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绿点了点头,继续扒饭。 “你真的变了很多。”沈梅朗回到座位,不吃饭,只盯着江南看。 【系统波动请您稳住】 江南连忙说:“经历此事,更觉人心难测,不如守住两颗真心,安稳度日。” 沈梅朗低头,不知道是不是江南的错觉,沈梅朗在笑? 沈梅朗是个很闷的人,但又很贴心,他和季灵仙一样藏着心思,但是就算是藏也让江南十分安心。 吃完饭的时候,外面雨还没停,沈梅朗用麻绑了自己的袖子,要洗碗。 书里的沈梅朗一直在姬江身边打理一切,如今亲眼所见,江南更是感叹他的贴心。 一时计上心来。 “你每日都做,是否有趣?” “有趣。” 江南感觉仿佛被噎了一句,但又好像不是,这句话说得有这么些道理,自己也缠上绑带,抬起木桶,装满水,抬到外面走廊上去:“你是说,做这些有意思?” 沈梅朗又将碗筷倒进桶里,随手把江南掉到额前的碎发掖到她耳朵后面。 冰凉的触感,让江南忍不住低了头。 “我觉得这样有意思。” 江南又坐下:“我时常打你,不记恨?” 江南知道自己说的废话,堂堂忠犬,怎么会记恨。 “恨。” 江南一个手滑,盘子碎了。 “我知你心有所属,知你被情所伤,所以今后不会逾越。” 江南越听心越凉,心里说了一万句你就逾越我吧!面上愣是得面无表情的着急。 以前沈梅朗向姬江表明心意,被姬江nüè了整整三章!什么挖心掏肺、老虎凳辣椒水儿,看得江南一气之下把那三章撕了。 沈梅朗已经再擦手了:“你做什么都有道理,我若承受,也是知道你的道理。” 忠犬,绝对忠犬。 【沈梅朗爱意值逐渐下降】 等等!怎么办,瑶瑶啊,给点意见。 江南求助系统,这样畏首畏尾不敢qiáng撩,还怎么俘获男神芳心! 【瑶瑶?】 我给你起的名字,增进下感情。 【系统提示从季灵仙下手,男主黑化,用行动表明您的立场。】 江南听着系统建议,看着沈梅朗突然发现,沈梅朗的眼睛同样是翠绿的,“妈呀!”江南跳起来,连忙拽着沈梅朗的袖子:“我个大傻子,你的心还在我这!” 说起来,沈梅朗给心的过程就是很用力的抱了自己一下,让江南一度怀疑沈梅朗是不是就想抱死自己。 “我这几天浑浑噩噩的,居然就给忘了,你过来,我还你。”江南急得直叫,因为他记得浣绿说过,妖怪的心脏脱离本体超过一个月,就不起作用了,拥有灵石碎片的沈梅朗才能够发挥最大的法力,如今放着没有多少灵力的沈梅朗整天到处跑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我忘了你也不提醒我!”江南语无伦次,一把拽过来沈梅朗就抱,在他怀里声音都发闷:“然后怎么做?” “我以为你想要,本来打算还给你了。”沈梅朗低头,嘴角有意无意擦过江南的额头。 “不要不要,你快拿走!”江南越说越急,生怕沈梅朗有个三长两短,效仿之前沈梅朗那般,死命抱住沈梅朗身躯,她抱他与他抱她感觉很不一样,姬江身体小巧,欠发达的胸部与沈梅朗贴的严丝合缝儿,江南时不时还往前顶两下。 好像没什么用? “不是这样。”沈梅朗用手环过江南的胳膊,把人提起来,江南失去平衡双手转而死命攀上沈梅朗的脖子。 “你gān嘛?” 沈梅朗的脸越来越近,江南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张放大的俊颜上,也发现沈梅朗的脸虽不如季灵仙直冒仙气,却是充满刚毅果敢,通俗讲就是爷们儿。 猛然胸口一阵钝痛,江南搂紧沈梅朗,钝痛开始变得尖锐,像是血肉分离,万锥戳心,滋味难忘。 江南大口喘着气,眼睛瞪得浑圆硕大,这痛感持续了很久,直到沈梅朗把自己放下来。 “这么痛的吗?”江南叫道。 “还可以。”沈梅朗日常淡定。 浣绿跑过来:“天哪,以前梅哥儿没少作弄自己,见他总是面无表情,没想到那么疼啊?” 什么意思?没少作弄?敢情沈梅朗时常掏心把玩?顾不得许多,反正江南现在站都站不起来。被沈梅朗浣绿扶着进了屋。 “不过,你还是要小心季灵仙。”沈梅朗给江南盖被子时候叨念。 江南撇撇嘴:“渣男!甩锅!再见他看我不削了他的大猪蹄子!”顺嘴出来,没过脑子。 【注意您的言辞警告一次】 江南连忙闭嘴。 浣绿听着乐了:“姬姐姐说的什么?又是锅又是猪蹄子,姐姐又饿了?” “来,上来,姐姐给你讲故事。”江南拍了拍chuáng沿,她喜欢小孩子,看着透顶聪明的浣绿决定悉心□□,让他日后绝对不能往大猪蹄子方面发展。 沈梅朗拦住浣绿脱鞋子的手:“男女授受不亲。” 江南想笑,沈梅朗一脸严肃说笑的表情,“要不你也来,今晚上谁也别走,听我讲故事。” 浣绿倒是听话,爬上chuáng直接钻进江南的薄被下面,一脸期待:“姬姐姐快讲,浣绿想听!” 沈梅朗咳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梅哥儿胆子比以前大了,之前姐姐做什么他都不会gān涉,如今话也多了,姐姐也不打人了,真好。” 浣绿往里缩了缩。 江南摸着浣绿的头:“姐姐给你讲个手撕渣男的故事。” 缠绵的yīn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沈梅朗站在竹屋外,黑色将他的身形全部隐匿,只有两双幽青的眼睛,望着屋子里时不时摇曳的烛火,捂住胸口,像是感受什么温度般,听着屋子传出的姬江嘘嘘呼呼的声音,满意地找了地方坐下,感受清风拂面。 第二天,果不其然是个艳阳天。 知了一早就吱吱叫个不停,沈梅朗端上玉米南瓜粥,才去叫醒chuáng上两个昨晚讲完故事就睡着的两人。 江南揉揉眼,拍了浣绿的小屁股墩:“吃饭去!” 睡了吃吃了睡得日子江南过了几天,明显感觉jīng神头足了,长膘了,脸圆了,懈怠了。 “你太宠我了。”江南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剥橘子,明明自己不喜欢吃酸,但是到了这里就收不了口。 这话是说给沈梅朗说的。 “一直如此,你如果担心这个不如想想怎么对付修道者。” “你觉得季灵仙的目的只是天尊之位?”江南一直在意,总觉得渣男不仅渣,野心更大。 沈梅朗道:“我对他并不了解,眼下只是如此。” “gān脆去找他吧。”江南被酸的又倒了牙。 “只要你决定。” 真的太宠了。 “找他不如出去耍,咱们去旅游吧,我还不知道外面什么样儿呢。”与其找那个红颜祸水,不如过自己的小日子。 “旅游?” “就是出去走走,我体质特殊有什么法子能够让我混入人群?” 沈梅朗摇头:“你若是不在意旁人命格,就可以肆意洒脱,想去哪里都可以。” “以前的你不愿意搅得世间不安,所以决定隐居,独自来往。” 听沈梅朗这么说,江南就越觉得修道者可恶。 “那岂不是要乖乖等着那些洁癖道士找上门来?” “你可以不去管世人如何,活得洒脱就可以了。” 江南犹豫,自由的吸引力太大了,如果一辈子呆在见不得人的地方,自己会难受死,想想姬江简直伟大,为了世间秩序安宁,牺牲自己的自由。 沈梅朗道:“你也可以与我一直生活在一起,还有浣绿。” 江南抬头,看见沈梅朗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闪耀:“我会找出法子。” 话音才落,忽然狂风大作,竹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白纱略过,季灵仙踏气而来,如今身为天尊,更显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