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高干)

注意不眠(高干)目前的最新章节为第63节,不眠(高干)主要描写了失眠是种病,当言楚再次出现时,乔然发现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乔然说:你欠我的,我一定要拿回来。言楚松了松领结:欢迎讨债,不过地点仅限床上。所谓雅痞,就是7分绅士,2分无赖,外加1分贱贱的感觉。...

第59章完结
    我,沐川,19岁加入纽约黑帮,25岁成为全美黑手党最年轻的二把手,在位七年,杀了多少人我自己早记不清了。biquge2022.com混黑道的没几个高寿的,我从没想过我能活到多少岁,就如同此刻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个女人“包养”。

    “女人,过分了,地方这么明显,明天我怎么见人。”我冷哼,虽然出血了,可我并不觉得疼。

    “就是要示众,免得什么sally、sharlly谁都往上凑合。”她搂着我的脖子,撅着嘴的样子让我的某种冲动跃跃欲试。sally是前两天一个房地产商送到我这里的,目的不过不想我们插手他盯上的那块地而已。一个女人压根左右不了我什么,可让我高兴的是女人会关心我的事情了。

    “女人,快点好。”两天而已,我的身体已经在想她的了。

    “别叫我女人,叫我言喻,不可言喻的言喻。”她亲上了我,那天,我们只是亲吻,其余什么都没做。

    苏喻

    婆妈的男人我见过,可我想不到有天自己也会遭遇一个婆妈男人的管束,更加想不到那个婆妈男人会是他。

    “女人,下次睡觉脚再伸到被子外面小心我枪子伺候!”迷糊中,我听到男人又在吓唬人,翻了个身,我把腿又伸直了些。身后的呼吸粗了许多,我听到被子
的声音,接着我就落进一个暖暖的怀抱,“坏女人。”我听到他说。“坏男人。”我回了一句,抱紧他。

    他是坏男人,我是坏女人,所以我们是绝配。

    “沐川,我想你……”这几天他不知道又去处理了哪个倒霉鬼,我们三天没见了。

    “女人,你总算会温柔了。”他说,我轻笑,“臭美,我还没说完,我想你那儿了,不是想你了。”

    他呼吸一滞的时间,我的手早溜向他的腰带。“不行,还没到一个月。”他拉住我的手。

    是啊,虽然不是生孩子,只是一个流产手术,可我这也算是在做小月子,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别臭美,我只是怕某人欲求不满给我出去拈花惹草。”我摊手,终于发现我的占有欲不比他小多少。

    他终于松手,还顺势把我带到了位置。

    靠,这他妈的是肉棒还是烧火棍!烫死我了。我边上下揉搓着,边心里骂,嘴边亲上了他的下巴。看来这次的行动很辛苦,他回来竟忘了刮胡子,胡茬青青一片,扎着我的脸。

    沐川

    任务不大顺利,这么些年我第一次失手,让shark那家伙给跑了。但上头还是满意的,毕竟我端掉了shark的老窝,还额外带回来二十公斤海洛因以及钱财若干。

    不知是不是任务的不圆满,我第一次感到了心累,从总部离开,我简单做了梳洗、换了衣服,直接回了家。

    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是我的家,因为那里有她。

    可是那个可恶的女人又把脚伸到外面,我气了,直接钻进被子,把她的脚夹进腿里。医生说,她体质偏寒,必须注意保暖。

    这女人,每次都在挑战我忍耐的极限,竟然和我说“我想你那儿了!”

    鬼知道我也想她那儿了,可我还得忍。好在她的小手软软稳稳的,一下一下把我揉上了天堂。性欲之于我,在之前只是给身体一个放松的机会,无论身下趴的是谁。可她不同,和她在一起,性是享受,是幸福。

    招惹我的后果就是事后我给她揉了两小时的手她还直哼哼,女人,我心里叫了她一声。

    我喜欢叫她女人,因为她是我一个人的女人。至于她介意的什么姓苏姓言在我眼里都是狗屁,只要是她,姓什么无所谓。

    don冲进办公室时,我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看手里的小像,是她的。

    我不爱拍照,却破天荒在钱包里放了张她的。这张小像是个记者拍的,不知死活的家伙挖新闻挖到了她。记者我留给了手下,相机我却自己留下了。照片洗出来时,我盯着平面上的她说,“不上相,没真人好看。”

    “沐,shark回来了,还是和加州那群狗娘养的一起回来的。”don刚一开口我就把钱包合起收了起来。

    “早料到了,这次干笔漂亮的。”

    苏喻

    我和他说自己想学枪时,他眼里只是略微闪了一下惊讶,接着就平淡的说,“好,不过只能学小型手枪,冲锋枪什么的就免了。”

    我白了他一眼,真想把我培养到他们组织里啊,还冲锋枪!

    他很忙,所以看到他出现在射击场时,我还是小小惊讶了一下,“今天不用杀人吗!”

    “今天我轮休!”我听到他咬牙的声音,我咯咯笑了。

    靶位前,我举起枪,听着他说着要诀,“脚下步子扎稳,手放平,眼睛、照门、准星连成一线对准目标。”

    砰一声,人形靶子我直接命中了命根子的位置,“看到没,我独家的断子绝孙枪,专防你出轨的。”

    我笑了。其实上学的时候我学过枪,就算没学也没关系,因为真到那个时候我只需要一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就ok了。

    和沐川作对的人我不认识,但我知道,他们盯上我了。

    沐川

    我限制了女人的外出。不是不相信don的安保措施,只是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我也给她配了把枪。德产袖珍型,放在手心,刚好半个巴掌大。她坐在我腿上摆弄了半天,最后说,“你不是去玩具店给我买的吧?”

    我挑挑眉,她皱眉,“不行,我要验货。”说着她一翻身,变成倒骑在我身上。冰冷的枪体撩开腰带,探了进去,她扣动扳机,嘎嘣一声。

    忘了说,女人她没放子弹。

    “确定是真的了?该轮到我验货了。”我抱起她,放在宽大的桌案上,我褪掉裤子,手伸向她那里。早是湿润一片,四十多天,她也一样的想我。

    她熟悉我就像我熟悉她,女人轻轻摆动下腰肢,快感立刻像洪水冲击堤坝一样冲到我脑里。

    都说回忆往事容易上瘾,像喝酒买醉那般上瘾,甚至犹如沉沦毒品那般上瘾。但对我这种没有往事可以回忆的人来说,她是我唯一的瘾头。

    我以为我的保护足够严密,但百密还是出了一疏。当时我正在和一屋子人商量晚上端掉shark的计划,don进屋走到我身旁,贴在我身边耳语一句。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皮椅的扶手已经直接被我扯了个口子。

    女人,你什么时候能听我的一次……

    ☆、62 疼痛在零下七度(4)

    【番外四】疼痛在零下七度(4)

    苏喻

    我打个哈欠,又把手中的盒子往怀里搂了搂,朝坐我对面的男人用中文说,“你比他墨迹,他要杀一个人,绝对不会给她时间连打三个哈欠。”

    我第一次见shark。他比我想的年轻些,白种人,四十多岁,脸上横着道明显的刀疤,看到他那张脸时,不用他自我介绍我就知道他是shark。我不仅知道他脸上那道刀疤,我还知道他屁股上有个子弹打的疤。

    刀疤是旧的,子弹的疤是新的。新旧两道疤都是我家那位伺候的,一想到这儿,我就笑。打人不打脸,沐川不止砍了人家的脸,还把人家屁股给崩了,人家不抓你女人才怪。

    我现在有这个自觉,我是沐川的女人。

    shark和沐川是多年的对手,所以中文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可我想“墨迹”这个词他没听懂。趁着他问他身边那个亚洲人的时候,我打开盒子看了眼里面已经烂的看不出花式的奶油蛋糕,叹口气。

    “今天是你生日?”shark的中文就像生羊肉,光是听就一股山味儿,我皱了眉,“要是我的就好了,想拍他一次马屁怎么这么难?”

    “没事,等他来了,你可以和他到上帝那里去庆生,如果他上的了天堂的话……”shark笑,我倒无所谓的耸肩,死亡向来就威胁不了我。

    房门再次打开,本就挤满人的小房间又多了个人。“hescoming.only one.no weapons.”进来的人说。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心里什么东西多了,但似乎又少了什么。

    沐川

    和他的一贯作风一样,shark还是习惯把他的房间塞满一脸横肉的保镖。纸老虎就算把身材充的再高大还是纸老虎。我笑着进门。

    女人倒是自在,捧个盒子站在shark背后,身边被俩个男人架着,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撩开在我面前碍眼的几支抢,我走到屋子正中央,“shark,如果你再让别的男人碰她,我不保证我死前会不会把你捎上。”

    “沐,咱们这种人天生不能有感情,所以今天是你输了。”shark笑的张狂,却同时朝身后两人摆摆手。

    我看到摆脱掉控制的她扭扭胳膊,我问,“女人,怕吗?”

    她摇摇头,紧接着就苦着脸说,“沐川,生日快乐,可惜蛋糕烂了。”她朝我举下盒子。

    的确烂的挺厉害,可我却比吃到嘴里的感觉还好。我朝她笑了下,“等下闭上眼。”

    “沐,没看出来,你还这么多情,连死都不要自己的女人看,放心,我一会儿就把她送去和你一起作伴。”

    我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死的那人是我了。”看了眼离我最近的两人,我直接飞起一脚,抢了他们的枪,再顺手两下,屋里十个人倒下了两个。

    “沐,看来你是想你的女人走在你前面了。”shark声音响起,我动作一顿的功夫,胸上当时一痛。

    无耻的人果然是无耻到底,我两腿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我看着女人被shark拦在前面,枪就指在她头上。

    而小女人也开始害怕,两只手抱着胸,有点无助的样子。也难怪,这种场面,她肯定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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