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 水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没那么夸张。400txt.com他们最多吃吃醋罢了。” 傅云若愁眉苦脸地说:“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轩辕隐和南宫昕,两个人我夹在中间,总不能自如。” “为什么不能自如?你就当是在玩乐不就好了?有美男在怀,不管是丈夫还是情人,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保持平衡不就好了。” 傅云若挑眉:“你倒看得开。” “我要是看不开,还有这许多的老公么?”水忆笑了笑,“对了,我……” “娘!”外面传来一声笑声:“孩儿回来了。” 水忆转身看去,只见一个男子踏进房间,笑吟吟地冲了上来:“娘,我回来了!” “御儿,是你,你不是跟你师父到南方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水忆笑着问:“让娘看看,嗯,壮实了,晒黑了。” “师父也来了,他也在外面呢。” 傅云若打量了一下这男子,他比谢曜要小一些,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晒成了古铜色的脸庞在稚气中透着一股年少的青春飞扬气息,他一脸的阳光灿烂,俊俏的眉宇中生了一颗美人痣,柔和了面庞,乍一看去,不辩雌雄。 此刻,他那乌黑的瞳眸转了转,望向一旁的傅云若,好奇地问:“娘,这是……” 水忆笑道:“这是娘的朋友傅云若,云若,这是我二儿子风御。” “你好啊,风御。”她起身,打了个招呼。 风御笑了起来:“你真漂亮。”他一笑起来,整个眉眼仿佛都溢满了阳光,让人一看就觉得舒服自在,不是多酷帅的容颜,但让人觉得温暖。 “你这小子,见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啦?”水忆在他头上打了一下。 风御捂住头,“娘!” 他孩子气的动作惹得傅云若笑了起来:“谢谢夸奖。” 他眨眨眼:“你看,人家都不介意了,娘,师父还在外面等着呢。” 傅云若向外看去,见到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道袍巍然独立,面容清矍冷淡。 水忆和风御走出房间,那男子看到水忆,脸色顿时柔和起来,竟勾起了一抹笑容。傅云若啧啧称奇,心想水忆才真是桃花运旺盛呢,她看这道士说不定也对水忆有非分之想。 ps:花花好少噢,今天还是10更以上噢,花花多就加更嘿嘿,思思群么个 正文 春情晚(26) 傅云若看看时候也不早了,也不留下来耽误人家叙旧了。 她刚走出来,没想到那个道士就带着风御离开了。 “咦,这就走了?”傅云若挑眉。 “他们去见风御他爹的。你这是要走么?不留下吃个饭?”* 傅云若叹道:“我倒是想留下来呢,宫里不自由,我要是回去晚了,南宫昕指不定又到处寻我了。对了,刚刚那个道士——不会也是你的粉丝吧?道士也为你动心了?” 水忆淡淡道:“他本来并不是道士,后来我嫁人之后,他就去出家当了道士。” 傅云若挑眉:“我还以为你没有名义上的老公,原来是有的。” “我的老公是我最爱的男人,可惜,他死得太早了。现在我是寡妇的身份,哈,是不是很好笑?”她轻笑起来。 傅云若没有笑,水忆有水忆的伤心,看她天天这么悠哉,却没人看到她心底的伤痛。 “不好笑,不过,你应该是世界上最牛的寡妇了。” 水忆大笑:“是啊,我真是这世上最牛的寡妇了!” 傅云若拍拍她肩膀,“你儿子风御也不错啊,比谢曜阳光多了。” “怎么,你看上御儿了?”水忆好笑道:“你不是想把我儿子也一网打尽吧?前日曜儿回信来,居然还问起你,这死小子,成亲了还惦记你,说,你跟他是不是还私下有来往?” “我发誓,我跟他没来往!”傅云若举头做发誓状:“我跟你儿子谢曜没什么关系。我只是这么一说,也没说就是看上风御啊。” “随便你了,反正我也不想管他们的事,他们爱谁,那是他们的自由。” 傅云若点头:“我走了啊,有空我再来找你。” 水忆送了她几步,随即也离开房间了。 傅云若刚走到花园之中,正好撞上东凌霄。 “你这是要走么?”他朝她走了过来。 傅云若懒得理他,“不关你的事。” 东凌霄还是亦步亦趋地紧跟着她,傅云若被他跟的烦了,回眸瞪着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扬眉,好声好气地说:“这路并不是你所建,不是么,我想我也有资格走吧?” “你离我远点,别靠那么近,我没拦着你不让你走。”她转眸继续往前走。 东凌霄还是不肯停下,不仅没退步,反而更靠近了。 “你到底跟着我干什么?东凌霄,我不跟你计较那是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你再这么缠着我,我派人抓了你,哼。”她瞪着他:“别告诉我什么这路谁都能走,我不吃这一套。” 东凌霄懒懒道:“我们谈谈怎么样?” “有什么好谈的?” “谈谈昨天夜里的一起凶杀案怎么样?听说这附近昨夜发生了凶杀案,几个男人被人用暗器杀死在小巷中,有个男人手里还拿着女人的亵裤。是不是很奇怪?”他眸光深不可测地望着她。 傅云若一怔,他为什么跟她说起这个? 没错,当时是轩辕隐杀了那些人的,她的亵裤还丢在了巷中。 “奇怪不奇怪的,你跟我说干什么?” 东凌霄微微一笑:“跟你没关系吗?或者,跟某些人有关系呢?” 傅云若挑眉:“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他淡淡说着:“是不是那些男人撞破了某些人的好事呢,所以被杀人灭口了。据说老婆婆先前看到一对男女在外面苟合,之后就不见了。”他将目光对上了她:“奇怪吧?” 傅云若顿时握紧粉拳,一般人也不会随便就把此事联系到她身上,除非他当时在场,并目睹了案发的一切经过。 当时那些人说了些污蔑她的恶心话,轩辕隐一怒之下杀了他们。 难道当时东凌霄看到了? “听说那人长了一双奇怪的银色眼睛,像妖怪一样,把老婆婆吓了一跳。”他顿了顿,“时间好像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着他大步离开。 傅云若哼了一声,这家伙,他分明是故意跟她说起这事的。 她朝他追了过去,问:“你想做什么?” 东凌霄诧异的问:“我有什么想做的吗?” 傅云若冷哼一声:“你今天跟我说这番话,不是想做什么吗?不然,你为何跟我提起这件事?” 东凌霄淡淡道:“这件事跟你又没什么关系,你是皇后,谁能怀疑到你头上呢?对吧,只是那亵裤的布料好像还是进贡的云丝呢。” 傅云若深吸口气,“你怀疑到我头上了。” “我有怀疑吗?” “够了,东凌霄,我不想拐弯抹角,你想怎么样直说!”她低吼了一声:“别再这个那个的了,我知道你明白内情。” 东凌霄抓住她的手:“是,我是看到了什么。本来看到你在街上,我还奇怪呢,不想尾随而上,倒看到你跟男人幽会。皇后娘娘,你觉得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皇帝陛下呢?” 傅云若甩开他的手,怒道:“你敢威胁我?你看到了又怎么样?我高兴跟谁见面就跟谁见面,要你管!” 东凌霄冷冷道:“那个男人,是不是就是那个你在床第之间口口声声喊着的,隐?你都可以和他幽会,怎么,我就不能和你幽会吗?” 她在床第之间喊过隐? 傅云若挑眉,那天她喝醉酒,才会误认他为轩辕隐。 这家伙打算拿这个来威胁她? “让我和你幽会,你凭什么?”她平静了下来:“我告你个污蔑皇后的罪!” 正文 春情晚(27) “我不是麟国的人,麟国的法不能治我。”他轻笑着,唇畔带了一抹邪魅:“多一个男人少一个男人又有什么关系?” 傅云若冷笑:“你别不自量力了。在你没告状之前,我先让他杀了你再说。我不认为你的武功会比他厉害。而且,媚术对他没用,你那点雕虫小技,他不会在乎的。”* 让轩辕隐杀了他,不是更简单的事么? 东凌霄笑了笑:“你可真够狠的。我看得出那个男人武功很高,但我也不怕他。我没威胁你什么啊,我只是提个意见,要知道,其实我也没有真打算去告诉皇帝啊。告诉了他,你怎么可能还跟我幽会呢?” “哼,你就是去告诉皇上,我也无妨。男人如衣服,我就算没了他也不会要死要活的。” 东凌霄大笑,“男人如衣服,你这想法还真是让我称奇。傅云若——”他靠近了她:“既然你这么想,那少一件衣服多一件衣服对你而言也无妨吧?我当你的情人,怎么样?” 傅云若翻个白眼:“我对你没兴趣。” “只对那个隐有兴趣吗?”他不快地问道:“你爱他还是爱皇帝?” “这纯属私人问题,无可奉告。”傅云若转眸:“我要回宫了,你最好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不然——我真的会让他取你的命,他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 东凌霄淡淡道:“我的命也不是那么好取的。” 傅云若转身就走,这一次他没有再追过来。 傅云若觉得如鲠在喉,这种被人捏住了小辫子的感觉并不太好。 她不喜欢,很不喜欢。 傅云若离开水忆府,正打算去趟东大街,从那儿回皇宫去,忽然,她的视线停顿住。 她看到大街上一个女子正在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大街上男女多了,一男一女说话的更多。 她平时也断然不会注意一对陌生男女,但是今天,她停住了脚步。 那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隐宫的那个医女雪歌。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而她旁边那个男子,那身形背影怎么看着这么像——轩辕隐? 她也跟着轩辕隐一道来了? 傅云若朝他们走了过去,站在墙角看去。 雪歌正低头在小摊子上买着什么,而轩辕隐戴着斗笠,站在她身边。 他来为什么要把雪歌带来? 傅云若蹙眉,雪歌是隐宫的医女,不留在隐宫,到这里干什么来了? “宫主,这个你戴着合适。”雪歌拿着一个虎纹玉佩往他腰间比划着。 而他也并没有阻拦。 傅云若挑眉,为什么他不阻拦,他不是一向最讨厌别的女人碰他吗? 如今,这般亲密是为了啥? 傅云若握紧双拳,从墙角走了出来。 她朝他走了过去,一边看着轩辕隐拿着玉佩看着,点头:“就这个吧。” “好啊,我给你挂上。”雪歌低头将那玉佩挂在他腰间,“挺好的,宫主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他伸出手,忽然拉住雪歌的手离开了小摊子,转身往别的摊子去了。 傅云若一怔,他—— 他拉着雪歌的手,还跟她这么亲密,这是代表了什么? 她忽然停了下来,望着他跟雪歌离开的脚步。 他口口声声的说爱她,难道说他跟雪歌现在好了吗? 难道,他现在爱上了别的女人? 还是说,他根本从开始都在戏弄她? 傅云若忽然有种跑上去问他的冲动。 半晌,她稳了稳呼吸,继续跟了上去。 他看到轩辕隐和雪歌一起进入一家店,她远远地跟着,看着他们在挑着什么。 他们在干什么? 傅云若蹙眉,这家店是卖绸缎的,雪歌又拿着绸缎在他身上比划,好似在贤妻良母在给夫君选布料。 她心中顿时一阵窒闷,他们这又买这个又买那个,到底是要干什么? 傅云若看着他们选好了绸缎,量体裁衣,过了半晌这才出来。 接着,又进了一家卖文房四宝的店里。 就在傅云若跟着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去了不下五家店了。 而轩辕隐始终牵着她的手,态度亲昵。 最后再从一家店走出来,两个人顺着东大街往前走去。 傅云若掩在人海中,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来到一个气派的府邸,这里是隐宫的京都分舵,两人踏进这府邸之中,就没出来。 傅云若跃上墙头,看着他们将买的东西交给别人,走进花园凉亭中歇息。 “不是准备婚礼的东西么,你怎么不开心的样子啊?”雪歌将他头上戴的斗笠去掉,笑着问。 “我没有不开心。”他淡淡说着,眉目间说不好是喜是悲。 傅云若一震,眼前的人真的是他。 婚礼,什么婚礼? 他和雪歌的婚礼吗? 雪歌眸光一暗:“隐,你是真的要娶我吗?不是在开我的玩笑是吗?” 他摇摇头:“我没有开玩笑,雪歌,过段时间我们就成亲。”他伸出后挑起她的脸庞:“你跟着我来这里,我明白你的心思。雪歌,这么多年你都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一直都忽视你,可是,只有你对我最好,不是吗?” 雪歌有些感动,吸了吸鼻子,埋首在他怀中:“你终于发现我的好了?我一直喜欢你,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正文 春情晚(28) “你会一直不离不弃吗?会喜欢上别的男人吗?” 她摇了摇头,抬头,眼泛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