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候青等人忙了半天,最后的功劳都成了侯君集的了! “陈国公侯君集办案有功,圣上龙颜大悦,把掌管长安城治安的事情交给他掌管!” “还有呢?”候青面无表情的看着魏征。 魏征脸色一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昨夜你办事不利,官降三级,留守待用!” “我就知道会这样,你呢?” 候青无精打采的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我?指挥有方,官升一级,做了宰相了!” “什么?”刚刚进入食道里的茶水尽数被候青喷了出来! 原来历史上的魏征是这样当上宰相的! 也好,三品以下的官员不用上早朝,候青可以每天睡懒觉了! “候青接旨!” 就在候青暗道不公的时候,魏征忽然起身喝道! “我都官降三级啦,还接什么旨啊?” 这样说着,候青还是站直身体作揖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候青办事不利,官降三级,罚其三日后出使波斯,以示两国交好,钦此!” 魏征笑眯眯的盯着目瞪口呆的候青! 我去,皇帝就是皇帝,李世民不愧是李世民,打一棒子连个甜枣都不给,还给人套上套继续去拉磨! 三品虎威将军一下子成了六品将军,放到地方也就是个市级领导。 关键是你见过六品官的一国使臣吗? 候青心里就是一百个不愿意,奈何皇命不可违,候青只得把家里的事情交代了一下,三日后启程! 波斯距离大唐帝国遥远,其东部边境和吐蕃衔接,两国之间时常有些摩擦,时敌时友,模棱两可! 随同候青一起出使波斯的还有黄浦哲。 黄浦哲是此次出使波斯的正使,候青就是一个领兵护卫的将军——六品将军! 如此,不容易引起旁人怀疑,倒也匹配! 皇宫之中,长孙皇后正在和皇帝李世民谈论着候青。 “陛下将他官降三级,打发他作为黄浦哲的护卫领队,就不怕他心生怨念?” 长孙皇后略有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 李世民嘿嘿一笑,道:“观音婢,如果我派一个高级将领随同黄浦哲出使波斯,换作你我,你会不会对候青多加关注?” “二郎果然厉害,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不懂,我就是怕候青心生怨念?” “观音婢不必担忧,候青是聪明人,不会不懂我的心思,跟聪明人处事,往往无需多言,即可放心去搏!” 李世民说的不错,让候青去波斯购买乌兹钢本是早就说好的,把候青顺势降为六品将军,也是他故意为之。对此,候青心里跟明镜似的。虽然有点儿委屈,但这也是最好的方法。 就算暴露身份,也是办事不利被罚而来,反而会引起有心人怜悯,却不会怀疑候青的真正目的! 这就是帝王的政治手腕! 乌兹钢一事只有候青和李世民两人知道,事关军事机密,为了保险起见,李世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办事不利的帽子扣在候青头上,连降三级,就一脚给踢到波斯去了。 出了长安城,魏征、秦怀玉、罗章和程处默几人为候青送行。 候青回头远眺,只见长安城巍峨高耸,就是不见那人人影。 候青叹了口气,喝了送行酒,翻身上马渐渐远去。 前行了数日,前方就是玉门关,出了玉门关就算出了大唐国界,真正的出过旅行了! 一位俊美少年,身姿挺拔的立在城下,正一脸笑意的望着候青。 “大哥,嫂子来了!”薛礼装扮成候青的一名亲兵,暗中保护候青安全。 “善舞!” 候青一愣,大叫一声就扑了过去,要不是人多,早就一把将美人搂在怀里了。 “莫要多情,更不许泄露我的身份。否则有你好看!” 善舞推开候青的魔爪,训斥道。 “嘿,我本来就很好看了,再好看的话,还不得把天下所有的美女都给迷倒了!” 候青厚颜无耻,连一旁的黄浦哲都看不下去了,咳嗽一声。 “候将军,天色不早,本大人累了,进城安歇!” 玉门关守将亲自前来迎接,候青一看,笑了,不是旁人,正是松州城守将师正道。 原来师正道死守松州城立下大功,官升一级,给安排到玉门关来了! “看来陛下把一切后路都给安排好啦!” 候青暗暗对远在千里之外的李世民竖起了大拇指! “大帅,出了玉门关末将就爱莫能助了,一切都要小心!” 尽管候青一再提醒师正道不要称呼自己为大帅,但是师正道一口咬定,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候青在俺心里永远都是当初的大帅! 着实让候青感动了一些时日! 玉门关外黄沙漫漫,回首观望,玉门关就像是一座矗立在那里的一把利剑,驻守着大唐的国门! 候青内心一阵激动,开口就是一首诗词:“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渡玉门关。” 候青骑着马,身边就是善舞的马车,善舞在马车里面听到候青的诗词,心中不由得吃惊。 这是候青说出来的第三首诗词了,每一首诗词都是惊世骇俗,特别是这首有关玉门关的诗词,此情此景简直是绝配! “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要不是他是一员武将,我都要怀疑他是一名文状元。不对,就是文状元也没有他这般文采裴然!” 善舞忍不住掀开窗帘一边让人拿来笔墨,一边对候青说道:“候青,你还有多少诗词,不妨一起念给我听听。” 候青一笑,道:“这有何难,你听好了!” 候青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吟诗“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候青接连盗版了数首古诗词之后,善舞再次掀开窗帘:“候青,这些都是打打杀杀的,有没有一斜诗情画意的诗词?” 善舞说完,脸色绯红。 候青心中一荡,笑道:“当然有,不过得让我和你坐在一起才行!” “去你的,贫嘴,你做在马车里面,谁还来负责警戒,保护大家!” “夫人所言极是,为夫从了夫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