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起善舞的怀疑,墨寒只能妥协。 “好,我倒要看看他嘴里能吐出什么鸟来!” 墨寒无奈放下神机弩,转身找了块大石头坐在了上面。 墨寒急于杀死候青,善舞已经起了疑心,不然也不会拿剑指向墨寒。 “说出你的理由,要是撒谎我一剑杀了你!” 嘴上这么说着,长剑却是入了鞘! 候青一咧嘴:“嘿嘿,还是老婆心疼老公!” 声音很大,明显是冲着墨寒说的。就像一整瓶山西老陈醋在墨寒的心里打碎,酸到了极点。 “候青,别落在我的手里,我会好好折磨你致死的!” 。墨寒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都落入候青的眼中。由于善舞背对着墨寒,这一切毫不知情! “少贫嘴,快说!” 善舞给了候青一巴掌,却如清风拂山岗,不但没有感到一丝的疼痛,反而升起一种温柔到极点的感觉,浑身汗毛孔都要打开来迎接幽兰之香! “我说,我说!” 候青举手投降,顺手有摸了一把善舞垂在额头的刘海! 墨寒看的清清楚楚,气的差点把神机弩给掰折! “小样,敢跟老子抢女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啥样?” 候青心里乐开了花,眼看善舞就要忍无可忍,候青终于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破碎的黑布! “就是它的主人杀死的公孙大娘!” 候青拿着破布在空中晃了晃! 破旧的黑布落入墨寒眼中,就像一块巨石忽然落入平静的湖面,掀起惊涛骇浪! 但是他依然强自保持镇定,不屑冷哼道:“一块破布,能说明什么,分明是在拖延时间!” 墨寒的话不无道理,善舞美眸就是一寒。 “别生气,这块布料虽然普通,却是蚕丝编织而成,既轻又薄非寻常百姓可以穿的起,老婆你看这是什么?” 黑布一展,上面竟然绣着一个若隐若现的墨字! 这是墨家子弟特有的标志! 善舞大惊失色:“你是说杀死大娘的人是墨家子弟?” “老婆聪明,一语中的,再接着往下猜他是谁?” “是谁?”善舞没有理会候青的油嘴滑舌,回过身来看向墨寒! 不为别的,因为墨寒的裤脚前不久就损坏了一块,算算时间正好和公孙大娘遇害的时间相吻合! 墨寒嚯的起身,裤脚一块用其它布料修补的痕迹历历在目! “不是我,兰妹妹真的不是我!” 墨寒还想极力弥补,可是候青接下来的话彻底让他失去了幻想! 只听候青说道:“你敢用这块布和你的裤脚损坏处比对一下吗?” 此言一出,墨寒脸上杀机凛然,手一抬嘎嘣一声,触动了神机弩扳机! 嗖,秃尾箭闪电射向候青胸膛! 善舞本来还心存疑虑,也许墨寒裤脚损坏是个巧合,现在墨寒突然对候青痛下杀手,之前的掩饰都不攻自破! 墨寒下手太快,处于震惊中的善舞反应慢了点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秃尾箭离着候青越来越近! 墨寒满脸狰狞:“去死吧候青!” 千钧一发间,候青却是面带胜利的笑容! “这厮都要死了还笑,有病!”墨寒暗道。 噹! 一把闪烁着银色光辉的长枪飞射而来,深深插入泥土中,挡在候青身前,秃尾箭射中枪头跌落尘埃! 善舞见候青躲过一劫,一颗芳心不由得极速跳动起来。 怪不得这家伙一直以来都很镇定,原来有后手,有人暗中保护她! 薛礼! 一个名字出现在善舞脑海! 果然,不等墨寒在震惊着反应过来,一道身影飞鸟掠林般划过,轻轻落在候青身边,一把扯过长枪,就是一阵得意的大笑。 “小贼,竟敢对我家大哥不利,想死啊你!” 薛礼年仅十八九,却把墨寒当做小贼来喊,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墨寒心中狂震,薛礼他见过,本以为不过是一个寻常小孩,不想却是个高手,就凭刚才隔空掷长枪,飞鸟入林的功夫,就是一等一高手才有的本事! 这就是狂人有狂人的能耐,不然就是给别人添酒夹菜的白痴! 善舞心中五味杂陈,曾经误信墨寒的谎言,以为候青杀的公孙大娘,如今真相大白,多日的思念终于化作清泉喷涌而出。 “候青,我真以为是你杀的大娘,吓死我啦!” 善舞再也忍不住,一头扑入候青的怀里哭了起来! “善舞,你受苦了!”候青轻轻拍打着怀中美人的肩膀,安慰着,满天杀气顿时化作绕指柔! “哎呦妈哎,少撒狗粮,我还小!” 薛礼立刻感到被打了眼,就在这一刹那,墨寒趁机再次射出一箭! “我得不到的女人,你也别想得到!” 一箭快如闪电射向善舞的后背! 等薛礼反应过来,已经晚了,眼看着秃尾箭马上就要射中善舞,却是束手无策! 关键时刻,候青忽然抱着善舞快速一转身。 噗! 秃尾箭射入候青的后背! 这一刻,薛礼惊呆了,墨寒也惊呆了。 候青却感到天色暗了一下! “候青,候青!” 善舞焦急而又惊慌的声音在耳畔回荡,候青却感到声音越来越小,眼前娇美的容颜开始变得遥远、模糊! 薛礼像一头愤怒的老虎,疯狂的吼叫响彻山林! 不知过了多久,候青紧闭的双眼缓缓裂开一道缝隙,就像恒古不变的宇宙,天地开启,露出里面疲惫不堪的眸子! 候青记得墨寒突下毒手对善舞搬动扳机,他为了保护善舞挨了墨寒一箭!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兵器架,上面摆满了刀枪剑戟。候青终于记起来了,这是松州城帅府! “看来我没死!” 一不注意动了一下,后背传来刺痛,险些再次昏厥过去! “哎呦好痛!”候青忍不住痛呼一声,房门在这一刻北人从外面推开,师正道和薛礼走了进来,唯独不见善舞! “大帅您终于醒了!” 师正道一脸兴奋,身后还跟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 。“大帅,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大唐大名鼎鼎的神医孙思邈,是他妙手回春,把你从阎王爷那里拉了回来!” “神医孙思邈?”候青心里一惊,想不到受了点伤竟然把神医孙思邈给引出来了,我得好好看看! “大帅,莫要言谢,也是你命不该绝,那一箭没有射中你的心脏,这一箭要是再往里偏一分,莫要说老道,就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你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