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你的眼睛真美,再瞪大些吧......" 出浴后的白皙皮肤上晕着点点红霞,可以感觉到热气正往上冒。细碎的吻沿着颈间的敏感带一直延伸到胸前,给他印上了妖冶的痕迹。 体温猛地往上蹿,想要凝聚真力将经脉打通,在慕容静轻咬上他胸前嫣红的蓓蕾时,一败涂地。不行,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一定会崩溃的。心理抗拒着,身体却跟着起了反应。 "啊!" 慕容静在他肩头狠咬一口。 分神之际,情欲已经被温热的手掌包住,毫不留情的蹂躏,让他不住地颤抖着。 连声音都变调了:"放开、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我......" 一口气喘不上来,音调分崩离析,只剩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慕容静空出的一只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又引发了一阵悦耳的惊喘。慕容静是风月场上无往不利的,他懂得如何让对方屈服,手上巧妙地把玩着林落雪的性器,不一会儿,林落雪便受不住他放肆的挑逗,微微地扭动着身躯。 "小雪,不要抖得这样厉害(林:我分明是气得!),放松,好不好?" 闭上眼,疯狂地摇头,你去死去死给我去死! 慕容静将他搂得更紧:"听话,不然会痛。我不想弄痛你。" 算你有良心--不对!会痛你就别往下做啊!林落雪唾弃自己居然这么好骗。 那握上自己挺立的欲望的手或重或轻地套弄着,舒服。但更让人羞耻!尤其是感受到慕容静顶上了自己的下体时。他几乎是呜咽着求饶:"何必!你这又是何必......为什么要这样羞rǔ我?!我认输了我认输了,你放开我,我......我再也不和你斗便是了......" 骄傲如林落雪者何时想过,自己会有在男人身下哭泣的一天!这简直是将他的自尊捏碎了往地上踩! 见他一哭,慕容静也有些慌。"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为了折rǔ你,更不是想报什么仇......"我只是想上你。这句话,想想,没敢说。 放你妈的狗屁! 慕容静,你不得好死! "......所以,落雪,让我好好抱你吧。"不管嘴上说得多么温柔,粗bào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将膏药送进他的密处后,他开始了一点一点地侵入-- 不行!依旧不行!太紧、太热。c 林落雪痛苦到快要死去,手中的chuáng单早已被抓破,他咬紧牙关,不愿发出任何呻吟。这个王八蛋!凭什么受苦的不是他? 不要不要不要啊! "乖,放松,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慕容静颇为费力地抬起他的腰,"雪......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好不好?" 不好不好。 然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慕容静的背,在那结实的背部抓出了道道血痕。"你等着......啊......我,一定会讨回来......嗯......到时候,都时候......你不要哭......" 慕容静已经完全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哪里还管对方的威胁。他明白林落雪嘴上这么骂,是因为身体已经妥协了。 一个轻颤,欲望再度挺进。 林落雪觉得他快要死去了,那凶器怎么可能进得去!这么勉qiáng,即便他愿意,也......啊啊啊!大脑处于空白状态。疼痛的感觉越发地清晰,身子快被撕裂的痛楚席卷而来。 慕容静突然抽离。 林落雪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 继而长驱直入! 像一滴水跌进了滚滚的油锅,一切,都炸开了!他惊叫着抬起腰,配合着一次又一次的律动,哭喊声支离破碎,哑不成调:"停下来、停下来!你......别!你快停下来......不行,不行,我......我会死的......啊啊啊啊!我会死的会死的!" 这真是要命的jiāo合方式。 千里之外的大巴山,江鸿雁已率十万大军抵达大新边境,列出qiáng攻击阵型。江鸿雁坐镇中后,轻骑分别从两翼包抄,主力兵中央纠结,按梯次配置成若gān小方阵,集中兵力向大新军中央发起进攻。 沉寂了数年的战鼓终于再度擂响。 "鱼鳞阵换!变鹤翼,加qiáng两侧防卫!" 攻击一波比一波猛烈。 朝堂jiāo战,江湖亦动dàng,天下局势日趋混乱。 "呜......" xué道完全被冲开,林落雪却没有了挣脱的气力,只想着如何快些完事,快些从这让人疯癫的狂热中清醒。 这甜蜜的折磨,他经受不起。 "啊,落雪......"安抚着给了他一个深吻。 攻势比任何时候都要激烈,欲望被狭窄的通道夹得更紧,叫慕容静彻底迷失在了欲海之中,只剩下掠夺与占有...... "你快点!给我快点......啊!gān完了就从本少爷身上滚下去!!" 阻碍减少,林落雪感到的全部都是该死的快感。 一次又一次地被填充、玩弄。 他完完全全把自己jiāo给了对方,整个身子几乎是软瘫在了慕容静身上。 他这绝望的配合让慕容静深深埋下头,什么也不想,只是奋力撞击着。 那位自己绽放的dòng里,如此灼热如此销魂。 脱离一挺,被那磨人的内壁狠狠一吸,再也忍受不住,液体喷she在了林落雪体内。 真的,好似什么都没了一般。魂,也she没了。许久,他只是抱着林落雪,没有出来。 "李映正在想些什么!把我弄到铸剑山庄来,却派江鸿雁去攻打大新?他是痴了还是傻了?!"普天之下,敢直呼圣上其名,并且如此不客气的,非安昀不能。 第十三回:何能听我晚来风,再得如君冰雪味 木兰花 青衫白马金鞭坠 皓腕花开珠玉贵 chuáng前红烛有无声 月下秋波生妩媚 明朝谁拭明珠泪 拟把疏狂图一醉 何能听我晚来风 再得如君冰雪味 试剑会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慕容静坐在本该属于慕容草的位置上,连个假笑都挤不出。那不负责任的老爹把自己往世人面前一介绍,就把暂时主持试剑会的活计推给了他。 这便是他要从铸剑山庄逃走的原因之一!让他一天在此静坐四个时辰以上,还必须保持"德高望重"的模样,这不要他的命吗?正因如此,他一直对少庄主这位置敬谢不敏。他的人生目标是佳丽三千,不是坐着发傻! "唉。"又叹口气,换了个坐姿。 "林兄的伤不是已无大碍了吗,何以今日又无法出席?"宇文夕望着身旁的空位。 慕容静qiáng行挤出笑容:"林公子身子不适,需要调养。嘿嘿,需要......" 正说着,一股厉气就迎面飘来,惊得在座汗毛竖立。 林落雪黑着脸向这边走来。 "姐,帮我顶会儿!"将慕容姝按到座位上,慕容静拔腿就跑。 "我去藏兵阁巡视一番!"医馆是万万去不得了,只怕会被原禹一把掐死。 "如今,想我们这般安分的人已经不多了,怎么今日连安小侯也跑得没有踪影了?"宇文夕百无聊赖地看天。 不参与江湖纷争,暂时独善其身,是易轻尘的信条。不过,看戏是他一向热衷的。"你说安昀?昨夜一接到东新jiāo战的消息,那厮便捶胸顿足破口大骂,今早向庄主借了一匹马,想是往大巴山去了。" "实在无聊得紧,易兄有什么安排?" "好说,你去把台上那人打下来,我们两人拆上几招。" "此话当真?" "半分不假。"易轻尘倒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三家之中,林落雪缺席,宇文夕率先上台,试剑会首次掀起了高cháo,得到这消息的人,纷纷涌去试剑台,及至易轻尘上台,脸藏兵阁都变得空空dàngdàng的--不对,还有两人。 慕容静脚下的速度几乎赶上凌波微步,林落雪紧紧地跟着。 知道逃不过,慕容静突然停下来指向前方:"林兄快看!五剑争锋!" "慕......" "上次在万里行尸阵中看见的承影剑不过排名第十,你看看这五把剑,分别是纯钧赤霄七星龙渊湛泸巨阙的仿制品,每一把都是......" "你......" 慕容静抄起一把湛泸,启动了防盗的机关,趁着林落雪躲避地阵的当口,慕容静又跑没了踪影。 "这该死的王八蛋!" "你确定瑞亲王死了?" "我月令主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我怕那瑞亲王会guī息功,还特意补了两刀。" 如此一来,铸剑山庄与大新的联系算是暂时切断了。"很好。继续派人保护好表少爷。" "舒的确来找过江大将军,但现已离开,往铸剑山庄的方向来了。" "你说他没有在江鸿雁......算了,你先下去。" "可是......宇文夕与易轻尘在试剑台上过招,许多人趁此机会在山庄作乱。上次林落雪那把火,不仅把医馆烧毁,还烧来了桃花岛与东南教的变故,只怕他与......" "铸剑山庄乱就让他乱吧。" "是。" 慕容静将手上的其他情报投入火中。鸿雁叔叔似乎很久没来铸剑山庄看他了呢......只要江鸿雁还是东胜的将军,那他就绝对不允许铸剑山庄与东胜作对。 还记得当时慕容草对他说的话:"静儿,我欲在开庄大会时传位于你,你可愿意?" "你要我接管铸剑山庄,联合大新?"门儿都没有。 "对。"