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帅给出的条件,定不会让你吃亏。” 眼看一个出尔反尔的小人还在面前放肆。 谢集顿时厉声道:“南域已是天下最qiáng盛地,我南域元帅更是你们的恩主,你对恩主背信弃义本就该死,如今,岂容你在此造次!” “还是说,你现在就想死在我的剑下!” 此话一出,气氛剑拔弩张,huáng莽身边的将领们顿时拔刀,严阵以待。 huáng莽的脸色一变,作势也要拔剑,司栖年立即按住他的手,提醒道:“莫因一时之气,耽误计划!” huáng莽立即收回姿势,他袖袍一甩咬牙道:“右将军,司伯公请!” 众人入公堂。 外面的使者与军队都在等候,于他们这些小人物而言,此次公堂和谈将涉及他们的存亡。所以一个个紧张到冒汗。 南域霸主谢元帅,她可是随便一个决定都能令天京覆灭!这是众人不寒而栗的结局。 公堂内,huáng莽就带来司栖年还有三个司书拟和谈书。 司伯公位于左侧公桌,谢集在中间,他将主动权jiāo给司伯公,谈判的整个过程他没出声。 “huáng将军,我就不再重复天京战事,我受大元帅委托来与你和谈。”司伯公将拟好的和谈书推到huáng莽面前。 huáng莽抓起和谈书,几乎揉皱一半,他压抑着胸口的怨气看和谈内容,上面依然四个字:“适可而止。” “很好,很好,这就是谢英给本将军的答案!”huáng莽没得到想要的,他气急之下将和谈书搁下就要掀桌,被司栖年阻止了。 司栖年捡起和谈书,扫了眼司伯公问道:“七皇叔,我作为huáng将军谋士,可否向您提出一个问题?” “谢、谢元帅。”他说着咬字沉重:“她的诚意,难道就是派你来愚弄huáng将军的?” 司伯公神色复杂,他想告诉这孩子,栖佟很受宠,她暂时很好。 可惜他现在为huáng莽办事,实在令他难言启齿。 这孩子全程带怨恨的眼神看他,他就知道,这孩子怨气太重了。 司伯公回答道:“谢元帅许我宽限,她之重恩...。” “够了——”司栖年忽然激愤道:“司伯公只需要讲重点。” 旁边的谢集皱起眉头,这小子是吃了火?那么bào躁。如果他要不是司夫人的弟弟,司夫人正得大元帅宠爱,自己肯定先掀桌。 司伯公道:“大将军已还四县安宁,但仍把持着天京要道。同时七晋国主司磊也答应谢帅会来天京替她拟下最后的和谈三章。” 和谈三章。听见此人此事司栖年下意识捏紧拳头。 huáng莽瞬间起了注意:“何为三章?” 他心底却诧异,司磊那胆小鬼竟敢亲自来天京,也只有谢英命令得动他。除此之外,连石国府和北域都无法调动司磊,看来这两位还是差谢英一点。 司栖年他袖藏的拳头却越捏越紧。 司磊!竟是他。 七晋乃九晋中最qiáng的分权,拥兵十万,也是目前最有潜力一统九晋的国主,他怎会冒险替谢英出头?! 显然是谢英给了什么甜头给他!使他冒着风险也要上天京。 司伯公道:“三章,一停战,二归还两位国主,三为回归现状既往不咎!” huáng莽像听见笑话,他张狂大笑道:“这是谢英的条件,不如先听本将军的条件!” 司伯公道:“大元帅许你提出三个对等条件。” huáng莽道:“很简单,我要用两位国主换司磊,然后谢元帅还必须还四县,撤掉谢峡在七晋的十万军!” 此时撤掉谢峡无疑是给天京围困开了个大口子,有口子,将会导致围而不攻失败。 而且huáng贼每个条件都在狮子大开口。谢集怒了。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资格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就要发作却被谢尚光按住了。 “五叔你不要妨碍司伯公。” 司伯公悄悄看谢集被小子拉住,他继续商量道:“huáng将军,我会上报大元帅!请给我时间。” “只给一天!”huáng莽道。 天京此去南域,快马加鞭跑死八匹马都得二天到,一天压根不可能。谢集见他得寸进尺,他推开谢尚光喝道:“huáng贼!” 一声呐喊,吓得huáng莽身边的人立即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公堂外,一匹快马忽到,谢氏信兵雄起嗓子高喊:“大元帅御令——!” 众人表情变幻不定,huáng莽面色顿时凝重,谢英该不会反悔了? 司栖年担心计划有变,他劝道:“见好就收,如今连司伯公和司磊都听命于她,你要是想继续任性下去,恐会耽误战机。” huáng莽死死盯着谢集,只好挤牙:“本将军会考虑。” 司伯公亲自去接信,信兵特地告诉他:“大元帅口令,全凭司伯公作主。还有七晋国主即将到达天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