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经过刚才找他茬的几人身边,佯装不小心撞到。 ——他得为自己误喝下了药的酒找个合适的借口。 “对不起。”他放下酒,立刻道歉。 “你是故意的!”那人瞪他。 “还真不是。”晏时秋力争自己的清白。 他们吵起来的声音把大家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但现场没有人过来劝架,都杵在原地看戏。 晏时秋余光扫过围观人的表情,心想,这是当他们演猴戏呢。 真是一点都不友好。 他付出太多了,等做完事,他得找季昀年收jīng神损失费!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跟你无冤无仇,我还不认识你,我故意撞你做什么?”晏时秋认真的演白莲,语气和表情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你——” 那人气急了,又不能说出之前故意当着晏时秋的面说他坏话侮rǔ他,脸色涨的通红。 他气急败坏,直接抬手就要打晏时秋,被徐睿拦住,“够了。” “还有你,别在我的宴会上闹事。”徐睿又转脸看晏时秋,冷着声说。 “对不起。”晏时秋低头,真心实意道歉。 徐睿有些诧异地看他一眼,嗯了声。 闹剧终止,围观的众人逐渐散开,晏时秋飞快调换了酒杯顺序,重新端起两杯酒,走到季昀年面前。 旁边的人目光飘了过来。 好奇又不解。 晏时秋勾起唇:“我敬你一杯,为之前的事道歉,也因为前几天在节目里,我们合作很愉快。” 哦哦,原来是合作过。 嗯?!!! 合作过节目?! 大家震惊极了,感觉自己漏了大瓜没吃,但也有人知道,小声科普起来。 说话的人是季昀年的粉丝,对晏时秋的形容没有好话,众人听完,便觉得季昀年肯定不会接,不可能跟晏时秋喝酒。 然后,他们长大了嘴巴。 季昀年不仅接了! 还喝了! 但下一秒,他们又惊得下巴掉到了地上。 晏时秋喝完酒,刚放下杯子,身体就晃了晃,而后脸颊通红直挺挺的往前倒进了季昀年怀里。 尽管知道晏时秋会喝那杯下了药的酒,但喝完就倒,他也是没预料到,愣了好几秒。 回过神,他敛了敛心神,迅速进入之前就确定好的剧本里。 “醒醒。”他拍了拍晏时秋的脸。 晏时秋被吵到,从鼻腔里发出“嗯”的一声,更像是呻°吟,继续闭着眼,四肢软绵绵靠在季昀年怀里。 “醉了?” 盛游戳了晏时秋几下,问。 “好像。”季昀年沉着脸回答。 “我去找叶裴远。”盛游说。 “他刚才跟徐睿离开了。”有人告诉他们。 看着季昀年,盛游说:“那怎么办?” 季昀年淡漠说:“你跟我一起送他去客房。”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盛游皱着脸,伸手扶住晏时秋的一只手臂,跟季昀年一人一边,把人扶出了宴会厅。 等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盛游立刻问:“怎么样,我演得可以吗?” “还不错。”季昀年夸他。 “我也觉得。”他自恋的摸了摸自己下巴,视线又转到失去意识的晏时秋身上,“他怎么办?叶裴远待会儿会不会过来找他?” “会,所以要立刻送他走。” “啊?你跟我都不能送,谁来送?” 季昀年看他一眼,“闻琛。” 电梯停在地下停车场,闻琛已经等在那里,他见季昀年和盛游扶着晏时秋过来,就下车快步走过去。 “时秋怎么了?” “醉了。” 闻琛无奈笑了笑,“那我带他走了。” “谢谢。” “等等,”重新叫住闻琛,季昀年说,“你最后找个医生给他看一下,他好像有点酒jīng过敏,皮肤红的不正常。” 闻琛怔了下,颔首,“好。” 目送闻琛的车开走,盛游才嗯哼了声,意味深长看着季昀年,“你让闻琛找医生,是担心晏时秋吧? 你不讨厌他了?” “我只是珍惜生命,那个药也不知道什么成分,万一出事,我会愧疚。” “嘴硬,你们都能联手骗叶裴远了。” 盛游话锋一转,又问:“说起来,到底怎么回事,你刚才说得不清不楚,现在有时间了,你给我好好解释。” 季昀年没瞒他,组织好语言,给盛游重头到尾讲了一遍。 “靠,叶裴远真卑鄙,拼实力赢不过你们家,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盛游骂骂咧咧。 骂半天,他又好奇问:“那晏时秋怎么回事,他不喜欢叶裴远了吗?” 季昀年沉默了片刻,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盛游摁了电梯按键,把双手垫在脑后,玩笑说:“他不是看上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