玩”人设! 于是他立刻把秦时风搂在了怀里,结果一搂,发现秦时风高他大半个头,他亲不到,于是他踮起脚尖,亲了亲秦时风的侧脑袋。 “谢谢秦……”金少羽的脑子有些乱,他虽然想叫个特别一点的称呼,但他敏锐地觉得秦时风不太喜欢秦久这个小名,于是他意识也卡住了,然后嘴瓢说成了,“谢谢秦爱的,提醒。” 秦时风:“……” 此时,楼梯口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羽,我们到海钓点啦,你要不要带秦时风一起出来玩。”盛子航上楼盛情邀请道,然而楼上的画面给了他巨大的冲击。 盛子航:“!!!” “我错了,你们继续!”盛子航几乎是抱头鼠窜。 金少羽脸颊热热的,继续啥呀,他们又没怎么,他不过是啵了一下秦时风嘛,还亲的是头。 金少羽面红耳赤地松开秦时风:“走吧,我们海钓去,我先去换个衣服。” 秦时风若有所思地看着金少羽脸上可疑的红色,目送着他进了屋。 金少羽进屋后,秦时风的手机振了振,是经纪人杨彬发来的消息。 经纪人杨彬:你在船上待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经纪人杨彬:我跟你说,那几个大少爷其实很好哄的,你顺着他们的意思来就行,这几天就可以开开心心地混过去了,到时混熟了,资源也滚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