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剩将军(军文)

注意长剩将军(军文)目前的最新章节为第17节,长剩将军(军文)主要描写了有一天程甸甸想跟亲爱的韩首长撒撒娇,抱着他的胳膊说:你怎么那么晚才找到我啊,是不是迷路了?韩首长默默放下手中的军事杂志,叹了口气:躲了你那么久,结果还是被你找到了。一个是即将成为...

第15章完结
    她说完,周商商突然伸手擦了擦眼睛,然后像是掩饰尴尬,轻声说:“刚刚面膜水流到眼睛里了……”

    程甸甸笑嘻嘻:“对啊,这面膜水分蛮多的。525txt.com”

    有时候人流泪,不是难受,也不是现在不幸福,而是想念,单纯想念一个故人,那个人可能已经不是爱人,也不是朋友,但是他曾经陪她一段很重要的岁月,也扮演过很重要的角色,所以即使酸和甜都过去,岁月翩迁,因为记忆还在,所以还是会有想念。

    程甸甸还是想问问韩益阳他和姜千榕的事情。

    如果今天她跟姜千榕的偶遇,如果姜千榕对她视而不见或者只是单纯的打招呼,她真不会在意这件事;但是姜千榕居然要约她喝茶呢?

    所以她是不是也要问问首长大人,他批不批准她去呢?

    温泉结束,四个人都夜宿恒德山庄。

    两间鸳鸯房,有结婚证的那对已经大大方方地搂着进去了,没有结婚证的这对,稍微牵手兜了一圈后……也牵手进去了。

    鸳鸯房里的鸳鸯床很大,韩益阳搂着程甸甸入睡的时候,程甸甸内心挣扎了一会开口:“首长啊,你能说说你跟你初恋是为什么分手的吗?”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女人擅长发现问题,男人则是解决问题,尤其在感情上,女人喜欢问各种为什么,为什么在一起?为什么会分手?好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聚散离合都需要一个理由一样。

    对于程甸甸问的这句“为什么分手”,韩益阳还真有点不知道要什么回答?

    他到底跟姜千榕怎么分手的?

    可能有些事情真过去太久了,久得忘记了很多细微末节的小事,偏偏这些小事就是分手的原因,但到底是一些什么样的细微末节呢?

    韩益阳仔细想了想,好像里面有一件就是自己被带了绿帽子。

    姜千榕的劈腿,对他来说并不是多重要的事。

    程甸甸看韩益阳静默的样子,想他可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正在她转移掉这个话题时,韩益阳开口了。

    “性格有点不适合,然后她喜欢上了别的男孩。”

    “啊?”程甸甸控制不住自己的惊讶情绪,“原来是你被甩了?”

    韩益阳笑了笑:“可以这样说。”

    不是初恋都是美丽芬芳的,它很多时候可能就是一段懵懂无知的感情,莫名其妙开始、无波无谰的交往以及不痛不痒的结束。

    高中毕业,韩益阳上了军校,姜千榕则是考进了s市一所二流学院,录取通知书出来的时候,她逼问他会不会因为自己考不好而嫌弃自己。

    学习这事,本来存在天赋之说,不过韩益阳并没有打击姜千榕,反而安慰说:“这并不重要,学习不是衡量一个人是否成功的标准……比如你还有很多别人没有优点……”

    “我什么?”

    “你唱歌很好听。”韩益阳找了一个姜千榕的优点。

    “好,那我以后天天唱歌给你听。”姜千榕很满意他的答案。

    学习不是衡量一个人是否成功的标准……

    这句话,韩益阳在散伙饭的那天,曾一模一样跟杨欣说过,后来韩益阳回想起很多事情,这辈子他做过很多事,说过很多话,唯独后悔那天对杨欣说的话。

    对,他后悔跟那晚在天台对她说的话。

    毕业酒会上,他跟所有的男同学一样喝了不少酒,不管一个什么样的人,面对分离都会有点伤感,三年的同学情,韩益阳不是舍不得,他舍不得人生里最后一段自由的日子。

    在韩益阳曾经的青春岁月里,他也像很多人一样质疑自己早被安排好的人生,从小读书学习,他一直表现最好,然后是考上军校,成为优秀的军人。

    当很多小孩不明白什么是国家和人民时,他已经记住了如何忠于国家和奉献人民了,只是一个人执着于一个信念很久时候,随着年龄和时间衍生出一些质疑情绪,就像人喝醉了会胡思乱想一样,

    衍生出来质疑是芽,长在十几年坚持下来的信念树干上。

    不得不提,他答应姜千榕的追求很大原因正因为那段时间他萌芽了负面情绪,所以凑巧那么一个人,问他:“韩益阳,我喜欢你,我们做男女朋友吧。”

    这个时候,如果尝试接受新事物,会不会真的有所改变呢?

    ……

    那天毕业酒没有结束,韩益阳便走了出来,然后上了酒店的顶楼,十几层的楼顶,在这里可以看到更美的浩瀚星辰,他走到外面的围栏上俯视着整个城市,川流不息的车流汇成灯火的河流,蜿蜒在整个城市中央,缓缓流淌。

    “你过来做什么!”

    杨欣比来得更早,但是她的突然出声还是让他微微僵了下身子,韩益阳侧过头看向靠在围栏另一边的同班同学,扯嘴笑了笑:“下面挺吵的,所以上来吹吹风。”

    对杨欣这个女同学,韩益阳并没有太多的印象,甚至可以说他对很多人都没有印象,他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但是他们不会在他心里留下太多的主观感受,比如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或许,他对这个叫杨欣的女孩还有点的印象,那就是为什么女孩跟他说话都那么呛。

    他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过她?他这样想。

    简单跟一同吹风的杨欣打了招呼,韩益阳也不再说什么,高楼的风有点大,吹得他衬衫衣角呼啦啦作响,他觉得这样放空思维的感觉很舒服。

    就在这时候,女同学会呛到人的声音又响起了:“你志愿怎么填?”

    “我啊。”韩益阳看向远方,“军校。”

    “哦。”

    然后便没声了,韩益阳站直身子打算离开,离去之前侧头又看了眼同学杨欣。他观察力不错,他看出了此时她的情绪有点失常。

    想了下,他礼尚往来地开口询问:“你呢,打算填报什么学校?”

    “随便读读喽!”杨欣说,语气突然低落下来,

    “嗯,你成绩不错,可以报考不错的大学。”韩益阳回答杨欣,然后起步离开,人已经走在小铁门的时候,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好像跟着夜晚的凉风一块儿吹过来。

    “可是我这次考砸了……”

    “我这次考砸了,数学最后两道大题目我都没有时间写。”杨欣在他身后说道,呛人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韩益阳停住了脚步,然后转过身。

    杨欣连忙擦去眼泪,抬起眸时正好对上韩益阳的眼睛,顿了下开口说:“老师从小就告诉我们,人生是公平的,命运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上,努力了就有收获……但是我怎么就感受不到呢,韩益阳,我问你,你说命运真的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上吗?”

    韩益阳真的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他只听到风声呼呼迎面吹来,好像吹进了他的胸里,在里面翻云覆雨。

    杨欣刚刚问他的“命运是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也正是他在想的问题,只是此时他并不想跟杨欣对这问题进行讨论,因为实在太没有意义了。

    “努力了不一定有收获,但是没有努力肯定没有收获,学习不是成功唯一的途径,一个人可以靠很多东西证明自己,不止是学习。”他说。

    “那是你们这些有钱有权的小孩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只有一次机会,我没有像你有那么多选择,你们考砸了可以出国上更好的大学,但是我不一样,考了好大学才有好工作,我才可以出人头地!”

    杨欣说得歇斯底里,韩益阳只是静默地看着她,看着杨欣泪流满面对他嘶喊,他甚至觉得挺倒霉的,他是来吹风的,并不是供人发泄的。

    “这只是你的主观想法,你只是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失败而已,考砸就考砸了,如果你可以接受这个事实,那你就先上一般的大学再重新努力,如果不可以接受,也可以选择复读……不是么?”

    杨欣沉默下来,胡乱擦拭眼泪。

    “我先下楼了,你再仔细想想。”

    ……

    那是他跟杨欣的最后一次见面吧,他像一个高高站上的道德家,轻易说出所谓的大道理指点别人的人生。

    韩益阳很少后悔,他却后悔那一次跟杨欣说的话,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伪善家那么可恶,他那天说出那些所谓的指点和批判时,是真心想给那个女孩一点帮助么,还是趁机宣泄自己压抑了很久的暴躁情绪?

    ……

    韩益阳的神色莫名让程甸甸心疼,她伸手摸上他的脸,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程甸甸的声音把韩益阳的思绪拉回现实,他摸摸她的头发,神色哀伤又温柔。

    “我的问题让你想起了不愉快啊……”程甸甸垂眸,

    “没有不愉快,事情都过去了。”韩益阳将怀里的女人搂了搂,顿了下,他突然反应回来,开口询问,“甸甸,你认为不愉快是指被甩了这件事?”

    “难道不是?”程甸甸拉上韩益阳的手,“虽然刚刚我真的很吃醋你还难受这样的事情,但是更多的是愤怒,你可是我的男人啊,想到你曾经被一个女人踩在脚底下伤害,我真是又愤怒又羡慕……”

    韩益阳:“羡慕……”

    程甸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嘴已经被韩益阳咬住了。

    “不准羡慕,因为你可是没有机会劈腿的。”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程甸甸觉得自己都每次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甚至在被韩益阳撩拨的心痒难耐要主动扑倒的时候,这个男人总能半途喊停,然后捏捏她的脸给她一个安抚性的吻后,起来去卫生间冲澡。

    这个男人,是不是太禁欲了?!

    韩益阳冲澡的时候,程甸甸平躺在床上低头盯着自己几乎一马平川的胸部……其实她应该坐着或站着的时候勾引首长大人的,毕竟那样子还是有点馒头样的。

    韩益阳洗完澡出来,程甸甸正低着脑袋一脸认真思考的模样。

    韩益阳走上前把刚刚两个人弄凌乱的被子和床单弄稍稍铺平整,结果程甸甸依旧一动不动的耷拉着脑袋靠在床上,韩益阳只好弯腰将她抱起,然后放平在床的右侧,替她盖上薄背,语气轻柔像哄一个小孩:“睡吧。”

    然后他自己在床的左侧躺好,跟程甸甸刚好隔着三十公分左右的距离。

    右侧的女人突然哼唧一声,韩益阳权当做听不到,伸手关灯睡觉。结果一分钟后,身后的女人突然开始挪动身子,越挪越近,最后四肢全部挂在他的后背上。

    韩益阳轻叹一声,转过身把程甸甸搂到怀里入睡,下巴抵在她的脑袋轻轻道:“甸甸,女孩子不能这样子的。”

    “笨蛋!”程甸甸在韩益阳怀里找了个特别舒适的位置,“有老婆在身边也不知道抱。”

    韩益阳:“……”

    他好像真的是一个笨蛋,只是怎么会有像他那么幸福的笨蛋,韩益阳低头亲了亲甸甸的额头,“等结婚后,甸甸多教教我,好不好?”

    一句简单的床上情话,因为韩益阳低低沉沉的嗓音就变得格外旖旎,听在程甸甸心里,犹如吹进了春天第一缕轻风,如此和煦。

    “你说的好像我经验很丰富一样。”心里虽然甜蜜蜜,程甸甸依旧嘟嘟嘴。

    “我真错了,原谅我不怎么会说话。”韩益阳没有一点儿架子,检讨速度快得就像青春期那些厚脸皮的大男孩,“我们以后一起学习。”

    一起学习……程甸甸笑眯眯地捣了韩益阳一拳,然后满意地闭上眼睛睡觉了。

    ——

    韩益阳回部队后,程甸甸的日子过得还算充实,韩母每天打电话让她回家吃饭,因为韩家没有公车,韩母还要出钱给她买辆小车,程甸甸忙不迭拒绝,韩老太太就找借口让她答应下来,还说什么韩益阳的媳妇本因为隔着太久了,钱生钱,利滚利,早就小钱便大钱了,光生利的钱就可以买一辆小车。

    程甸甸平时看多了各种极品婆媳斗来斗去的小说,对于韩老太太这位好婆婆,她真的很受宠若惊,导致心理压力很大,额头冒出了一颗痘痘。

    周末周商商约她一块儿逛街,顺便带她接触一下韩家人的同辈们,也算结婚前先打个熟面。

    其实程甸甸知道周商商不是什么热络性子,很多事情都也可以看出来她不爱应酬,但她还是那么用心尽力地帮她进入韩家的圈子,程甸甸有点不知道如何回报的感动。

    有些事情只是举手之劳,有些真的是特意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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