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瞪什么眼睛?以为我会怕你啊!” 顾景辰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可他们不甘示弱,或者看人多起哄,都壮了胆子回瞪着顾景辰。mijiashe.com “我怎么了?用你们这样教训我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放飞机停下来,让你们谁也不能安全着陆?” 顾景辰站起身,握起了拳头,一项霸道的他浑身都散发着凌厉的气势,让这些乘客一瞬间的灭了挑衅和教训的气焰,憋着不吭声了。 这些人很惜命,他们怕这个态度恶劣,冷着脸的男人会在飞机上放火杀人,或是做出毁机的行为,那样的话他们谁都逃不掉,直接在空中遇难牺牲。 顾景辰又冷冷扫了一圈,他们都默不作声,很多乘客又开始阖眼休息在座位上。 他刚才发怒,情急之下说出了恐吓的话,不过他的意思可不是要杀人毁机什么的,他是想说给空运中心打电话,和那里的领导谈话,让他直接命令机长在附近飞机场停下,让这些乘客谁也别想到达目的地。 难道他说话的方式不对,把他们都吓到了? 他现在也懒得去想那么多,瞧了眼右前方的两个人好像是在飞机上睡着了,他恨得握紧了拳头,真想在顾景斌睡着的时候,伸手将他给掐死。 “叔叔,你尿裤子了吗?” 一个六岁大的小男孩,就坐在隔了一个人行通道,与顾景辰相邻的座位上,他刚说完这句话,他身边的妈妈吓得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小嘴巴,不让他在乱说话。 她害怕的歪着脑袋看了一眼,一脸阴沉的顾景辰朝着她这边瞪过来,她送去歉意地笑脸:“小孩子乱说话的,不要生气啊!” 她怕小孩子在多嘴,就在她儿子耳边小声教训了一番:“妈妈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见到陌生人乱说话了吗?怎么今日又不听话了?赶紧睡觉,都几点了还不睡?不然明天妈妈不给你买玩具玩了!” 小男孩果然很听话,阖上眼睛睡觉,那位妈妈又朝着顾景辰歉意地笑了笑,然后一歪头仰倒在座位上,不敢去看他可怖的面容。 顾景辰低头望了望他的裤子,虽然是穿着黑色的西服裤,可前面湿了一片,颜色比周围的裤子都要暗深,而且还有水从裤脚滴出来踩在了脚下,这不像尿裤子了……像什么? 他菱形好看的唇抿了抿,一歪头瞧见了有好几个乘客听了小男孩的话,都凑热闹的望了过来。 他怒视汹汹瞪向他们,他们一个个都强忍着笑,倒回到座位上继续装睡。 顾景辰离开了座位,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就在他要握住洗手间的把手时,飞机晃动了一下,他脚步不稳,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先生,你没事吧!” 她温柔的声音传来,换来的却是顾景辰冰冷的眸光回瞪过去。 当他看到她一双眼睛都哭红了,才想起刚才是他说的话有些过头了。 “刚才我说的话,有些过分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没关系的!我看得出,你好像是心情不大好!” 于舒柔笑起来一双眼睛又长又亮,粉粉的唇抿出温柔的笑容,看着就让人觉得很贴心、温暖。 顾景辰看到她不介意之前的事笑的很温柔,他也没有先前那般愤怒的气焰在胸口燃烧,朝着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于舒柔伸出纤长的手,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没有像其他女士一样涂的颜色各异,镶嵌五彩钻石,而是不加修饰,修剪的很是干净整齐。 “你好!我叫于舒柔!” “我叫顾景辰!” 于舒柔与他的手相握的一刹那,听到了他自报家门,顿时眼睛一亮,很是吃惊。 “你是顾景辰?我有在杂志和新闻上看过你……商业圈中最年轻、身价最高的帝都总裁?” 她因为清晰太激动,握着顾景辰的手很紧,让他有些不太喜欢的皱了皱眉头。 于舒柔没有察觉到他的厌恶,在拉住他手时,还很是崇拜地望着他,在空中摇了摇,对着他像是在撒娇。 “顾总,我能不能和你拥抱一下?就一下就好,你知道吗,我很崇拜你的!有时候做梦都会想起你呢!” 顾景辰没有回答她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要求我不能满足你!” “这样啊……那你给我签个名字吧,就签到这里……我给你笔!” 她用手指,指了指她白希的手臂,然后从胸前的衣兜里取出一只中性笔递到了顾景辰的面前。 顾景辰很是不理解,他就算在a市很有名气,在全国也有人知道他,但也不至于会让一个女人为他这样着迷吧? 其实,他忽略了自己的魅力,顾景辰的面上轮廓很完美,典型的容长脸尖下巴,他的眉浓而长,一双眼睛如深潭一样幽深而迷离,鼻子高高蜓挺,双唇为菱形,薄薄红红的,抿起唇的样子很冷酷,却也神迷的令人着迷。 从他到机场排队,一路进了机舱,有多少女人都爱慕地望着他,恨不得扑过去将他扑倒吃掉。 可他心事匆匆的什么也没有看到,或许他也习惯了看到这些女人犯花痴的样子,所以就忽略无视掉了。 他接过了中性笔,勉为其难在她洁白的臂腕上签上了他的名字。 “你到底去不去厕所啊?麻烦你让开下好不好?” 顾景辰刚要收笔,一个女人干瘦却有力的手一把将他推开,害的他将身前的于舒柔撞到在地上,他要不是扶住了飞机上设置的一些安全把手,早就摔的四腿朝天了。 顾景辰怒气刚消,又碰见了她这张清冷的面孔,恨得他牙直痒痒,站稳了身子,居高临下一样望着眼前的女人。 “苏默歌,你不是不肯跟我来吗?怎么还会跟顾景斌在一起,是要一起回顾家看奶奶吗?” 苏默歌懒得理他,淡淡扫了他一眼,拽开了厕所的门,咣当一声将门关上,从里面反锁。 顾景辰气的抬手敲了敲门:“你给我说清楚啊!为什么就那么不想和我一起回顾家?喂……” 他用力的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回应声。 他打算守株待兔,一定要等到她出来,问个明白。 “好痛唔!” 于舒柔捂着腰,要从地上爬起,不小心又滑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顾景辰看到她摔伤了,有些歉意地走过去,将她扶起。 于舒柔很是感激地谢了他:“真是谢谢你了,我没想到会摔得这么严重,连站起来都费力了!” “不用感谢我,都是我不好,让我老婆伤到了你!” 于舒柔看了眼厕所的方向,声音有些掩饰不住的惊讶:“她是你的老婆?” “是的!” “我看到她和另一名男士坐在一起,没想到她竟然是你的老婆!” 顾景辰实在不愿意解释,但他也不希望会有人误会:“那个男士是我的弟弟!没想到还是让你误会了!”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 于舒柔抿唇笑了笑,那温暖的笑容,清纯和善的脸庞,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她是个心地善良的漂亮女孩。 苏默歌这时推开了厕所的门,瞧见了美丽的空姐正和顾景辰相视笑着,谈的还蛮开心的嘛?这个男人是种马吗?连上飞机都要搞艳/遇! 她本是无心的扫了他们一眼,却不小心看到了…… “顾景辰,你尿裤子了?前面怎么都湿了?哎呀,你刚才怎么不早说,我好把厕所先让给你,也免得你憋不住了尿裤子,多丢人啊!” 顾景辰的脸瞬间布满黑线,唇角抽动了两下,握紧了拳头。 “谁说我尿裤子了!我没有!” “我知道你要面子,可是你这样前面湿着……真的不要紧吗?你的身上也湿了……” 苏默歌瞧见美女空姐的深蓝色小裙子也湿了一大片,不由得想的扩散了:“顾景辰,你该不会是……把她给……” 于舒柔反驳一句:“你别误会,他没有睡我,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苏默歌本来是想说,顾景辰把她的裙子也给尿上了,听于舒柔这样一解释,她还真有那种想法,两个人该不会是偷偷摸摸来这里搞私情吧? “跟我解释做什么?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关系,我没看见啊……什么都没看见!某些人还是把尿湿的裤子换了吧,免得让别人看到了笑话你大小便*,那里有隐疾!” 苏默歌双手环在胸前,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从他们身前经过。 顾景辰恨不得将她抓回来,朝着她的耳朵大声吼,他是清白的好不好,最好把她的耳朵震聋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胡乱的猜测他了。 他怒视着她远去的背影,身边却传来了女孩子娇柔哽咽的声音。 “都是我不好,让你们误会了!顾景辰,要不要我去和你的老婆解释清楚了,看到你们吵架,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 顾景辰见不得女孩子哭,轻叹了一口气安慰道:“这件事不怪你!你不必自责!我先去趟厕所!” 于舒柔点了点头,用纸巾擦了擦眼角,然后望着顾景辰走进了厕所内。 她收起了纸巾,瞧见周围没有人经过,她就将上衣系扣的领子解开两颗,胸前隐隐约约能看到两团白嫩的边缘,她涂着粉色的唇角向一边勾起,笑的有些阴险。 刚才的那个女人是顾夫人吗?她是不是应该和她好好见上一面,打声招呼呢? —————— 一万字更新送上,周一愉快哇!感谢亲们对小柳一如既往的支持!群么么哒! ☆、机上烈爱,顾太太你该离婚的 从飞机的窗户向外望去,如墨汁包裹的夜空中,星光点点如珠,比地面上看到的星星还要耀眼,还要夺目。 苏默歌有多久了没有从飞机上向外看夜空,想一想上一次还是五年前,她拖着虚弱的身子望着窗外的夜晚,那时的星光苍白的如她的面色一样,连眼中含着的泪都是那样的凄凉。 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在回到令她痛彻心扉的地方,可这一次她还是犹豫了,只为了让自己图个安心见顾奶奶最后一面。 顾景斌睡的很沉,耳边还挂着耳机听着音乐,苏默歌怕音乐影响他的睡眠,将耳机从他的耳朵边轻轻摘下,然后将他身上的衣服向上拉了拉,为他盖的更舒适一些。 他们顾家的人前世还真是她的冤家,这一世像是来找她讨债的一样,一个个都纠缠着她不放。 顾景斌虽然没有像顾景辰那样,做出了一次次令她伤心的事,让她心灰意冷,可是他毕竟是顾家的人,她已经想过了,这一辈子都不想与他们顾家的人在有瓜葛。 这次回顾家看顾奶奶,就算是她的一次例外吧! “你好,我叫于舒柔!” 温柔的声音传入了苏默歌的耳中,她缓缓转过身,望见是一位美丽的空姐正在朝她微笑,伸出纤长漂亮的手,友好地向她介绍了自己。 苏默歌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刚才在厕所门前和顾景辰搅在一起的女人。 她本来想简简单单地和她打声招呼,然后让她走人,可是一看到她胸前松开的衣扣,里面白白嫩嫩的两团边缘尤为刺眼,让苏默歌说不出有多么的不自在和讨厌。 “你的上衣扣开了!” 苏默歌没有伸出手与她相握,反而好心提醒了她一句。 于舒柔倒也不尴尬,大大方方的直起身子,将领口松开的扣子系上,笑容甜美道:“刚才太不小心了,才会松开两颗扣子,你也知道的……他真的好厉害呢!” 他真的好厉害呢?她口中说的人不会是顾景辰吧? 这两个人还真是脸皮够厚了,在公共的飞机上就这样激/情似火了,真是一个比一个还厚颜无耻,贱到了极致。 苏默歌眼底带着冷冷的讽刺,瞥了一眼于舒柔,倒在了座位上懒得理她。 “听他说,你是他的老婆?” “这关你什么事?你现在应该关心下飞机上的乘客有没有身体不舒服的,需要你帮助的吧?你在这里问我的家事,会不会有点太合适了?” 苏默歌闭着眼睛,淡淡地回了一句,态度在明显不过了,不想在理会有心来挑衅的女人。 于舒柔却不肯退让:“你们是不是关系不怎么样?听他的意思,他很想和你离婚,可是你死缠着他不放,所以他很困扰!” 她边说着,边伸手拿起了小桌上一瓶矿泉水,轻轻拧开了盖子。 苏默歌歪过头,现在听到她的声音,她都有种冲动想要起身扇她两巴掌,实在是贱的可以了。 “这不关你的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来,喝一口水吧!” 于舒柔忽然提高了音调,将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递到了苏默歌的手臂边,还用矿泉水瓶碰了碰她的手臂。 用语言挑衅她,她已经够忍耐了,这个女人竟然还用肢体上来挑衅她,来烦她,她真的是越来越无法忍受了。 苏默歌一转身,将手臂旁的矿泉水用手肘向外一推:“多谢你的关心,我不喝!” 啊! 于舒柔惨叫了一声,那一瓶矿泉水先是泼到了她的脸上,衣服和裙子也接着湿透了,裙边还在滴答滴答地滴水,样子极其的狼狈。 她满面委屈望着苏默歌,浑身颤抖,伸手捂住了口,像是极力在隐忍着什么,然后终于忍受不住了,喊了出来。 “顾太太,我好心给你递水,你为什么要泼我一身?就是因为我关心顾先生,和他说了几句话,你就变得这样生气,才会拿我撒气吗?你简直是太过分了!” 苏默歌有些莫名其妙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