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茹瞪了一眼张咏后不甘心的坐到了秦明身旁。 孟尔雅也对着白珏轻轻低头致歉后缓缓落座。 “哎呀!明星不愧是明星,真是相当有品味啊!” “对了,我们坐在这里应该不影响二位用餐吧?” 秦明一边打量着房间一边看向白珏笑着问道。 什么影响到了?你现在人都已经坐在这里了,还好意思问? 总不至于把你给赶出去吧? 看着秦明脸上毫无城府的笑容,白珏心中暗暗想着,对眼前男人的评价降低了不少。 “您就是白珏小姐吧?” 李月茹突然探出身子,满脸兴奋。 “啊……没错!” 看着李月茹的神情,白珏心中顿感一阵麻烦。 无论到哪里都会有这种粉丝的,或许今天也是一样吧…… “我是你的超级粉丝!你的每一部剧我都会看的!还有还有,你的新专辑也很好听!” “谢谢……” 隔着两张桌子,白珏心中稍微有了一些安全感。 自从自己出道之后,火爆的人气也给他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比如私生活的时间被压榨,私人空间更是几乎没有,各色各式的粉丝接连而来让她晕头转向。 如果是像李月茹这样稍微矜持一些的粉丝她也不算讨厌。 可作为一名女明星,她更多需要应对的是态度更为热烈,更为偏执的男性粉丝。 被跟踪,寄信,公开示爱这类的都算是家常便饭。 更为恐怖的是,偶尔参加活动的时候会有人裸体冲向她。 久而久之,她便对男人有着一种莫名的不信任感,这次一起陪同她前来参加活动的张咏其实也只是代理,并非她真正的经纪人。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接受其实并不感冒的钟木林的邀约。 因为据说这里会很安静…… “这个人就是白珏?” 秦明看着身旁的李月茹轻声问道。 “是啊!怎么样?是不是超级漂亮?” 李月茹兴奋地看着秦明,想要从他哪里得到些许认同。 但秦明却只是打量了几眼白珏随后嘴角便扬起了一道极为微妙的弧度。 “哦?我看也就一般般吧,还没你姐姐好看呢!” 听到这句话的白珏心中一沉,看向秦明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敌意。 “别瞎说!人家可比我好看多了!” 孟尔雅连忙将碗里的菜塞到秦明口中,满脸通红。 你这个人长得也不好看啊!凭什么说我?虽然你身边的女孩子确实好看就是了…… 白珏低下头不停地吃着盘子里的生鱼片,心中一阵愤愤。 而坐在一旁的张咏却有些惊讶,自从他担任白珏的代理助理以来,他很少看见这位女孩子有什么情感波动,然而坐在对面的那个男子进来后仅仅说了几句话便让白珏表露除了不满。 不用说,秦明自然是故意的。 在门外遇见钟木林后,直到现在他的火气都还未完全平息。 面对和钟木林一同前来吃饭的白珏他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说实话,他自觉没有让宫本次郎把她赶出去就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姐夫,你到底是怎么让‘深海’的店长放我们进来的啊?” 李月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扭头看向正在喝汤的秦明。 “唔!” “咳咳咳咳咳……” 一阵惊慌中,秦明被汤水呛了几嗓子。 失算了,居然在孟尔雅面前动用了自己的关系…… 他偷偷瞄了眼孟尔雅。 但孟尔雅对这种事情似乎并不感兴趣,只是淡然的吃着自己的东西 想必是知道秦明并不会老实解答自己的疑问所以放弃了吧。 毕竟自己回来之后虽然谨小慎微,但还是偶尔会在她面前做出一些暴露自己身份的事情。 “我们已经吃好了!” 白珏缓缓起身朝着三人轻轻低头。 “不好意思,先离开了!” 见白珏二人走出房间之后秦明看向了李月茹,微微笑道。 “你不是她的粉丝吗?她走了没关系?” 李月茹轻轻点头。 “比起她我还是更喜欢钟木林一点啦!” “况且我已经从我妈那边拿到后台的门票了,等这次活动结束之后我可以正大光明的找他们要签名啦!” 吃完饭之后孟尔雅接到公司的电话说是有重要的工作随后就匆忙离开了。 只剩下了秦明和李月茹二人。 “姐夫,离演出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要不接着再逛会儿?” “要去你去吧,我实在累了,回去了!” 既然孟尔雅现在已经不在了,那么秦明自然也就没了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说完便转过身子朝广场外走去。 “小子!” 突然,一道身影拦在了他的面前。 秦明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没想到,在现在的东海市居然还有小混混会不开眼找上自己。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叼着根牙签的壮汉问道。 “找我有什么事?” “对啊!哥们儿想找你说两句话,怎么样?换个地方?” “姐夫!” 李月茹站在后面看着秦明出事连忙喊道。 现在的秦明正打算找个什么理由甩开李月茹。 这个混混正好是绝佳的借口。 他回过头轻轻摆了摆手,笑着道。 “没关系的,我和这群人认识,待会儿我就直接回去了,别担心我。” 随后他看向那个拿着球棍的黄毛混混。 “走吧!” “小子,你还挺上道,省了我们不少麻烦啊!” 混混看见秦明如此配和,阴阴地笑了起来。 …… “啊!” “不要,我错了!” “不要再打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痛死了,大爷!大爷!我们真的错了!” “我们有眼无珠,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大爷,留我一命,留我一命!” “求您了求您了!” 某处桥洞之下,秦明看着跪倒在自己脚边的混混,神色冷漠。 刚刚还盛气凌人的黄毛此刻早已鼻青脸肿没了人样,但他这样还算是不错的。 像现在已经倒在了他身后的同伙们,大多都只能躺在地上发出呻吟,连站起来的勇气都已经失去。 “说吧,是谁派你们来找我麻烦的,说不定我心情好,就放过你们这一次了。” “是……是个叫做钟木林的人!” 秦明面色一冷:“这人是非要找死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