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什么?你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东西我说个屁!”彭军背上挨了他一巴掌,翻白眼,道:“谁说他没性格了?但你也不看看他为此付出了什么?你和他做个生意,他不也给你出了买路钱?” 龚渊华也翻白眼,“你他妈的,老子才是和你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 彭军才不跟他表忠心,哼哼一声,拉着他往前走,“走啦。” 纪盛还没下班,龚渊华和彭军就被热情的市长拉走了,纪盛这边在办公室处理了几个小时的工作,加了两个小时的班,到八点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他收拾好文件,步出了办公室。 秘书在等他下班,看他出来,赶紧站起来,“您要走了?” “辛苦了,你也下班吧。” 他没停,秘书快步跟上,“要不要给您安排司机?” “不用了,我开车,别跟了,回去吧,路上小心点。”纪盛温和地和他道。 “好的,好的。” 纪盛开车到家,车子一停,车门就被纪煦cháo从外拉开了,他扶着车门看纪盛下来,嘴里和他爸爸道:“爸爸,师哥打算把我们家的电再走一遍,说给园子里也安上路灯,线路图他今晚出,你等下找几个电工师傅帮着gān呗?” “不是来休假的吗?”纪盛等他关好车门,下意识去搂他的腰,但想到别院现在住满了外人,他搂了一下腰就放手了。 纪煦cháo冲他笑,笑完拉了拉他手摇了摇,就放下了。 纪盛想得比他多,纪煦cháo为这个跟他大吵过一次,不过那次也是他单方面跟他爸对着gān,纪盛就是一言不发看着他闹,他跟人冷战也是他单方面在冷战,纪盛还是跟以前那样亦步亦趋跟着他。 也是那次,纪煦cháo也想明白了,让喜欢徐徐图之的纪盛去gān大出风头的事本身就是互相矛盾的事情,他们父子俩不应该同一行为同一性格,两个不同的人去做出同样的反应,那才是要出问题了。 而且,是纪盛在包容他。 他往前冲,有个人在后面不急不缓地给他保驾护航,挺好。 “还想吃点吗?”纪煦cháo一笑,纪盛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清冷的双眸在不远处别院廊下的灯火当中闪着光。 纪煦cháo带他师哥在外面简单吃了点,他师哥láng吞虎咽,他被纪盛养出来的胃现在不太喜欢吃外面的东西,他就吃了点菜。 “吃,爸爸多做点,我点的少,师哥吃的也不多。”纪煦cháo在他的手离开后,头往他肩上歪了歪,在外耀武扬武的纪公子温驯得就像只小猫。 “他在哪?”纪盛缩了缩手掌,在周围没看到人,牵住了小孩的手。 “在后园,他在看地形,我听到车声就过来了。” “你先过去,我换身衣服去厨房。” “好。”两个人要分路走了,纪煦cháo侧过身来站他面前,张开双手,笑得嚣张,“爸爸,抱一个?” 纪盛刮了刮他的鼻子,头也不回,迈着坚定的步子走进了家里。 留下纪煦cháo在后面哈哈大笑。 图片 纪煦cháo去后院找到了今天下午刚到夷城的他师哥徐清。 徐清也是本来打算昨天来的,但纪煦cháo说了让他今天来,他就今天来了。 后院的路灯不多,有些地方黑得很,徐清看的地方就没光线,纪煦cháo过去的时候,他正打着手电筒抬头看树。 别院里一堆古树,都是上了年头的。 纪煦cháo过去跟着看了看,“是树美,还是在寻思怎么搭电线?” 果不其然,理科男师哥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搭电线,我看了看,从东南方向那边搭过来都是一排树,整体上能做个隐蔽的美观效果,不过后期你们修剪枝叶的时候要注意点,不过没事,你们按规划图走就行。” “行,还有哪?” “亭子没看。” “走。” 纪煦cháo带他师哥回来,他爸正好把晚饭做好了,他们回来的时候纪盛出了最后一个汤,看到他们,很平静地说了一句,“去洗手。” 徐清推着鼻子上的眼镜,腼腆地朝他笑了笑,也不知道叫人。 纪煦cháo也没让他叫,和他道:“师哥走。” 徐清走他身后,等到了客厅一角的洗手间,两个人挤在主客公用的长洗手台洗着手,他朝纪煦cháo小声道:“我老叫不出口,他也没比我大几岁。” “大了多了,十来岁啊……”纪煦cháo算了算,他已经洗好手,先擦了手,又抽出纸递给他师哥。 “有毛巾没有?”徐清看着纸道。 “拿纸,用这个擦没事。” 徐清看了看纸,虽然觉得有点làng费,还是接过了。 纪煦cháo接道:“我不是说过,你不叫叔,叫哥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