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害怕,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郑志立死死的皱着眉头,起身道:“对不起佟小松,你能带着我们去看看吗?外面还有很多警察,我们都会保护你。” “好……”佟小松站起来,抖的象是筛子一样,手中的水杯都快拿不住了。 郑志立脱下警服外套,想要给佟小松披上。 刚一伸手,突然感觉手指一痛,缩回手,发现手指上有个很小的,不明显的伤口,看起来是刮到了什么。 他没在意,想要再次伸手,发现他动作的佟小松却躲开了。 佟小松哽咽道:“谢谢,不用了,我有毛巾。” 他放下水杯,更加紧的握住了手里的毛巾。 陌生人的外套非但不会让他放松,反倒会令他紧张。 他宁愿冷一点,也不想笼罩在陌生的气息当中,他苍白着脸吸了吸鼻子:“我们走吧……” *** 旧校舍有些偏僻,平时没什么人会过来,而且赵山易跳楼的那个位置,正好是南面,被墙遮挡住了。 要不是佟小松说,恐怕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有人发现这里还有一具跳楼而死的尸体。 佟小松带路,后面跟着一大帮的警察法医还有各种校领导。 风风火火的前进。 重新看到赵山易的样子,佟小松依旧止不住的恐惧发抖。 经过一晚上的风chuī,那bào露于外面的血肉已经有些gān涸。 象是老旧画布上的燃料,带着沉重的死气。 警察奔跑着封锁现场,法医进入。 校长两眼发黑,原地晃了一下,被旁边的主任扶住了。 郑志立抬头看了看旧校舍的顶楼,又看了看面前的尸体。 怔愣片刻后,他看向佟小松,低声问:“你说……昨晚还有另一个学生?他在哪儿?” 佟小松咬着唇,苍白着脸上满是泪水,他疯狂的摇头:“不、不知道,我不知道……” 郑志立凝视佟小松片刻,问道:“你能带我们去昨晚你们玩游戏的那个教室看看吗?” “好……”佟小松点着头,有着踉跄的转身,坚qiáng的向着旧校舍里面走去。 来到三年四班门口,教室门是关着的。 佟小松刚要伸手,郑志立却道:“等等!我来开!” 郑志立从兜里掏出手套,迅速戴上,然后招呼着后面的警察上来先拍个照片,这才缓缓的推开门。 门内的景象,让郑志立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屋内很黑,佟小松眨了眨眼才适应了视线。 和昨晚来时不一样,似乎有什么东西吊在半空。 郑志立大喊:“快去下面叫人,上面也有个死者,让人上来封锁现场!” 佟小松终于看清了,那是被吊在老式吊扇上的麻绳,和那晚绑住他的麻绳一模一样。 象是晴天娃娃一样吊着一个熟悉的人——崔建。 崔建面色青紫,舌头伸的长长的,他从来不知道,人的舌头竟然有那么长。 诡异的是崔建的嘴角是上扬的,不、准确的来说是上吊着的。 象是有两根线吊起他的嘴角,诡异而可怕。 崔建的眼睛一样是瞪的很大,充满恐惧与死气。 四肢象是死物一样垂落着,外露出来的皮肤也是青紫色的。 而崔建的脚下,是他们玩鬼游戏时使用的那张桌子。 昨晚放在桌子上那带有血红色大叉的纸却不见了,只剩两摊燃尽的蜡。 郑志立无法控制的质问佟小松:“你确定昨晚就只有你们四个人!?” “我、我不知道!”佟小松大声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叫别人,昨晚我被那样对待之后就跑了,跑到下面赵山易就掉下来了,我不知道……” 郑志立冷静下来,不再bī迫佟小松,转身吩咐道:“查监控,排查两天之内学校所有监控,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知道了,头。”一个警察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带着手套取证的警察抬头看了看,叹了口气:“这栋楼里应该没有监控,想要知道楼里发生了什么,难。” “里面发生了什么不重要,总得有人进来或者出去吧,审一审就知道了。”郑志立突然想到之前调水房监控看到的诡异画面,眉头又皱了起来,低声喃喃:“不会又是自杀吧?真见鬼了?” 在旁边站着的佟小松听了个清清楚楚,他不自觉的发着抖,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昨夜。 昨夜似乎许久都没有响起咳嗽的声音,难道是真有第五个认存在吗? 郑志立原地转了几圈,抓破头都想不出什么情况能让三个学生突然自杀。 他只好再次看向佟小松,问道:“你确定没有什么落下的吗?或者一些其他该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