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不是被人所杀,是被剑宗那本该是荣耀的沧澜剑,亲手斩杀。 这意味着,陈伐木甚至还是心术不正之人,就连死了,都没能落个好的名声。 沧澜剑冢已经彻底关闭,再想开启要一年的时间,陈执剑自己也看见了,陈伐木临死前元神留下的画面,就是沧澜剑将其斩杀的那一幕。 剑宗为陈伐木立了碑,没人会去这个时候触陈执剑的眉头,姜璎珞一直自己呆在屋子里,也没再出过门,她的母亲出于担心,打算去看看自家女儿。 姜璎珞的母亲叫姜锦。 姜锦推开大院的门,看见姜璎珞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怀里抱着她宝贝的不得了的猫猫,晒着太阳,似乎有些出神。 “伐木死了……璎珞你也不用太难过。”姜锦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这么安慰道,但姜璎珞却笑了。 “我没难过,娘。” 姜锦楞了一下,但这一次,姜璎珞不再是那副温柔乖顺的模样,她看着坐在了对面的母亲,轻声说,“从小到大,我一直都不喜欢他。” 姜锦说不出话来。 “准确说,我一直都很讨厌她,可娘你想让我嫁给他,每个人都觉得我应该嫁给他,我一直都不敢说,现在他死了,我想明白了,我敢说了,我就是不喜欢他。” 姜锦很意外,沉默了好几秒,“这些话,你和你娘说说就好了,不要在外面再到处说了。” 可姜璎珞却死死的瞪着姜锦,“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让我说呢?” 姜锦沉默。 “我一直都很讨厌他,我才不是他的附属品,也不会是他的依附,死了就死了,我连一滴眼泪都不会再掉。” 姜锦一拍桌子,脸上已经也了怒色。 “你要打我吗?娘。” 姜璎珞咬着嘴唇,眼眶通红。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谁都没有再说些什么,最终,姜锦抬起的手,还是放了下来。 “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和娘说?” “你有问过我吗?”姜璎珞的眼中泪花闪烁。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姜锦看着自己的女儿,最终轻轻叹息了一声,“随你吧,只是这些日子,别去触你执剑叔叔的霉头,陈伐木死了,接下来剑宗的天……要变了。” “为什么?” “刀宗与我剑宗向来不合,剑宗的年轻一辈,因为有陈伐木一直都压刀宗一头,但陈伐木死了,刀宗肯定会迫不及待的抓住这个机会来发难,刀宗那一辈的年轻修士,迟早会想办法来奚落我剑宗的。” “刀宗有好几个渡劫两重,璎珞……接下来,这些压力,都要到你的头上来了。”姜锦的眼眸里满是担忧,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她的女儿卷入这些宗门间的仇怨里面,但这是没有任何办法避免的事情。 “娘,你看。” 姜璎珞的手中,那把被她取出的暗月剑,被她握紧,姜锦一怔,眼眸一下子亮了几分,姜璎珞从椅子上站起来,握紧暗月剑,朝着半空中刺出一剑。 姜锦感受到了剑势里玄妙的剑意。 “璎珞你……” “有了点奇遇。”姜璎珞淡淡的回答。 姜锦叹息了一声,“如果换做寻常时候,娘为你骄傲,但现在……若是哪天刀宗找上了门,还是暂避锋芒吧。” 可姜璎珞并没有着急。 “到时候……会有人的。” “什么?” “没事,我只是猜。”姜璎珞轻轻咬着嘴唇,没有再说,过了一回儿,她忽然哎呀一声,然后跑到厨房里面,她蒸的玫瑰糕做好了。 她拿了一个小食盒,然后用传音石呼唤了一个师妹,师妹到了她的门口,姜璎珞把这个食盒递给她,“把这个送给暮雪山许落,如果他拒绝的话,就当他的面丢掉。” 那位师妹懵懵懂懂的点头,姜璎珞转身回来,她自己的神情也有些担忧,姜锦微微皱眉,“什么许落?” “暮雪山的一个师弟啊。” “你……给他做糕点干什么?” “因为他长的好看啊。”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暮雪山……他什么修为?” “出窍中期。”姜璎珞吐了吐舌头。 “你少胡闹。”姜锦已然有些不喜。 “才不要你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看人的眼光,肯定比你好多了。”姜璎珞朝着她娘吐了吐舌头,坐在她的躺椅上,继续撸着猫猫,掩饰着心底的忐忑不安。 这个薄情的家伙……会不会要呢? ……………………………… 暮雪山上,那位小师妹轻轻敲了敲暮雪山院子的门。 门好一会儿才打开,她稍微愣了一下,院子里一个灰裙女子正在拔剑追杀一个白衣少年,看见她来了,两个人算是暂时停手,许落捏了一把汗,“您哪位?” “是,是璎珞师姐让我来……送给暮雪山许落的。” 许落一愣,薛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