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丝球已经炸成了金毛海胆,他喉咙里发出类似咆哮的低鸣,“宰了你!!!!!” “诶?我吗?”回音一脸不可置信,“恐怕你很难做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读者“三水淼”,灌溉营养液+1 读者“头骨盖”,灌溉营养液+10 读者“宫本竹韵”,灌溉营养液+5 ☆、Chapter 10 回音自以为刚才的语调很就事论事,很理智平和,丝毫没有装bī的意思,但在分分钟要爆炸的少年耳朵里听到,那就是满满的高傲、挑衅和自以为是。 “啊?!你说什么?”两人已经离得很近了,金毛钢丝球不退反而更近一步,就把没一口把回音的鼻尖咬下来。 回音倒觉得莫名其妙。 她的个性本来就是那种很难死的个性嘛! 明明是好心劝他不要做些白工来着,怎么这颗钢丝球看着更想揍她了? 开学第一天被揍,绝对不要。 不是痛和受伤的问题,是事关尊严和脸面的问题。 但和这个人,好像并没有理智对话的可能性,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回音觉得纵使自己的个性是复原,也要被他万箭穿心,戳成马蜂窝,被揍又绝对不要,那她有且只有一个选项…… 揍回来! 刺头·不死原开始再次挑衅,她朝金毛钢丝球勾了勾手,笑得很有自信。 “你能在我身上造成一道伤口,就算你赢。” “正好!!!”说着钢丝球脑袋正举起手,手心中火光闪现的同时,他的另一只臂膀被人用力一拉。 “小、小胜!”显得有些底气不足的少年慌张地嚷到,“快住手!” 回音看到另一颗绿油油的丝瓜布脑袋凑过来,没看清脸,可这位少年紧紧拉住钢丝球少年,仿佛体格弱小的人类在溜一只不受管教的哈士奇,反而被拉得到处走。 丝瓜布和钢丝球…… 哇,这是洗碗槽工具大集合了。 回音毫不紧张,她看了看自己半长不短的头毛,竟然也觉得像洗碗布一样。 不过一个拉一个冲的景象并没有持续太久,钢丝球恶狠狠地挥开丝瓜布的手,忘记找路人甲回音的茬,反而对着丝瓜布发脾气。 回音就这么被晾着了。 但她很快说:“哇,这种超级不平等的打架条约你都不接受,我看你肯定心虚吧。” “啊?!你说什么?!”钢丝球少年又立刻转过身来,恨不得用鼻孔看她。 回音却在心里笑了。 噗噗噗,一点就炸,像个爆竹似的,真好玩。 下一句挑衅的台词她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回音正欲摆个帅气的POSE来刺激刺激眼前的人,谁知道一道音质略冷的少年音传来。 “不死原。” 回音看过去,是轰焦冻在叫她。 “快迟到了。”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语调也清清冷冷,只是叫她的时机太巧合,像是以为她被不良少年缠上,特地过来解围。 回音顿时进行自我反思。 系子小姐说了,仗着个性调戏小男孩是要不得的,以后绝对谈不到恋爱。 ……虽然真的很有趣,但还是算了吧。 回音把玩性收一收,她笑容满面地对着炸毛钢丝球挥手,说:“上学快迟到了,再见。” 说着掉头就走。 当然钢丝球少年不会这么简单放过她,他一手快准狠地抓向回音的后衣领,然而对方却向后脑勺长眼睛一样,往下倏地一蹲,轻松躲过。 这个突然袭击让回音又想起了什么,她语重心长地说:“你拉链还没拉,快点拉上了吧!” 说完就脚下抹油,跑向轰焦冻。 临近校门口学生比较多,回音穿着校服,左弯右拐的,动作又灵活,她一下子隐没在人群中,很难再找见。 回音一早上草莓大福吃了,爆竹点了,肚子也填饱了,吃喝玩乐一应俱全,要多顺利有多顺利,早上冰箱零库存的粮食危机仿佛是假的,她心情挺好地哼着小曲,对轰说:“雄英有意思的人可真多。” 轰却在这时注意到非常重要的一点。 他问:“为什么你的制服是裤子?” 回音忽然开始控诉:“从我出门到校门口,都多长时间了,你才发现呀?” 雄英的学生制服是灰色系的西式制服,男女生上半身的服装没有区别,都是外套加衬衫,系领带,只不过女生下半身穿灰色百褶裙,男生是灰色西裤。 回音本该穿裙子的,但她现在穿在身上的制服和轰焦冻的一模一样——一条男生的制服裤子。 她还听到刚刚的钢丝球少年大喊:“不男不女的!给我出来!” 大概因为制服的款式,她被认错了性别。 这就让回音很尴尬了,她不禁低头看胸口。 嗯……也、也不算太平,反、反正西装外套那么厚,都会有点平的嘛。 这时候一名黑发少女从他们身边走过,她身量高挑,眼下有一颗略显妖娆的痣。回音的视线一路往下,然后盯住她的胸脯,眼睛越睁越大。 骗人的吧?! 同样的年纪,为什么差别是如此之大? 难道妈妈口中的二次发育是骗她的嘛! 回音看过□□少女后再看看自己可怜的胸口,钢丝球少年还像个人形扩音器一样喊她不男不女,回音悲从中来,然后一拍脑袋。 啊哈,刚刚她肯定看错了,这种发育的bào力怎么会存在?一切都是幻觉。 面对回音的控诉,轰焦冻则一脸认真地解释:“我以为英雄科的制服不分男女,可我刚才看到和我一起参加报送考试的女生,她正穿着裙子。” 回音听完差点笑了。 同时她更加确定,家对面的那位别人家的孩子,其实真的挺呆的。 然而对老实人她就很难使坏,回音告诉他:“我妈帮我填校服尺寸的时候勾错了,超级过分吧!就连负责校服的老师都说,她有听过填错尺寸的,但没听说过勾错男女的。我妈真应该被挂在‘后妈耻rǔ柱’上!” 她絮絮叨叨地控诉着名为亲妈的系子小姐,gān出的种种后妈行为,然而粗枝大叶的回音没有注意到身边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怀念和羡慕,以及瞬间bào涨又消逝的怒意。 两人来到班上,全班都是不认识的面孔,而且每个人都看上去挺高深莫测的,回音莫名有点怂。 他们的座位是按照学号排的,一行四个位置,本来一共五行。 由于A班插了一个人,也就是不死原回音进来,现在是二十一人,有张座椅独占最后一排。 正巧中途插进去的回音的学号也在最后,这也就意味着她一个人单独坐一排。 好在轰的位置在第五排,回音抱着座椅搬到他后面去,明明是自己认生,她还要对轰说:“嘿嘿,我坐你后面,你以后可以抄我考试卷。” 然而轰很想告诉她,他考试的时候从没有抄过别人的考试卷。 A班基本坐定,此时一名金发炸毛少年气呼呼地拉开后门,方一进来,就和回音大眼瞪小眼。 这不是刚刚的不男不女吗?! 爆豪几步冲过来,撸起袖子,“终于找到你了!去死吧!” 回音一下子被他抓着领子拎了起来。 如此骚动引来班上同学的注目,一名少年赶紧冲过来,他刘海三七分,戴眼镜,整个人透着股严肃死认真气场,说:“同学之间要好好相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位同学你快放手。” 爆竹来了,回音一点也不紧张。 她先优哉游哉地问:“诶,这位同学你叫什么?” “饭田,我叫饭田天哉。” 回音摸了摸后脑勺,解释到:“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上学路上我友好地提醒了一下这位……呃,爆竹同学他裤子拉链没拉,露出了里面的小熊,他可能太害羞了。” “谁是爆竹,我叫爆豪!”爆豪胜己把这几句话吼完,才意识到回音刚刚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