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金少羽的好友们开始行动了,他们为了不那么明显,特意分批行动,叫着自己的玩伴去一楼,不知不觉间,二楼就只剩下秦时风了。 秦时风似乎没有跟着去一楼凑热闹的心思,而是在周围安静下来后,很随意地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这船不仅外形豪华,内装饰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比如秦时风现在坐得这套沙发,是威尼斯真丝做的,软硬适中,面料舒适,人一坐下去,就有种浑身舒坦,不愿意起来惬意。 不过金少羽还不敢贸然行动,直等到楼梯口悄悄伸出一只手,比了个“OK”的手势,这是他好友打的暗号,意思是都安排好了,很长一段时间内,下面的人都不会上二楼。 金少羽深吸一口气,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要知道,自从他开始习惯和那些世界TOP级的jiāo响乐团合作演出后,他就没有再那么紧张过了。 他忐忑不安地看着秦时风,浑然不觉自己正被悄悄打量的秦时风则闲适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金少羽迟迟没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见秦时风放下手机,抬起脚,似乎要走了,要是秦时风这时下楼,他岂不是功亏一篑? 金少羽心头一紧,立刻拉开舱门走了进去。 谁知道秦时风只是轻飘飘抬起脚,换了个姿势继续玩手机,并且好像因为玩手机玩得太专心了,所以他并没有发现内舱多了个人。 金少羽:“……” 既然出来都出来了,那就继续吧。 金少羽慢吞吞地走到秦时风面前,出声打招呼:“嘿!” 金少羽长着一张单纯无害的脸,却偏要做出玩世不恭的模样,这样的反差让人看了有些想笑。 他一出声,秦时风就抬起了头,然后瞳孔一震,定定地看着他,仿佛眼睛长在他身上似的。 这反应让金少羽很满意,勇气和底气也大了些,他抬了抬下巴,用放dàng不羁地语气问道:“你来玩的?” 一说完,金少羽就有些懊恼,他漏台词了,于是在秦时风犹疑又愣怔的表情中补充道:“我叫金少羽。” 秦时风彻底呆住了。 他刚刚还在疑惑,这人会是金少羽?现在这人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对,我就是金少羽。 眼前这人染着一头耀眼的红色头发,金色长耳坠都快到肩膀了,原本秀气gān净的眉毛被描得细长妖娆,甚至还化了jīng致的眼线和眼影。 秦时风的目光落在金少羽的胸口和腰上,性感的上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两片布延伸至裤腰处,敞开的衣领完全把雪白的胸口和小腹露了出来,菱形的红宝石吊坠悬挂在胸前,剔透的红色更衬得他肌肤雪白,然而价值连城的红宝石却没有半掩在衣料后面,若隐若现的浅粉色樱桃尖来得诱人。 秦时风:“……” 他有种三魂七魄被震飞了一半,整个人都凌乱了的感觉。 虽然秦时风不敢相信,但仔细看看,眼前这人的确是金少羽。 在他眼里,金少羽那双能够演奏出动人音乐的钢琴家之手,独一无二,他一看便知。 现在那双“独一无二”的手正酷酷地插在裤兜里,表情又辣又跩地看着他 。 接着他就听到金小少爷用那软绵绵的音调道:“我又辣又奔放,很会玩也玩得起,陪我玩玩怎么样!” 秦时风:“……” 秦时风:“…………” 秦时风:“………………” 第3章 最天真也最要命 如果要用什么东西来形容此时此刻秦时风的心情,大约就是网上那套流行的表情包“我裂了”。 大约是因为秦时风沉默得太久,眼底的情绪太深,让久久等不到回答的金少羽心里越发没底,原先表情酷酷拽拽,眉目飞扬的他眉毛慢慢垂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惴惴不安起来,细长的手指不安地摩挲着胸前的红宝石吊坠。 秦时风的目光也跟随他的动作落在了他的手上,那是一双相当漂亮的手。 金少羽的手指修长,指尖圆润gān净,白白净净的皮肤好似嫩葱上那一截玉白色,但因为长期练琴的缘故,所以他的手又不是那种软弱无力的柔嫩。 金少羽被秦时风打量的目光烧得脸颊更热了,好像心口被烫了一个dòng。 他紧张地眨了眨眼。 他的睫毛很长很翘,在一张一合时,仿佛微风chuī过,chuī开了层层青草,露出波光粼粼的清澈溪流,那藏在水底的珍贵黑玉石,黑如墨,亮如星,闪动着最纯净的光芒。 金少羽到底是一个在万千宠爱中长大的小少爷,如果急起来,还是有点小脾气的,在迟迟得不到答案后,他不是失落也不是沮丧,而是又上前一步,凶巴巴地盯着秦时风,催促道:“你到底玩不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